「大小，我说的是『挑』，不是『量定』。」苏别年无奈笑。

「如果你是要我帮你找房的话，我不要。」苏别年直截了当的拒绝：「我才不想被你搞疯。」

「嘖，我觉得只有我的设计得上你。」

「谢谢你还记得我这里是大半夜。」苏别年揭面起，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走浴室：「快说吧，打给我有什么事？」

「韩，你说我们苏经理明明有顏有实力，怎么会被黑的怎么惨？」郑汇压低声音，靠近韩方涵。

圣诞节前夕，苏别年敷着面摊在床上，正为今年的打扮苦恼到一半，一通跨海电话打来了。

「喂，亲的苏小想不想我啊？」

记忆中的女人，黑小礼服裙，端着红酒杯静静站在一旁，宛若矗立在湖面中央的黑天鹅，优雅傲，惹得人不敢轻易靠近。

「哦，行啊。」杨絮言一答应：「你把你现在的和三围传给我，我画完设计稿让我们家裁师完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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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这么久不见都觉不到你对我的。」杨絮言嘟囔一句，说起正事：「好吧，跟你说个重磅消息，由于我家里人天天念叨想我，加上为了准备时装秀，我跨年时会回青顷。」

「这算哪门正事？」苏别年略为无语，但这倒是提醒了苏别年一件事：「不过说到圣诞节，我们公司有一个晚宴，你帮我挑几件礼服吧。」

韩方涵无吐槽：「你之前不还是苏经理号黑粉？」

大学毕业后杨絮言就去到法国追逐服装设计师梦，在海外定居。兴许是距离產生，她们的联络虽少，但却没有减淡。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啊。」杨絮言拿着腔调：「你那边现在是大半夜吧，怎么这么快就接我电话？」

「是啊，我预计待个半年，又不想整天看到我家老，所以想找个离秀场比较近的住。」杨絮言讲这通电话的目的：「嘿嘿，你知我的要求——」

郑汇一时语，那倒是真的。

杨絮言实打实的大小，洁癖、浅眠、审??总之苏别年还没想不开到自寻死路。

电话彼端是苏别年这些年为数不多、不，应该说是唯一的朋友——杨絮言。

等她好不容易想好说词，韩方涵已经上颈枕趴午休，没空理她。郑汇一气堵在心，不不愿的起尚未完成的工作。

「你的秀要在青顷办啊？」苏别年没料想到，有惊喜。

「你果真无啊！」杨絮言早就猜到苏别年的回答，很快接受了，随探起姊妹的八卦：「那聊正事吧，我们的苏人最近圣诞节有没有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