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稀里糊涂地被闵无依托起来。闵无依像台不知疲倦的机，无间歇地猛烈，将林阙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痛到一定程度，大脑便似主动屏蔽了痛觉一般，林阙的越来越麻木，意识也变得虚浮起来，嘴里微弱地发声音，需要仔细辨听才知是：

“疯……逆徒……呃啊……痛……嗯嗯……不行……唔啊……不要……不要……”

林阙也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师父了，闵无依也懒得伪装言听计从的徒弟了，此时此刻，他们只是海里的浮游，超脱了世俗羁绊，听凭海将他们随意摔打。

一个失了神志、退维谷，

一个不计后果、野蛮。

凌的声、毫无逻辑的呓语、靡的媾合、以及袋与相撞的啪啪之声……在这间云山雾罩的客房齐声响。

渐渐的，林阙的力在剧烈的合中被消耗殆尽，他再也骂不动了，只剩息的力气。

当注意力被迫集中在，屈辱的事就发生了，他察觉不受控制的微妙变化——那适才被的痛觉和心理的抗拒压蔫了的玉，在不间断的合中竟然重新抬起了。

闵无依也发现了这一惊喜的变化，这无疑是大的鼓舞，于是调整了一节奏，九浅一地，榨林阙更多的魅惑凌的。

他又上手抚前的两粒豆，这林阙的反应更大了，甚至扭动起腰，迎合着对方的，双甚至还短暂地与闵无依对望了一。

只一，闵无依便确定那里面盛满了。

他想要……好……满足他。

闵无依又一次加速，以前所未有的度猛猛，次次尽没。

林阙的愈来愈急促，迷混沌中，其他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只剩某一个念在不断攀升。他不由自主地绷双，意识地用攀住对方健壮的腰，最后，在一声的餍足的喟叹声中，了。

意识久地漂浮在云端，躯已然缓缓沉，重新落回地面。

林阙怔怔地盯着面，一时难以接受自己再次被闵无依这件事。

闵无依托着他的后背，将仰躺的林阙搂怀里，极存在的仍旧卡在，因位角度变换而烈地压迫甬。

林阙一个激灵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他挣扎了几，没能挣脱来，便气恼地捶打起闵无依的后背，声音格外响亮。但林阙很快便无法忍受这类似于的靡之音，住了手，一咬在闵无依肩上，用尽全力。

闵无依眉都不皱一，就这么任由林阙咬着。

甜也好，疼痛也罢，只要是林阙给的，闵无依照单全收。

林阙咬到牙齿发酸，方才主动松了，低低地骂：“混……你这个混……”

“嗯，我是混。”闵无依面不改，默默把手臂圈了一些。

“你声声叫我师父，你却……你怎么能、怎么能……！”林阙发着抖，愤怒而郁结。

“怪我，师父，都怪我……”闵无依把抵在林阙肩上，双臂搂着，柔声哄：“你要是实在气恼，打我骂我砍我刺我，都行，我都受着，无怨无悔。徒儿只有一个请求，别离开我。”

林阙堵着一大团奇怪的绪，不得疏解，他不想听闵无依的言巧语，更不想答应他的什么无理请求，赌气似的沉默不语。

闵无依又问：“行吗？师父？”

林阙依旧不语。

闵无依扳过林阙的肩，目光灼灼地盯着，继续问：“说话啊师父，答应我。”

林阙闭上，挂着珠的睫抖动着，将平日里光溢彩的眸挡得严严实实。

半晌，才说：“答应不了。”

闵无依心尖一颤，糟糕的回忆翻涌而来，霎时间重燃了他的愤怒。他一把将怀中人翻了个面，鲁地摁在浴缸上，捞着林阙的腰，从后面重重地他的。

怒火烧毁了闵无依全的理智，他如打夯一般发狠地撞着林阙的，不对方在哭、在喊、还是在求饶，他都毫不迟疑地生猛。

他双目猩红，形如走火，整个人成了鬼的化，恣意蹂躏着那。

不知过了多久，浴缸的炭火被四溅的扑灭，温渐渐转凉，闵无依才嘶吼着了来，将炽的孙尽数淋在林阙最。

他着减速、直至彻底停来，才陡然发现，林阙不知何时已经厥在他怀里。

……

一日后，林阙是在一辆缓缓行的车上醒来的。

他着隐隐作痛的前额，从坐塌上艰难地支起，肩上的薄毯了来，一面料上乘的素新衣。

林阙环顾四周，宽敞的锦帛车厢，并无他人。车帘微晃，透的光也跟着摇晃。耳边仅有蹄与车的碌碌之声，再无市井的闹喧哗。

林阙躬上前，掀开车帘一角，果然，闵无依的背影便现在前。只见他单手驭着并驾车，回朝林阙笑了笑，扬手甩一记响鞭。

林阙丢车帘，郁闷地缩回车厢里去了。

不是因见着闵无依而心生郁闷，而是因见着闵无依到心安而郁闷。林阙自己也奇怪，他明明怨怪闵无依离经叛、他那些荒诞邪之事，但又无法真的把他列为仇敌、恨之骨。多骂他几句、咬他一，真要将刀剑递到他手里，他是万万不去手的。

但他又一时半会儿无法原谅闵无依，加之浑如散架重装一般酸胀，他脆裹回毯里，继续睡觉。

又行了二里路，闵无依隔着车帘问：“师父，前面有个驿站，要不要停来歇会儿？”

林阙：“……”

闵无依本不奢望得到林阙的回应，擅自作主将车停靠在了路边。他车，放脚凳，恭恭敬敬：“主，驿站到了。”

林阙知闵无依是为了隐藏份，故而又改了称呼，于是默默将斗笠上，遮住面，方才掀开车帘。

闵无依驾起手臂给林阙搭手，林阙瞧也不瞧，踏着脚凳了车。闵无依也不着恼，收了脚凳跟上林阙。

此驿站不大，仅有一凉棚，驿站还歇着另外一群人，或站或坐，打扮随意，状似普通旅人。

但闵无依只消打量一，便知这一行人绝不简单——他们看似姿态随意，实则错落有致地将一个靛衣少年围在中间；十几号人聚在一起，却无一人玩笑闲谈。

由此可见，这一行人当中，靛衣少年份尊贵，其他十余人皆是他的护卫或随从。

闵无依偷偷观察着那群人，那群人也暗中留意着闵、林二人。

那靛衣少年，更是自打林阙停车时起，便已肆无忌惮地朝他们二人打量了好几。

闵无依无意与对方，找了个最远的位置，掸了掸座位上的灰尘，请林阙就坐。

林阙气未消，自是不会谢，冷淡地坐，将闵无依视作空气。

不远，一侍卫俯首在靛衣少年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极低，低到林阙甚至不知有人说话，但这声音却悉数收了闵无依耳中。

那人在说：“少主，彼二人功夫不可测，我们还是走吧。”

靛衣少年微微摇，又朝林阙二人偷偷瞟了几。

闵无依不禁暗嘲：说我不可测也就罢了，林阙算哪门不可测？他是压没有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