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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曹光……见”(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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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但是今天家里人都在,墙隔音也不好,如果到时候骑太没控制住声音的话就太糟了。他抱着坐垫想了想,在床上脱了自己的——没有全脱掉,只是刚好卡住

蒲一永看不到曹光砚在嘛,只听见床上一阵奇怪的动静后又安静了,他正嘀咕曹光砚在什么时,床上却隐隐传来似有似无的声。

曹光砚枕着新买的坐垫,那仿真就贴在他的脸上,因为坐垫的特殊设计,他觉自己仿佛真的靠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恬不知耻的自,这真的氛围让他忍不住害羞,也控制不住地发

胖的女离了的保护,被他的手指不断磨蹭,粉被轻而易举地分开,里没几便已经了。

女式卡在的连接,勒痕。曹光砚的脖都忍不住伸直,手指顺着边探面的搓着大的开始自亵。

“嗯,嗯……”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被压得很低,隔着一堵墙是绝对听不到的——可是,蒲一永跟他之间可是只隔了一个床板!

蒲一永又惊又疑,一开始还没听来曹光砚在嘛,可听了一会儿后才慢慢品不对劲来——他在自

蒲一永的脸一涨红了,熟得跟番茄一样。他只是读书笨,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男孩他也是有过几次的——可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就给他撞见曹光砚的自现场,啊!真是尴尬死了!

曹光砚哪里知床底还藏着这么一个大活人。他坐了起来,把坐垫,硕大的假立刻贴住他胖的,微凉的硅胶冰得他轻颤了一,但立刻又重新变得起来,骑着那来回蹭动。

“好舒服……”

曹光砚终于明白这个坐垫的妙之,普通的假骑在上面只有小而已,这个坐垫却不一样,因为极大程度地模仿了真人的腰模型,骑在上面时,有东西坐着,间也有东西夹着,更重要的是他的手可以放在坐垫的腹肌上,一边骑乘一边受腹肌,难怪能卖到五千块钱!

硅胶坐垫已经被他的一片,虽然没有手指的灵活抚,但那尺寸人的假上的仿真褶皱磨着他的也是又,他夹着双跟兔似的一直在发抖。女完全张开,吻着那恨不得上吞去,骑过那两个仿真时更是痉挛地快要

“嗯……”曹光砚,幻想着自己是骑在蒲一永的上,摸着蒲一永的腹肌,夹着蒲一永的,“嗯,嗯……”

他的小腹乎乎的,里面的都已经准备好受,饥不可耐地等待着一又大的好好这个浪的地方。他的手指掐着硅胶的腹肌,里大,把新买的坐垫立刻得一塌糊涂。

床底的蒲一永听得脸红心。他是想找曹光砚的秘密没错……但也不代表他想听这家伙自的现场!

蒲一永涨红着脸,克制自己冲去打断这个闹剧的冲动,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听着曹光砚的息声,自己也起来了。

神经病!

蒲一永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呼太重被曹光砚发现。但是很快他不得不双手捂住翘起的,努力用手掌不听话的小兄弟——喂!合一!不要在这时候起啊!

但很显然生理反应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床上的曹光砚快一波胜过一波,最后脆彻底忘记打算之后再用坐垫的想法,顺着就吞了那

“啊……”

他低低地气,发不自禁的喟叹,双手扶着床板,整个人更加大力地摆动起来,连带着床都微微摇晃——好在他还有理智,知克制自己的声音,否则这样大的动静,即使蒲一永在隔也听不对劲了。

蒲一永的翘得老,甚至有得发痛。

谁叫曹光砚声音那么……好像一碗黏糊糊的糖,尾音都带着勾似的,哪个男生会跟他一样发这么娘炮的声音啊?

他看不到曹光砚的动作,还以为这家伙只是单纯打飞机而已。

但是模范生也会打飞机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冲击蒲一永的三观了。

“嗯……”曹光砚咬着,几乎是直起直落地动腰肢,那都被他的腔裹得温,褶皱里都是黏糊糊的

我……我……”曹光砚齿不清地呢喃。

哈?蒲一永简直疑心自己听错。

“小好舒服……再,嗯……”曹光砚小声地对幻想中的人请求,“想要给你生宝宝……”

啊?啊?啊?

不是不是!等一

蒲一永大脑完全宕机,本听不懂曹光砚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啊?他不是男生吗?怎么给人生宝宝?小又是什么东西?

这时曹光砚大约是觉得卡在实在难受,脆脱掉了,一脚把踢到了地上,两条敞得更开,骑在坐垫上的动作也更自由。

蒲一永边突然掉一条,吓得他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惊冷汗,掉一瞬,但接着他发现那只是曹光砚把脱了而已……

等一,那个又是什么?

蒲一永不会看错,曹光砚的上,躺着一条三角

就算他再没常识,他也认得来那本不是男士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难曹光砚其实是女扮男装?随即上又否认这个想法——拜托,曹光砚在学校上的都是男厕,怎么会是女扮男装?

而且,如果曹光砚是女生的话,他岂不是就变成了那专门欺负女孩的最讨厌最没的男生?

砚不可以是女生啦!

