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博文能说这样的话, 可见他们的观截然不同。蔡博文笑：“好，没什么不好, 你只不要个绝人便好了。顾云舒, 你这人看着重重义, 然而理非常。将来有一日, 你别怪我此时说得过份, 要我说有一日你绝起来, 真不知能到何地步。”“你什么意思？”云舒挑眉看向他。蔡博文耸肩：“没什么意思。”之后，他又唤了小丫来倒茶。云舒也才想起来, 自己来了半日, 连一盏茶也还没喝到。云舒才喝了两茶，就听蔡博文说：“听说李家的姑娘才貌双全，如今你就要得个妻，又是李家的姑爷了, 官场中只怕也要平步青云了。我说，你这是一举几得啊？”云舒闻言，略察觉些不对劲来。“你莫非因着这个，才要来娶我的？”蔡博文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笑：“原来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我就这么势力么？”云舒沉默了一会儿，才将清秀的眉对向他：“你果真不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忽然来我们家提亲？”这到蔡博文冷脸了：“我之前见过你, 觉得她容貌妍丽, 十分合我的心意。之后咱们又是一路坐船过来，虽然行动都止乎于礼，然而也多有碰面儿接的时候，一来二回的我就对她上了心。原本早有意要上门提亲，只是近月来又忙碌的不行，我又不像你，有个好丈人帮着牵线，人脉信手拈来的。这会儿好容易找了媒人去提亲，你们家不愿意也就罢了，还拿这想法来想我。”云舒因将人想坏了，略有些尴尬。只是后来想一想，还是说：“也不怪我这么想你，你说你忙，难连坐喝酒吃茶的时间也没有了？这一年来，咱们几个相熟的碰过几回面儿？人家小孩儿还能凑个人数在街疯玩儿，咱们这些个人，一了官场反而连面儿也见不着了，这岂不是没意思？你自己只注意着你自己忙，也不想想早忽略了我们这些个朋友。如今我说你两句，反倒说我编排你势利。你自己说说，换是你，你怎么想？”云舒这话，蔡博文才沉默了。他仿佛才发现自己因为结贵人事儿忙，而忽略了那些曾经一起玩得开心的朋友们。接着，只听云舒继续说：“况且我有人脉，这也不是捡来的。当初你考乡试的时候成绩在我前面儿，到了会试、殿试，你的名次落了多少？还不是因你之前贪恋那些儿女，成天往你那温柔乡跑，最后成绩就不理想了，才沦落到如今要各托人找关系。我因在二甲第一又同柳老爷相熟，人家李大人才肯看我一。难我不是同你一样，难我在京都还有个什么人脉关系吗？我那堂伯伯远在宋城，纵然想要照应，他一个地方小官，能照应到京都来么？就是想关照，也必定先关照他自己的亲儿，你瞧云璟有个什么特殊的没有？我同你是一样的，你自己当初没把握机会，莫非还要怪我跟你抢那金榜排名吗？”蔡博文这才知自己说错话了，站起来赔礼作揖：“这是我的不是了，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我给你歉，方才我说话也实在过了。”云舒撇过脸去，其实没有十分生气。说起生气，倒不如说是失望更贴切，他觉得自己对蔡博文的失望迟早要积攒足够，失望满了，友也就断了。这会儿小丫鬟上了茶来，云舒端了茶来喝，一时间不说话。等屋里没人了，他才将茶盏放，站起来准备要离开。临走前，他站在门旁，转对蔡博文说：“你与其在我面前说没有忘了往日朋友们，不如行动来。大家也都十分想念你，你若真有空，就儿时间维系一之前的。要我说，如今官场上认识的人，不一定有当年我们这些一起玩笑过的人意重。”说完之后，也没有去看蔡博文的脸，也不回地就门去了。这日之后，云舒便安心继续过着两一线的生活。中途蔡博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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