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够，好不好？”龙去拢两人的，挨在一起缓慢地蹭动，拇指却恶意地堵住了孔，声音有哑，“我会电你，你应该会哭来，，然后……”

他抓起碎梦的手，一同握住两个人的，底闪动着一抹暗，“你会失禁。”

碎梦呜咽声，端了，淌一透明的，又听到龙接着说，“之后你的由我来。今晚几次，以后一个月几次。”

碎梦没想到龙会说这样的话，又惊又怒地抬看他，“龙！”

“好了，听话。”龙亲昵地笑，“这次先别了，留着一起比较好……接来要好好努力了，碎梦。”停了一他又很贴地问：“要不要再喝啊？”然后在碎梦竖起尾大骂让他闭嘴去之前轻柔地捂住小猫的嘴，隔着手指吻了一。

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碎梦还是没明白事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们太久没过了，碎梦张得要死，龙还不肯换地方，两个量足够的成年男人只能在没来得及收拾的酒桌前，过分亲密地挤在一张椅上。他依旧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一手撑着龙的肩，微微抬起，伸手去试着给自己扩张。碎梦想和龙商量之前的话能不能不作数了，但是龙在床上不会给他太多选择的，想到这里他居然有后悔当时没和龙要喝，现在再提，未免浪得盖弥彰。

椅圈着的地方太过狭窄，这是个全然自己支撑的姿势，碎梦手脚伸展不开，跪得摇摇坠。龙盯着他，左手握着碎梦的大小心地扶着，问他要不要自己帮忙。碎梦没搭理龙，自顾自小心地探两指去开的，每一寸都得极其艰难。层叠的媚把手指裹得死，碎梦一边从咙里发细碎痛苦的闷哼，一边从额角渗汗来，连之前贴在小腹上的都有去的样。

龙无奈，他太明白碎梦这是在较什么劲了，碎梦比他还要更在乎他的右手，仿佛这细致的贴能弥补几分十年相别的苦痛和愧疚。他只能去吻碎梦的，把那些自我迫的都去，试图安抚一过于绷的小杀手。他的左手还撑着碎梦的，只能把右手抬起来，手背轻轻上碎梦发的脸颊，“没关系，可以用的。我也想摸一摸你……好吗，碎梦？”

碎梦沉默着没有说话，托住了龙的手腕，如同捧起一易碎的光。他把那只指骨修的手牵到边，的吻细细地啄过每一寸失去知的。龙结了，忍不住：“碎梦……”

他睁睁看着碎梦了他的指节，又牵着那只手将指尖自己的后，骑在他手掌上扭着腰慢慢吃两手指，直到完完全全地吞去，柔都挤在他掌。

龙明明知那只手已经失去官，却仍然不可避免地从观看中获得仿佛真切指的兴奋，睛死死盯着合的位，哑声：“自己的是不是没有用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