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讪笑：“是吗。他负责的人对他的评价倒都还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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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发什么呆？心理咨询有用吗？”

“又噩梦了吗？”原鹿问，“能给我描述一梦的容吗？”

陈紊说：“我知，原医生。”他咬了咬牙，像是要说什么，但很快又了气。

“嗯。”

“好久不见。”陈紊说。

陈紊停止了叙述。

原鹿示意他继续说。

原鹿是公司的心理医生之一，每个员工隔一段时间都要去看一次心理医生。

医生放了写字板：“你知你们所有人的心理检测报告都会上吧？”

陈紊有些张，他每次见到原鹿都会张，所以如果不是到了规定时间他是不会主动来心理咨询的。

陈紊觉他话里有话：“什么？”

件弹消息，陈紊拿手机一看，是新任务。目标资料已经发了过来，时间就在一周后。

到了公司，刷卡去。

原鹿的相比较柔和，他给陈紊倒了一杯，叫他在沙发上坐，照例询问了一些问题。问到上面问题的时候，陈紊有些不自然地说：“……还是和以前一样。”

原鹿看他挣扎，于是说：“你要不要试一眠？”

他看见陈紊，取了镜，“陈先生，你来了。”

陈紊猛然回过，看见了后勤。

陈紊收起手机，回看了一咨询室门前挂着的原鹿的证件照，年轻医生五官清秀，拍照片的时候还带着学生气，看起来稚天真。

原鹿说得很诚恳，医生大抵都这般无私。

“……谢谢你。”

陈紊从心理咨询室来，刚好遇见另一位来咨询的同事，两个人合作过，互相打了个招呼。

“没事，”后勤说，“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陈紊恢复了正常：“有。原医生很专业。”

找原鹿医生聊聊。”

“……他还活着，从地爬来了。我击了他，命中很多枪，但他没有倒。他手里有刀，了我，然后我醒了。”

抬，电梯的显示屏刚好到了负一楼。

陈紊转上了电梯，他发信息给后勤，叫他在停车场等他。

……是幻觉吗？

“最近有结构变动，我调去市场c组了。”

一个形纤瘦的男坐在办公桌后面。

陈紊推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原鹿说，你要是纠结，可以一次再来告诉我你的决定。

“我很担心你的心理健康，但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就很难帮助你。”

待他反应过来，电梯门已经合上了，他只能看见电梯门模糊反光中呆愣的自己。

“我本可以给你打不合格，陈先生，你总是对我说谎，但我还是给了你合格。我为你掩饰了很多。”

“陈紊？”

自从上次任务了一小差错，清洁工告了他的状，后勤们便对他十分严格。

他收起手机往外走，与要乘电梯的人肩而过，是——

双方握了一手，互珍重。

陈紊闭上了睛。

大家谈商务，方案，拿着各“客资料”前前后后忙，看起来和普通公司没什么区别。

陈紊的呼停了一瞬，他的脊背蓦然发冷，大脑一片空白。

原鹿清澈的睛看着他，陈紊的神没有什么波动，如潭，平静一如往常。

陈紊顿了一，说：“我又梦见了那个人。”

陈紊保持不动，后勤还是原来的。但他们b组的组换了。陈紊还没见过新来的组，不过后勤这次请假非常顺利，觉不是难说话的人。

新调来了几个组，各组之间的成员也调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