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才看见曹光砚另一只手里还揣着一片白药片。

“哦。”他悻悻接过。

“这个是山楂片泡，也助消化的。”曹光砚面无表把保温杯递给蒲一永。

蒲一永接过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曹光砚看起来也并不想搭理他，别过就要往自己房间里走。

“喂。”蒲一永意识喊住他，左看右看，直接问，“你送的是什么东西啦，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吃药？”他指着那堆药片问。

曹光砚站住：“那不是药片，是保健品？”

“保健品？那不是阿伯阿嬷才吃的东西？”蒲一永嫌弃，今年的礼都敷衍到这程度了？

曹光砚翻了个白，冷哼一声：“对，是我给我爸买的保健品，多来吃不完的分给你。”

连买一送一或特价大甩卖都不是！

蒲一永的眉又变成蜡笔小新式倒立。

曹光砚还在自言自语：“你手上拿的是维b，可以缓解睛充血和神疲惫；旁边那瓶是叶黄素，缓解疲劳减少红血丝用的；还有一小盒人工泪，那个不防腐剂，但是不能经常用，睛盯屏幕太久很的时候用一会很舒服；最后一个是护肝片，对通宵熬夜和经常喝咖啡的人比较好……”

他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讲太多，神有些不自然：“反正说明书都有写，看不懂就看里面我写的卡片，白痴应该都能看懂，那些药要记得随餐吃不能空腹吃，不然很容易胃胀气……反正你自己看着办，我走了。”

“你等一。”蒲一永连忙一骨碌爬起来，一把抓住曹光砚的手腕。

曹光砚意识直接甩开手臂：“你别碰我！”

砰！

保温杯被他扬起的手打翻，直接浇在蒲一永上，还带着气的山楂把蒲一永立刻变成一个落汤。

“……”曹光砚瞪大睛，“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蒲一永咬牙切齿。

浴室里的声哗啦哗啦。

曹光砚抱着手臂靠在门，隔着门对里面洗澡的蒲一永说：“……洗衣机里衣服已经洗好晾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也有委屈，谁叫蒲一永总是很没有力见，总是不该什么偏偏要什么。刚才如果不是蒲一永非要跟他拉拉扯扯，他怎么会失手打翻那瓶？

想起来曹光砚就十分懊恼。

结果门突然就被打开，曹光砚吓了一，差直接跌去，原来声早就停了。

蒲一永的发还在滴，浴室里的雾一扑在曹光砚的脸上，又又。

“不是故意的？杯是你拿的，是你泡的，最后也是你打翻的，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蒲一永没好气。

“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你要我讲几次你才信？”曹光砚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离蒲一永远一。

蒲一永看在里，心里火气更大：“你闹别扭闹这么久，也闹够了吧？”

“啊？”

蒲一永的表又有些不自然起来，有些磕：“就……我上次说你搞那个……我又没说错！”

曹光砚茫然地看他，显然本不明白蒲一永在说什么。

蒲一永咬牙，破罐破摔：“反正你都说不关我事了，那就跟我没关系，我会当什么都不知！”

曹光砚愣愣地站在原地。

“什么都……不知？”他的声音气若游丝。

“对啦！”蒲一永自觉十分退让妥协，“而且我也被你发现糗事，所以你也不准不理我把我当空气，我们算是扯平，怎样，很公平公正吧？”

他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十分洋洋自得。

而曹光砚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一，整个人歪倒一边。

蒲一永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曹光砚又似电一般飞快打开他的手，怔怔地看着他。

这家伙到底什么病？

蒲一永眉竖起：“你到底说句话啊！”

他还能说什么呢？

曹光砚想张给些回应，可是拼命扯动嘴角，都只能给最僵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