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推向了中。

从此霍婷有了两份工作，一个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一个是老板的秘密人。

两份她都得很好。不但完执行你的各要求，还能积极主动地提优化方案。

她在你的要求搬了你的别墅，你们像最普通的侣一样同同，同吃同睡，在工作之余饭、养猫、约会，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

你们默契地不提过去，不提将来，不再剑弩张。她的温柔熨帖地将你包裹，让你像躺在母亲的羊中一样，每个细胞都安定来。让你忘了，那双睛曾是那样不甘心。

你过上了梦想中的生活。每天清晨醒来发现梦中之人就在侧的时候，你都会再次惊叹自己的幸福，如果这份幸福没有期限就好了。

你不是没后悔过那天的不择言，用那样的态度留住她的，却碎了她的心。

你也不是没考虑过放自尊再来一次真诚的告白，可当年被辜负的景让你踟蹰不前。

包养合同是两年，你像葛朗台一样数着日，越靠近那一天，你的脾气就越暴躁。

你激霍婷的演技，又恨她演得太好。

你想问她，这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她有没有一刻动过真心。

想问她，那些睛里闪着星星的时刻是真的开心吗？

想问她，当着前男友的面吻你，说我现在喜女生了的话还算不算数了?

最想问她，如果我把坏脾气都改掉，我们能不能重开始?

“今天过后你就自由了。”憋了半天的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启这个话题。

“嗯。”她，微笑着把盘往你面前一推，“我今天多加了一胡椒粉，尝尝味有没好一。”

语气和神态都是今天的天气一样明媚，而你的心里云密布，即将电闪雷鸣。

“盼这天很久了吧？”你扯了扯嘴角，想用不屑地笑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当然。”她坦诚地，“没有人会不喜自由。”

你在心里叹了一气:果然如此。

“但是这两年……”

她话说一半，你的心被提了起来。

“多谢你的照顾了。如果当初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不能那么快走人生低谷。”

她举起红酒杯，真挚地说，“这一杯敬你，希望你以后都能开心。”

你被这好人卡扇得，一火都发不来了。

你宁愿她向你发火与你对峙控诉你就是个罔顾他人意愿用金钱玷污的混，也不想看她云淡风在上的和解。

分开这五年，你明明比之前成熟了太多。你开始专研那些曾经让你昏昏睡的生意经，学着际与应酬，创立了三个品牌，养活了数百名员工，他们叫你姜总，姜老板，而不是姜小。

可不知为什么，你在她面前，却总像一个不成熟地小孩。她总能游刃有余地控你的绪。

你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谋，故意合你，在你的生活已经离不开她时，便潇洒地挥手远去。你的痛苦就是剥夺她自由的惩罚。

算了，没意思。你在心里苦笑。

其实一个月前，你已经说服自己在今天表白。可没多久后，你就发现近半年她一直有偷偷在外面的雅思班学习。

说“偷偷”其实有些偏颇，虽然你尽可能地让她在你的视线范围活动，但你们毕竟不是连婴，不可能时刻参与对方的人生。

她从来没过问过你的行程，你也赌气地不问她的，搞得和谁特别在乎似的。

当你发现无意中瞥见她的课表时，先是震惊，然后才是生气。

她要国念设计，跑到你本看不到的地方。

这并不是为了躲你，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只是从来没把你纳其中。

你开始佩服起她的演技，明明前几天提到旅行时还那么向往，罗列了那么多地方那么多想的事，搞得和还有半辈的时间来挨个验似的。哪知你沉浸在她构筑的好幻景中时，她却早已在为离开准备。

接来的一个月你都欣赏她毫无瑕疵的演技，越看越心凉，越想越悲哀。

但即便如此，你也舍不得提早结束这虚假的甜。

直到最后摊牌前，你都抱有侥幸心理，觉得事未必全然是自己想象中那样。

一句当然灭了你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