曹光砚此刻已经快到极限,他的嘴被他咬斑斑齿痕,睛里都溢,但泪更多。

“好,好……想要更……”

可是再也只不过是一个玩而已,他真正想要的那濒死的快,可能这辈都得不到了。

曹光砚的间都是淋的,坐起来时,心和坐垫之间甚至还有拉丝的银线。他的小腹又传来熟悉的痉挛快也开始搐收缩,然后他狠狠地坐了上去,让假最里面的,大力暴的撞启开浪的开关,叫里几乎是立刻汹涌的

“啊!”曹光砚控制不住地叫一声,然后立刻死死捂住嘴,整个人电一般战栗发抖,了几秒钟后才无比地倒在床上,只剩息的力气。要不是曹爸永妈都在专心事,他那声没控制住的尖叫绝对会被人听见。

床底的蒲一永快把手背咬穿,脸铁青。

他甚至都没有自给自足,听着曹光砚的叫床声就来,里面一片濡,跟床差不多。

砚!

蒲一永恶狠狠地暗骂。

蒲一永都不敢回想自己是怎么逃来的。曹光砚happy完以后就拿着衣服巾一裹,藏着那个坐垫去洗澡了。房间门又被锁上,只是没有关灯而已。

蒲一永从床底来,脑都是懵的,哪里还想得起来要找什么把柄?浑浑噩噩地爬去翻窗,差去不说,夜里冷风一漉漉的得冰冰凉,仿佛就是要刻意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

假如这是一场乌龙,那么睡一觉过去也就算了,反正他的心很大,不会在意一些小事。

可偏偏晚上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耳边仿佛一直回响着曹光砚那又又腻的,好不容易消退去的又不死心地起。

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些细节,拿枕捂住自己的耳朵,却怎么都止不住脑哄哄的幻想,好不容易将近三四钟迷迷糊糊睡着了,却还了一个噩梦。梦里他仿佛陷一团火,有一绵绵的贴在他上,他想推开,那个人却反将他抱得更,甚至握住了他又起了反应的,俯在他的耳边声音温柔:“蒲一永……”

蒲一永瞪大睛,发现天都亮了好久了。

门外传来永妈愤怒的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喀啦喀啦地叫人心慌。

“一永你起床没!我们要走了!”永妈在门外喊他,“你是不是还在睡觉?我们说好今天要去看你爸还有爷爷的!”

蒲一永一惊,瞬间清醒了,但伴随着清醒的是一恼羞成怒——他的了!不仅如此,连被里面都是一片濡。

门外的永妈毫不知,依然大力地扭着上锁的门把手:“你晚上是不是都没睡!你昨天讲过今天不会赖床的!”

蒲一永手忙脚,不知该怎么理梦遗的痕迹,之前不是没有过,但绝不是这么尴尬的形啊。偏偏此时永妈还越越急:“快起床!天天锁门结果每次有事都睡过!等回来以后看我不找你算账!”

蒲一永咣当一从床上摔来,也顾不上理犯罪现场了,急火火地翻新的上,嘴也回应得很着急:“来了来了!”

五分钟后,他着一团糟糟的鸟窝一样的发站在家门

永妈的脸很不好,瞪了他一:“每次都睡过次拜托你以后第二天有事的时候前一天晚上不要锁门,我们叫都叫不动你。”

蒲一永贼心虚,低着不讲话。

上要过年了,永妈和一永过年前都会去纳骨塔探望永爸和爷爷,年年如此,难怪永妈会这么生气。

曹爸在一边打圆场:“好,一永来了,那我们走吧。”

曹光砚看了低着的蒲一永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能是安,也可能是讥讽,但又觉得以自己的立场不方便说话,还是闭上了嘴。

永爸和爷爷是同一场意外走的,爷爷生前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因此受邀去某个社区写活动,永爸陪着他去,却没想到路上公车了车祸,永爸坐的中间位置首当其冲,爷爷坐在车,虽然没有当场死亡,可在医院熬了两年后,也还是走了。

而曹光砚的妈妈则是生完光砚以后一直不好,在光砚很小时候就走了,因此曹光砚对妈妈的印象都是模糊不清的,基本都是医院。

曹爸和永妈之所以认识,便是在同一个纳骨塔偶遇对方,因缘际会渐渐熟悉起来,就成了朋友。

永妈开车,曹爸在副驾驶座,一永和光砚在后排座位一左一右坐着,中间能隔一里亚纳海沟。

蒲一永满心烦躁,他现在压就不能多看曹光砚一,一看到那张冷淡的脸,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声,然后就想到自己狼狈不堪的经历,心里更加讨厌坐在一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曹光砚。

曹光砚对他的心理活动惘然不知,只是本能觉得今天的蒲一永好像更讨厌他的样,也许是因为睡过被永妈骂所以迁怒自己。

他默默翻了个白,心里想你自己控制不好时间睡过怪谁?

一家四到了纳骨塔后,默契地分去祭拜各自的亲人。

永妈带着一永去b2楼17排7号5层拜祭永爸和爷爷,曹爸带着光砚去b2楼3排2号6层拜祭妈妈。

实在不能怪蒲一永浑别扭。

他满脑都稀里糊涂,昨天晚上的冲击总是猝不及防就偷袭一把大脑。

曹光砚是gay。这是他好不容易想明白的答案。所以曹光砚才会讲那么奇怪的话。

而且曹光砚应该是有喜的人了。不然他嘛要说给对方生宝宝?

蒲一永浑了虫一样的不自在,对着永爸的塔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爸,请你保佑你儿。爷爷,你也要保佑你孙。”

永妈奇怪地看他:“你是要他们保佑你什么啦?”

“保佑我不要遇到太奇怪的人。”蒲一永面无表

永妈拍了他脑袋一:“乌鸦嘴!能不能讲好听的话?”

“真的嘛……”蒲一永有难言,总不能没没脑就跟永妈告状讲曹光砚其实是个同恋吧?虽然他是不歧视……但是把曹光砚和这个词联系起来就……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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