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

“中郎将看着……心不错，在与中郎将同乐。家兄之事，专程前来谢。”

曹丕不由顿了一，想到司懿这人光太辣，竟隐隐约约能猜来自己对父亲的心思。实打实已发生悖之事实，还是尽力隐瞒着好。

他咳了一声坐直了，“仲达快坐。”

司懿笑眯眯落座，人上来酒，两人一并喝了。意稍微攀上脸颊，曹丕听见司懿开跟他说“还未恭喜公，离世之位近了一步。”

青年的眉梢轻易地喜悦来，笑着的样比那天骑时更快活。

现在的心飘然得像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喝到酒酣耳再赋一首叫人满意的诗。世之争在曹丕的重要合了太多东西，不甘心、对父亲关注的渴求，大哥在战中最后望向他的那一，好友被打发到远最后病死传来的讣告。在这条路上哪怕向前走一步，都值得兴。这场狂喜被难得地抹去了的忧伤——因为父亲有可能他，也已经吻过他，弥补了某空虚。哪怕这场宴会只有他一个人独享，不能声张，也足以酣畅。

司懿又开：“但还是要谨慎。”

这句话像是风筝线一样把他拽了一，曹丕回过神，看向司懿眉骨影的的睛。曹不喜他，说此人狼顾之相，野心不可不防，但司懿看向自己时，的确是温和而又贴的。

“……我知的。”

司懿笑笑，不再说旁的，只顾主宾共乐，一起喝酒品佳果，气氛一时火。

半夜酒意散了大半，恰巧曹丕完了一个悠又模糊的梦，梦的末尾无端醒来，神经过于活跃的脑里还残存了些遗憾觉，却不记得梦见了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

聚会结束后的伤终于迟迟到来，月光透，恰好像几月前那一晚的模样。边被褥很冷，他昨天在睡梦里能觉到自己依偎着某个人，那样的温度把心都烘了，只想久久地待着。

父亲……要是父亲在就好了。品尝过那样的幸福，怎么还能忍受思念的夜晚？剖白心意的时候还想着只要一夜便无憾了，此时此刻却对着一个人的夜觉得怅然若失。父亲是否看透了他这样膨胀的贪心……

哎，曹丕叹气，闭着却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遭，最后还是闷闷不乐地坐起来，烦躁地扯着自己衣领，膛从敞开的领来。曹对他红的尖颇有兴趣，却并不怜，总用手指辗几个来回，再不丰盈的。

寝衣被鲁地脱来，光溜溜的暴在视野里，的痕迹还那么明显。

他把手伸向边，摸了两把。那地方在的时候诡异地得发疼，此时此刻却一反应都没有。作为承受者，自然没东西来抚前面，他迷的时候忍不住自己用手尝甜。当时曹垂睫瞅着他的小动作，又看了他一，曹丕便知父亲这是不喜，于是尴尬地撤了手，躺好了任由曹摆。后汹涌的让人罢不能，父亲偶尔的垂怜逗前的，足够他一次次来最后疲力尽。

当时曹怎么了来着……似乎是笑了一声，掐着他腰的手温柔地挲了几，奖励有力且听话的孩。

曹丕一想就更受不了，白日里意犹未尽的快乐让人上瘾，他恨不得此刻就再爬到曹床上去。

……心烦。

神亢奋得飞上云霄，却疲惫于自我抚，且隐隐有抗拒的意思。他把手撤来，自暴自弃地裹着被行闭上睛，让望和思绪在脑里打了半天架，等神经终于累了，便让意识慢慢沉到黑暗里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想的、梦的都是父亲，以至于醒转以后一睁当真看见了曹，都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曹坐在曹丕榻边，斜看他。

“……父亲？”曹丕唤，还未完全苏醒，心先野起来，脸颊浮比醉酒更甚的红，他仰望着前的脸，心想是不是昨夜梦游大喊大叫，把人喊来了。

怎么一睁就是他？

曹丕试图从被褥里伸胳膊，冬日早晨的冷一，他后知后觉自己昨夜脱了个光——现在还是着的。

视线移，那件被脱得七八糟的寝衣十分应景地待在曹脚边。

“……”

曹颇为戏谑地瞧了人一，也知他这是清醒了，“桓昨夜这是什么了？衣裳扔了一地。”

臊得脸上飞红的人都不知是先穿衣服还是先来，裹着自己支支吾吾，更显得自己了什么亏心事。

年者十分耐心地俯，单手揪住被成团的被，连着人一起拉起来，顺势拢近了让他靠着。刚睡醒的人上和，在怀里抱着舒服。

“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