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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只记得晚上和封砚臣的些许片段。

不多，也没有讨厌。

仔细一瞧，他似乎比之前更顺了一些。

特别是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眉透来的讨好，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偌大的满足。

谁会不喜这样的觉呢？

即便是清楚，对方为的不是自己这个人，而是手上的钱财罢了。

还好，现在的她，还是有小钱的。

以前听自己的朋友说，男人嘛，技术好的少得可怜，更别提那家伙，简直就是跟赌博似的，还不如自己用玩来得舒服。

顾盼用玩用不习惯，也懒得去研究，男人也没几个看得上的，这也算是第一次。

第一次嘛，总是要清醒一些，去验一别人说的冒险。

很……

尖被他捻着挑逗就已经受不了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绷的，还有那断断续续的声。

“唔……封砚臣，你不许……嗯！”

不许这样玩！

这句话本说不，只觉自己脑都快要炸开，抓着他肩膀的手也跟着用力，觉到那又往里面了几分，她发了一声低吼，委屈往他的肩窝蹭。

“等一等，你慢、慢一……”

这话说得有些有气无力的，方才那般神气都没了。

封砚臣的动作顿住，没有再继续。

放在她固定的手往上挪，上抚她的后脊，一又一。

“嗯，那就慢一。”

他哄着她，低着亲了亲她的发，让她快适应来。

箭在弦上，他舍不得掉。

顾盼缓了一才适应，面还是有些酸胀，可酸胀之余是捺不住的。

到自己忍不住扭腰，又怕疼，气得在他的上又挠了几。

是恨的，挠的时候手用了力度，结束后她才明白封砚臣上的伤为什么那么多了。

顾盼微微仰起，不想去看那些冒着血珠的红痕，看着封砚臣，达命令：

“你亲亲我……”

话才说完，封砚臣低，轻咬了一她的，笑了笑，“主人，你要是不轻松，得那么我也不来，嗯？”

这明显就是在挑衅。

这一瞬，顾盼涨红了脸，先是耳开始红，然后蔓延往，红了整个脖。

也是羞臊，面得更了，一刻都不舍得松开，被封砚臣抬手拍了拍。

力不算重，却让她更羞了。

还想着张开嘴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

封砚臣的声音重新传来，着方才打掌的，与她小小的央求起来，“主人太了，得我快了，饶了我，好不好？”

顾盼没见过这样的。

不，应该说，没有哪个男的在她面前这样气。

故意压着声音，得她避无可避。

她没应，他蹭着她的脖颈，慢慢往，在她的锁骨了。

“你要相信我，好不好？先把腰这里松来，别绷着。”

他的话给了顾盼方向，真的放松了一些，试图让自己的腰肢来。

这次才刚松，立刻被他压在。

躺那一瞬，看到封砚臣嘴角的浅浅的坏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眨了眨睛，看到他已经凑近，吻住了她的。

慌之，顾盼还想着用手抵在二人之间，才抬起，两只手的手腕被封砚臣一只手攥，拉到她的，动弹不得。

双被撑开，他着腰，往前又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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