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的。

衣的边缘被挑开，修剪得圆的指甲在上轻轻刮蹭着。

她一颤，红着，难以置信地望着你。

“既然都来卖了，就别装清。”

衬衣的扣被解开，你将一张银行卡了双峰间的沟壑。

“老胡能给你的，我能双倍。”

油笔在那半的雪上写几个数字。

“幸遇酒店，房号我写在上面了，尊重你的选择。”

扣再次被系上，你替她理了理衣领和发，微笑着补上最后一击：“你不会只卖给异恋吧？”

雾弥漫，气蒸腾。

洒，两的地贴在一起。

你从背后环住霍婷，轻咬耳垂，手覆上前那团雪白的柔。

太大了，一只手本罩不住，从指中，手掌轻轻一拍，就止不住地摇。你像孩童玩耍橡泥一般，不厌其烦地将它搓各形状。

圆的指甲刮着，在刺激中起立。两只指轻轻夹住尖，用力外扯，如愿在声中听到一句。

“呃嗯～”

比起痛，更像是。

“这么，也不知被多少男人过。”你冷笑。

“没，没有。”

“那是天生的货了。”

她可怜地摇着。

你闷笑一声，尖向耳弹去。

“别～”

到了。

怀中的人止不住的发抖。

“这才刚开始呢，别动。”你拍了拍她的，警告。

火的遍她上的每一寸肌肤，将每一都打上标记。肩，背，，腰，锁骨，指节，肚脐……所到之，火燎原。

正戏还未开始，她媚迷离，成了一滩。

她咬住，不让叫声暴她的弱。舒和难耐却止不住从鼻尖。

猫一样的声音，在你心火上浇着油。

你顺着拨着她间的发，抬问:“你知女人和女人怎么吗？”

脱掉衣服后的第一次对视，你们在对方中看到了望。

你不自禁地在那弥漫的睛上落一吻。

她再次睁，作镇定，“知，看片学过。”

你被她逗笑了。要不怎么是优秀学生代表呢，来卖都卖得这么严谨。

“那就上你的答卷吧，学。”

霍婷攀上你的脖，把凑了过来。

这是你们的第三个吻，却是第一次由她主动。

第一次，你得到了虚假的希望，第二次，你得到了清醒的掌。而这一次呢？你悲哀地想，你终于能够占有她，报复她，凭借金钱在你们关系中占据主动地位，但有比当年那个十九岁的小孩更快乐一吗？

你想不明白，但你抗拒不了前的诱惑。

粉的像小猫一般在你的敲门。直到你受不住将它请家门。它乖乖地，原地转了一圈，羞怯地用蹭你，像是在求你带它参观。你把它圈在了怀里，走遍了每一个角落。

四个粒因房的挤压贴在一起，互不相让地着，越蹭越，越越蹭。洒被关掉，的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她的像是会分媚药一般，一瞬间让蚀骨的意爬遍你的全。

不够……想要……更多……

你们一边换着唾一边向洗手台走去。

镜里的你，面红，贝齿微张，嘴角挂着银丝，沉溺于望中的样，让自己都陌生。

你想将霍婷扶上去，却意外被她拒绝。

她亲了亲你的耳朵，用气音说：“现在是我的答题时间。”

这熟悉的温柔让人恍惚，再回神时，你已经门大开地坐在了洗手台上。

霍婷扒开淋淋地草丛，粉的小翕动着，将透明的吐来。

这煽的景象看得她一愣，竟忘了一步动作。

你心里大骂自己不争气，恼羞成怒：“你个直女不会吧！”

笑意在她角开，却没有半分嘲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