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怎么还不走！”

卡尔西斯不地嘁了一声，“真是个暴力的老女人”他的视线不自然地往相册上飘，“蜂呢？”

“在灵母树的胚芽中睡着了。”娜莉卡的眉间一丝疲惫，“明天才回醒来。”

幼年白灵如果要在灵母树的胚芽中度过最后的幼年期的话，需要白灵女王为灵母树施加非常耗费力的唤醒法。

卡尔西斯应了一声，然后空气安静来，四周陷了诡异的沉默。

“娜莉卡，问你一个问题。”卡尔西斯迟疑着开。

“有话快说。”娜莉卡找了片坐，开始削苹果。

几百年来，她和卡尔西斯斗了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虽然两族局面僵持有双方都藏拙的缘故，但反正明面上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俩灵打着打着倒还成了朋友，只不过是塑料的那。

“咳，你平常叫蜂都怎么叫的？”

娜莉卡愣了一，然后猛然反应过来，顿时控制不住自己地笑了声。

“哈哈哈卡尔西斯你这个灵渣！觊觎我家小蜂？你想得！”娜莉卡一刀把苹果划成两半，脸上只差没写上“嘲讽”的灵文，“小可小心肝儿小宝贝儿什么我都叫过了，没你的份儿——”

娜莉卡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瞪着卡尔西斯，脖颈边一缕断掉的发丝散开，随着夜风无声无息地飘落。

而她的背后，一茂盛的藤蔓主上，一支黑的小剪牢牢地钉在上面，黝黑的泽狰狞而可怖。

娜莉卡的面不善并且沉，显然压抑着怒气，但在不可见的地方，她握住果刀的手却略显僵。

卡尔西斯仿佛没看见她的脸一样，伸手在空中虚虚一抹，那支小箭就消失不见。他夜一般幽的眸显得轻慢而不经心，“都是一千三百岁的老女人了，能不能成熟一？”

娜莉卡冷冷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忽然吐一气，神态恢复原先的轻松，“九百岁的小孩有什么资格说我？”

“总比你好，老女人。”况且九百岁可早就不是小孩了。

娜莉卡嗤笑一声，“我可没有什么龌蹉心思。”一千三百岁还远远算不上老女人，我还可以我家蜂小乖崽六百年呢，灵渣。

卡尔西斯脸一黑。

气氛又变得沉默，娜莉卡却噙起了看好戏般的微笑。

“总之，”卡尔西斯先站了起来，“我会想到一个最好的昵称。”他意味不明地扫了一娜莉卡，转披上夜，消失在黑暗中。

娜莉卡咬了一削好的苹果，视线落在地上散的断发上。

那个灵渣，竟然已经如此大了吗？

她冷笑一声，提起裙走回卧房，被钉伤的那藤蔓在她后缓缓愈合。

“啊，说起来，小蜂真不愧是我的宝贝心肝儿！”提到蜂，娜莉卡的神又恢复了平日的夸张。

她抱着相册，正要狠狠地亲一，“——啊！！”

相册上光芒明灭，变成了一块黑漆漆的石。

“卡尔西斯你这个灵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