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知州衙门的方向急步行去。

“你！宋青！宋青你给我站住！”山和在后面追，气急败坏。

可是宋青本没回，连脚步都没有一丝迟钝。

山和觉得额角青突突地，“你可知这擅闯知州衙门死牢是个什么罪名？！”

“我本就是知州衙门的人，算什么擅闯？”宋青倒是反问得理直气壮。

“你就一定得去么？”他气息微弱，问得近乎绝望。

“嗯。”定的一个字，落黑夜，分外铿锵。

夜沉如，周遭事隐隐绰绰。在一片不甚清醒的晦暗街灯，他看着宋青过于清瘦的侧脸，里印着的微光转，他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变得清晰起来。算了吧，这个人的犟驴脾气一上来，真是十匹都拉不回来。

宋青一路小跑，耳边都是啧啧渍飞溅的声音。青石板路上积攒的雨混着泥，很快沾染了他的袍角，留一块浅一块的印记。

宋青思绪纷飞，脚生风，转已经到了知州衙门门。

脚步一转，他便从侧门走了去。知州衙门衙役小厮众多，狱卒虽跟他们文官平日里并无过多集，但宋青经常帮着录供，往牢里跑的次数也多，故而与一些狱卒也有一些同僚之谊。

“宋青，这么晚了你来这里什么？”

一个狱卒看到宋青来，有些惊讶地问。

宋青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李坤被关在哪里？”

狱卒愣了一，然后指了指前方的牢房：“就在那边，你怎么突然对李坤兴趣了？”

宋青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李坤的牢房。

死牢尽的一盏半暗油灯，颓然地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鬓发凌地遮挡了他的面容，与周围污浊一片的形形成对比的是他衣服上半涸的血迹。

太过显，将素白的囚衣染成红褐。

他看到李坤坐在角落里，低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李坤？”宋青试着唤了一声。

首先回应他的却是一串铁链的惊响。

“李坤。”宋青叫了一声。

李坤抬起，看到了宋青，神中闪过一丝迷惑：“你是谁？”

“我想和你谈谈。”宋青说。

李坤冷笑一声：“和我谈？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吗？”

这小人还不跟他谈谈，他要见陆胤禛。若不是本案被大理寺提办了，他才不会来自首。

“你不是杀案的凶手。”

“我怎么就不是了？”

宋青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踌躇着往后退了几步才见他在墙角安静来，低低的拿觑他。

“自首的时候，我已经全招了。你还想要知什么？”

“你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