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梦境中还是在现实里，他从未理解过这些向神拜伏的人们的想法。见埃尔文的中毫无惧，也没有计划功亏一篑的怨恨，季行很好奇，他到底还有什么底气。一刻，他就知为什么了——那滴晶蓝扩散之后，海里被绑缚住的人们开始挣扎了起来，上现了与日神岛居民、与他梦境中的神殿守卫相似的变异。他们或者它们向上游去，浮面，张开布满獠牙的腔、挥舞着刀一样尖利的爪向他和尤利安袭来。埃尔文了残忍的笑意。季行没有任何动作。尤利安在第一只怪的利爪即将撕裂季行的咙之前，轻轻击掌，这一切就都如晨雾般消散了。没有变异的人群，没有躁动的海，季行依旧安稳地站在岸边。“看起来，我这回还是只骗过了一个。”尤利安用有些遗憾的表看着季行，季行也向他示意，不是他没有尽力合，而是实在没办法自己骗过自己。这样，尤利安中所指的那一个究竟是谁，就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埃尔文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甚至可能是从到尾都在被这两个人耍。“为什么……你们什么时候……”他不甘地问，布满血丝的双凸起，死死地盯着他们。尤利安作思考的样，随后，用极为友善的语气给了让人血压上升的回答：“你猜吧。”埃尔文大概是被气疯了，奋力向尤利安的方向挣扎，看样可能是想上手打人，不过他显然不可能挣脱束缚。季行看着他的样，觉得不能什么也不说，这样太残忍了。于是，思考片刻后，他回答了埃尔文的两个问题：“也许是因为你上的气息太过混杂？从刚见到你的那时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可疑了——”“这位日神岛的最负责人？妄图想要重启祭祀的先生？”其实他和尤利安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埃尔文现的时机太巧妙，演技又不怎么过关，伪装来的表现总是给人一违和。虽然并没有什么实在的证据能够证明埃尔文确实有问题，不过随便试探几次也没什么。

不知尤利安又悄悄跟他说了什么，埃尔文再次狂躁起来：“不是我！是他们同意的！他们已经同意了，不是我自作主张！”“如果我有罪，那他们也有罪！所有人都有！他们应当和我共同分担罪责！”季行了耳朵，觉自己被这声音震得有些烦躁。“怎么回事？”考虑到当事人的心理健康和神压力，他没有直接禁言，而是拉着尤利安暂时远离了他，直接问尤利安到底是什么况。“总之呢，就是本该负责日神岛的国家发现日神岛上有空间通，就想打开通。埃尔文则是被派到日神岛的最负责人，负责完成这项任务。我们的突然闯让他预到失控的可能，于是伪装成受害者，试图骗过我们。”尤利安解释，“就是这么无聊的一件事。”季行，这些都是他已经知的事，他更好奇尤利安刚才说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刺激到了他。“我刚才……刚才我只是扯了一通涉及信仰啊、罪与罚啊、死后该上天堂还是会地狱的事，”尤利安耸肩，表示他自己也很无奈，“之后你就看见了，他被刺激到了，现在正在为自己行辩护。”“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至少让我们知，这确实不只是他自己的行为，再往上还有人支持，不是吗？”“确实。”无需迟疑，季行已经写好了两份文件，分别通过法手段和科技手段发往了国的异局总。作为在国排名前三的神秘侧人才，季行相信，自己发过去的信息肯定很快就会被搬上会议桌讨论。再往后该如何理、如何解决，除非他也被征召过去，否则跟他的关系也不太大了。“所以，在他死后，灵魂真的会去天堂或者地狱吗？”季行好奇的是另一个问题。“怎么可能？”尤利安用一“你人傻了吧”的神看着他，目光中充满对季行是否还是本人的怀疑。“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尤利安在空气中画闪着淡金光芒的痕迹，“灵魂，是由‘存在’与‘能量’两者组成。存在是你之所以会是你自己的现，而能量则是用于保护存在的。”“同时，灵魂也可以和神画上约等号，存在则与神力的度挂钩。”“在死后，大分人因为神力太过微弱，很快，他们的存在就被抹消，能量则逸散走，但大分况，逸散的能量仍然会在本世界。”“我听说过，有一些灵魂确实会去往地狱或天堂？”见尤利安想要停来，没有继续，没有说到季行真正兴趣的地方，他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也对，”尤利安似乎没有想到季行会知，但也没有表现得很为难，“我们所在的地狱位面确实会引灵魂，壮大自，不过它引来的只是被剥离的能量。”“至于另一些人，总之，他们本来就是要去地狱的。”尤利安没有再细讲，“你以后会知的，反正和所谓的罪行没有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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