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4 苏醒(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闵无依一时闹不清楚是幻听,还是林阙真的叹气了。

他停的动作,撑起上半,迷惑地看向林阙。除了肤比白日红一些,完全就是一个酣睡的人,并没有任何异样。

一定是我太希望师父醒来吧?闵无依心说,又缓缓起来。这一次,他观察着的人。

没有声、没有皱眉、连呼的频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闵无依心有不甘,渐渐加快的速度,就连林阙的发丝都有节奏地掸动起来。

“师父,你能觉到吗?嗯……觉到徒儿在你里吗?觉到徒儿的胡作非为了……吗?”

林阙的在突如其来的重撞抖了抖。接着,闵无依就清晰无比地看见林阙的,上动了一

没错,他动了!

林阙震惊地忘记了,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抚摸林阙的脸颊。

闵无依如今已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时常被称赞一句“年少有为”,但此时此刻,他却张到指尖发颤。

“师父……”声音也有发颤,“师父?”

他一连唤了好几声,林阙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不得不让闵无依又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怎么回事?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闵无依忽然发狠似的快速了好几,这一次,他确信——不是幻觉!

因为林阙痛苦地皱了皱眉,甚至张嘴轻吐了一个类似于“别”的音节。

闵无依像个坏事被抓现行的孩,猛地胀的,潦草地上亵衣亵,又火速替林阙整理了凌不堪的衣着。

事毕,他才假装无事地跪在林阙畔,再次轻声唤:“师父?”

林阙的结轻轻动,密密匝匝的睫抖了抖,终于,缓缓睁开了睛。

沉睡着的林阙尽,却远不及睁开双时那么震撼。

那是一双盛满日月星辰的睛,盈盈光华从微眯的中透来,仿佛一时难以适应外界的光亮似的,又皱着眉睑闭了回去。

闵无依全然似一个见证了神迹的信徒一般,屏住呼,一动也不敢动。

随后,他看见林阙再次睁开双,眸光逐渐由混沌转向清明,定定地落在了闵无依脸上。

林阙张了张嘴,轻声问:“你是……?”

九年了……

九年了!

闵无依终于再次听见了师父的声音,他抑制住心的惊涛骇浪,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我是五一啊。”

林阙茫然地思索片刻,又缓缓:“这里是……?”

“是我们家。”

“我……们?”林阙疑惑地重复这两个字,然后艰难地动了动手臂,似是想要从床上坐起。

闵无依忙:“师父刚醒,还是躺着的好。”

林阙听话地躺了回去,却将惊疑的目光投向闵无依,“你叫我什么?”

这生动的目光,让闵无依既欣又伤——是他,这就是那个记忆中的林阙。

闵无依迅速从狂喜中平复绪,开始揣林阙的言行——他似乎不认识自己了?

“师父,您是我师父,我是您徒弟。师父不记得了吗?”

林阙皱起了好看的眉,半晌,才:“我……我不记得了。”

林阙失忆了!简直天助!

闵无依把欣喜掩饰得极好,面上只失落的神:“您……您怎的不记得了呢?”

林阙愧:“抱歉,许是我这一觉睡昏了,总觉脑混混沌沌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闵无依默默无语,脸上写满忧伤。

林阙见状,果真更愧疚了,还以为自己的言行伤害了前这年轻人,又挣扎着起想要好好安一番。

闵无依伸手扶住林阙的肩膀:“师父想什么?”

“你搀我坐起来。”

闵无依见林阙语气定,便小心翼翼地将林阙安顿在床靠坐,又盛了杯,试了温,恭敬地奉到林阙面前。

俨然一个言听计从的乖徒儿。

林阙接过茶杯,微微仰。闵无依就怔怔地望着林阙引颈时动的结,心里火烧火燎。

林阙醒得忽然,将闵无依夜夜必行的不轨之举骤然打断,别看此时闵无依表面上将望清理得了无痕迹,实则亵里的望却未消退一星半

这可是他夜夜抱在怀里安睡的瓷娃娃,突然之间就活了!他恨不能立刻把人摁在大战三百回合,听他的与急,看他清澈不染的双眸涨满,让他死,他哭着求饶。

林阙喝足了,顿觉浑又舒坦了一些,人也顿时更有活气了。

闵无依瞟了一漉漉的嘴,恭敬地垂,接过杯放回茶几上。

林阙察觉到对方那一闪而过的神,似乎夹杂着别的什么韵味,来不及细想,便被一方丝帕轻轻住了嘴角。

林阙微微一惊,忙接过闵无依手里的帕,窘迫地:“我自己来。”

闵无依却淡淡一笑:“师父沉睡这九年,徒儿都是这么伺候您的。”

“什么?我睡了九年?”林阙睁大了双

“嗯。”闵无依轻轻

林阙扫了一上的衣袍,净整洁;又摸了摸自己的发,松松地在挽在脑后,柔顺丝。可见,这九年定是被人悉心照料着。

他甚至开始相信,前这位自称“五一”的年轻人,真的是自己的好徒弟。

林阙调整了一坐姿,“五一,不如你同我讲讲,这几年发生的事。”

闵无依反问:“师父想听?”

