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亲密还历历在目，上时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现在重新穿上了制服，站在学校的天台上，被同样穿着制服的蒲一永这样步步近，羞耻和后怕反而更多。

但是我不可能放手了。

曹光砚睫闪烁，环视了一四周，鼓起勇气捉住蒲一永的手：“你跟我来。”

他在心里默默说。

“永哥，你是不是昨天揍了一班的一顿？”东均问。

“光砚，我们去吃饭啊？”同学邀请。

他越说越小声，觉自己好像完全在纵容蒲一永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这是曹光砚中两年多以来一次到这里，这里的天台一般学生是不被允许上来的，也只有蒲一永这不遵守校规纪律的不良学生才有可能闯来。

“那个……”曹光砚嗫嚅，“那个不能天天，对不好。而且……”他摘一边罩，忐忑：“而且我嘴还有痛……”

其实是昨天晚上被蒲一永玩太过，嘴角伤到而已。

蒲一永显然是一时接到新鲜玩意，有上瘾了：“就昨天那个，你不是也很舒服？”

“什么七八糟的？他罩跟我有什么关系？”蒲一永不耐烦地否认，“我要睡觉了，别来烦我。”

“嘛啊？一大早就发神经哦？”他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犯困。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蒲一永自觉问得很礼貌。

他把书包放在了一边，脸还有发红，罩地的嘴咬：“不用嘴也可以的。”

都已经把一个人调来，女生也不好太，只好略带失望地回答：“哦，那我们走啦，如果你有要我们带的东西可以直接说。”

“这里，学生一般不能上来吧……”曹光砚看着闭的天台门。

“可能懒得来学生餐厅吧，人那么多又那么吵，他不是一上午都在睡觉？”李灿给一个合合理的解释。

“可能，一周左右吧。”看到蒲一永脸上的表，曹光砚连忙补充，“但是如果你可以控制一，不那么用力的话，就不会受伤了……”

第二天一早，蒲一永果然赖床了。

“你昨天不是去盯梢被他叫去架打输了吗？”李灿兴奋，“今天早上一班的带着罩来上学的，大家都说你放学后把他堵小路揍了一顿，所以他脸上带伤才要罩上学。”

“永哥真奇怪，突然就说不跟我们吃饭了，难他自己带便当了？”东均依然对蒲一永突然跑路十分困惑。

“不想被我从这里摔去的话就闭嘴。”

“你嘛？”曹光砚拼命挣扎。

蒲一永有烦躁，抓了抓发：“那你要多久才能好？”

“东均偷的。”蒲一永把他拉到天台上，关了门。

说完倒就睡。

对不起，伯母。

永妈不疑有他：“那等会我给你泡降火的，你带去学校喝。”

他看着对他关怀备至的永妈，心里被淡忘的那愧疚又爬了上来。

“好，谢谢伯母。”

等同学走后，他就拿起了书包走教室，四环顾了一圈，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学生餐厅里，东均和李灿正排队打饭中。

他刚走到楼梯，角落便突然伸一只手揪着他书包肩带往里拽。

蒲一永这一补觉就补了一上午，整个上午都是在睡梦中过去的。等他迷迷糊糊醒来时，上午最后一节课都已经快课了。

果然，可怜的嘴角都已经微微发炎红，任谁看了都知是被使用过度的后果，难怪曹光砚非要一个人躲起来吃饭，他这样的脸，实在是不能见人。

蒲一永一句话都没讲，揪着他的书包带就往楼梯上走。

“我也赌揍了。”李灿也压低声音。他们大概是学校唯二知蒲一永和曹光砚的兄弟关系真相的人，“不然模范生今天嘛罩来上学？一定是被永

“谁！”曹光砚吓了一，看到那人的脸后更是惊讶，“蒲，蒲一永？”

“对了，你觉得永哥到底有没有揍模范生？”东均一脸神秘兮兮，“我赌揍了。”

他低着，看见蒲一永那双球鞋最终站定在自己前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声音都离耳边很近。

他着书包带，十分不安地看着蒲一永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

曹光砚还是时早起了，只是黑圈一片，显然是没怎么睡好。

他们去学生餐厅必定经过一班教室，走过去时，蒲一永看到曹光砚还在教室里，果然带了一只蓝罩。

“谢谢，拜拜。”曹光砚礼貌招手再见。

曹光砚甚至庆幸自己是着罩的，还能藏住一自己脸上的表。

谁叫一天晚上跟曹光砚搞那么久，光是就来了三回，又看曹光砚自己玩自己了两回，等他好不容易满意收手时，都已经快凌晨三钟了。

他刚一落到位置上，还没来得及趴睡大觉呢，就被陈东均和李灿两人一左一右架住。

“光砚？你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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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一起吃！”也带了便当的一个女生兴奋。

曹光砚稍微思考了一，就往上次跟蒲一永告白的楼梯间走，虽然那里有灰，但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隐秘的地方。

蒲一永抓着他的书包，一路把人揪到楼天台。

困死了，昨晚第一次被曹光砚，兴奋过度，一玩起来就忘记时间，等睡着的时候都已经快天亮了。睡了没几小时就被永妈从被窝里揪起来迫去上学，好在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我……”

“那我岂不是一个星期都不能玩你？”蒲一永眉都皱起来，觉得好不容易发现模范生一个好玩的地方却不能玩，实在是有无聊。

“永哥，我们去吃饭吧。”课后，东均李灿自然而然拉起他往学生餐厅走。

公共厕所肯定是不行的，谁没事在那午休？但别的地方基本上都有人在，他的脸现在可见不了人。

曹光砚摇：“你们去吧，我今天自己有带便当。”他的声音还有哑，说话时咙依然很不舒服。

他的嘴边也有发红，连永妈曹爸都注意到了。

了曹光砚一肚。

蒲一永是打着哈欠到学校的。

他牵着蒲一永走在老旧天台上，绕过可能被发现或监控到的地方，旋推开一扇小门：“一般天台的逃生通都不会有人来，也不会被拍到，这里会比较安全。”

曹光砚尴尬笑笑，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太适合跟别人一起吃饭啊：“没关系你们去好了，我想一个人休息一。”

他的咙里还残留着蒲一永过的古怪觉，连说话都有困难。

蒲一永看白痴一样看他：“我没事嘛揍他？”

结果蒲一永从门框摸一把钥匙，在曹光砚目瞪呆的注视打开了那门。

曹光砚意识遮住嘴角：“……有上火所以稍微有发炎而已。”

曹光砚的脸唰得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