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晦涩不明的光。

凌宸……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听不懂。

什么狗啊，主人啊。

这个疯……

是又在用这话羞辱自己吗？

他明明是人，不是什么……狗。

闵宴迟垂，声音沙哑，喃喃：“你杀了我吧……”

对他而言，被凌宸用这方式羞辱对待，还不如一剑死他。

凌宸有些惊诧与不解，皱眉问：“你这人怎么回事？当我的狗不好吗？怎么总想着死。我都说过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

倒不是闵宴迟一心寻死，实在是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遮遮掩掩藏了数十年的小一朝被发现，就连他都没有看过，没有摸过的女官，竟从里至外被最厌恶的人看了个透，不仅仅是，就连的都被恶劣的男人打满了。

现在……凌宸还说要当他的主人。

对啊，他虽比不上天之骄的凌宸，可是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他是修，是正派里尽修些邪外的中人。但是，尽这样，他也是人，不是凌宸的一条狗。

换作谁能承受呢？

闵宴迟一心寻死，但凌宸似乎并没有给他个痛快的想法。

于是，他便换了说法。双修抬起眸，抿着，满面屈辱地看向凌宸的位置，声音涸地小声问：“凌宸……你到底要我怎么……才能放过我？”

凌宸摸了摸，暗暗想：啊，这倒是有意思。

这家伙装的这副模样倒是乖。

也不知闵宴迟是真老实了还是假老实。

天神一般俊的仙尊微笑起来，低，抚摸着闵宴迟乌黑柔的发丝，在双人的耳边悄声说：“放过你啊……可以。”

“真的吗？”闵宴迟的睛亮了起来。

但是，在一秒，男人的话却让他发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

“等我腻的吧。”

凌宸笑了笑，这样说。

开什么玩笑……

闵宴迟双目血红，攥着拳，指甲几乎挤血。

他原以为凌宸只是好奇，是疯变态的猎奇心理。

他以为……凌宸既然试过了一次他这个畸形的女，便不会再对那里兴趣。谁想到，凌宸居然还想继续、自己的那里？！

闵宴迟怎么可能让自己恨之骨的死对继续玩自己最耻于见人的官！

“过来，小母狗。”男人打了个响指，勾了勾手，招呼着闵宴迟来他侧。

但闵宴迟就像没听到一样，相反，他一听到凌宸这条疯狗的声音，便不自觉地浑打颤，小也像是条件反一样，浪地一收一缩起来，中的心里颤颤巍巍地吐了不少儿。

自己的……到底是怎么了？

闵宴迟不敢细想，现在的他，整个大脑之中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