“嗯,我想知。”

“好。”闵无依笑着答应。

师父想听,我就说与你听,照我希望的样,说与你听。

闵无依骗了林阙。谁叫林阙失忆了呢!

这一次,闵无依要让林阙心甘愿地和自己捆在一起,从今往后,一生一世。

闵无依告诉林阙,自己四岁时被十二岁的林阙所救,从那之后便拜林阙为师,一直跟随林阙左右。

林阙默默听着,心里却不免犯嘀咕:就算失忆了,自己的喜恶却不会改变,他随惯了,二十郎当岁时连个妻室都懒得娶,又怎会在十二的年纪收个四岁的娃娃当徒弟?

“还有呢?”林阙问。

“师父天纵奇才,在武学上天赋异禀,十八岁时便问鼎江湖,在武林中颇有威望。”——此言非虚。

说这话时,闵无依面带微笑,不自觉自豪的表

随后,闵无依的笑容渐渐敛去,神也黯淡来:“只可惜,树大招风,师父您得到了很多人的拥护,自然也招来了很多嫉妒。九年前,您受邀参加北山之巅的比武论剑,被人所伤,比武时坠落万丈悬崖……”

“那日,围观比武者众,所有人都亲目睹您坠崖。人们都说,北山险峻异常,您当时负重伤,跌落渊绝无生还可能,但徒弟不信。”

林阙目不转睛地望着闵无依,只见青年讲述得真意切,全然不似作伪。

当然不似作伪了,因为当年的北峰论剑乃是事实。当天,闵无依也混在人群中观战,也曾亲看见林阙负伤坠崖。

当那袭白衣急速坠、消失在茫茫白雾中,闵无依的心也跟着一并沉了万丈渊。

“再后来呢?我又是怎么活来的?”

林阙轻声询问,把闵无依从痛苦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徒弟无能,在崖底苦苦寻觅了九天,方才寻到师父,”闵无依的眶泛起血,嘴却白得异常,仿佛又看见了那一日的场景,“徒弟找到您的时候,您浑……”

血污,多溃烂,毁得几乎不成人形。好几折断的骨,就那么直愣愣地刺破在山底的空气里。

闵无依只觉万箭穿心,不知自己捡到的是一个活人,还是一。他痛哭涕,却不忘用真气探查林阙的心脉。

一息尚存。

他不会死的,他不能死!闵无依一遍遍自我安

他在北山崖底找了一开阔的滩涂,建起木屋,供林阙就地养伤。白天寻医问诊,晚上用自己的力替林阙疗伤。

彼时,闵无依尚不及束发之年,自己的功尚且基不稳,还要自毁功法救治他人,好几次差走火,都是凭靠定的信念才恢复神智。

他心底只有一个念,“我不能死,林阙更不能死!”

闵无依似是不想回忆那些不堪的往事,痛苦地闭了闭

林阙见了对方这般状,哪里还忍心让对方继续说去,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闵无依的肩膀,:“是为师不好,让你受苦了。”

为师?

闵无依垂的眸里闪过一抹异,半晌,才调整好表,重新抬起来。

“师父,不是您的错,都怪徒弟无能,当年没能保护好师父。”

闵无依顺势握住了林阙的手,诚恳得像一个切悔过的孩,“师父沉睡这些年,徒弟没有一日不勤学苦练,终于在一年前替师父手刃仇人。”

林阙怔怔地看着这个陌生的青年,他找不对方言行里的破绽,只能暂且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他不认识这张脸,却依稀记得这个诚恳的神。

在他混沌的记忆里,有那么一双睛,也曾如前这般真意切地锁住自己。他记不起自己与那双睛的主人之间有什么纠葛,但他依稀觉得,自己有愧于那人。

有愧于……为什么有愧于心呢?

咝……疼。林阙从闵无依掌中回手,扶了扶自己的额

“师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