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那我先个自我介绍吧，姜总。”

尴尬在她脸上转瞬即逝，她快速调整好表，大方介绍起自己过去的工作经验。

一开你就觉得太割裂了，一明显别有用心的装扮竟是毫不糊的专业态度。

漂亮的简历，彩的讲述。无论是经验、能力还是展现来的饱满状态，都足以打动任何一个面试官。

但是……

“从丰威到我们公司，落差有大吧，你确定不会两个月就走？”

丰威是行业，无数名牌大学生魂牵梦萦的证之地，也是霍婷毕业后的第一家公司。她运气好，参与过几个重要项目，凭借的能力，一路绿灯地到了门经理。看着要再一步时，突然从公司离职了。离职后她任职过两个小公司，时间都很短。

你问了一个所有面试官都会在意的问题，看起来公事公办到极。但只有自己知，去他妈的面试，去他妈的稳定，你就想知这女人上发生了什么。

霍婷不自觉地咬了咬，中一丝为难。

“我……”

这言又止的神让你想起你被拒绝的那一天，质问她为何不早推开你的样。

一五年间从未真正熄灭的火，又有随风而起趋势。

你冷哼一声，讥讽：“看来霍女士并不知，真诚是合作的基本前提。”

“我妈死后，我爸留利贷带着小三跑路了。”

霍婷低，不愿让你看见她里的难堪：“追债的人闹到我公司，影响不好，被离职了。”

五年真的太久了，久到你对她的现状一无所知。你想起当年去她家玩，叔叔阿姨的款待还历历在目。

她家没有客房，你“被迫”和她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她温的鼻息在你的脖颈，手指在你背上顽地弹着钢琴。你想阻止她作的手，却不敢转过，暴轻薄睡衣的激凸。

你闷着声音叫她别闹，她却笑着说她其实特别想有一个妹妹，这样无聊的时候可以找人欺负。

你想，当她的妹妹应该很幸福，一个饭很好吃的爸爸，一个健谈且笑的妈妈，和最重要的，一生就能认识的温柔。

但你想要的不止于此。

“我才不愿意。”你诚实地说，“我要欺负你”

她显然没理解“欺负”的意，不知死活地将手伸向你的肚，想要挠，结果被你一把攥住，握了一整晚。

此番再会，时移世易，你们破了，她的家直接没了。

这遭遇放普通人上时造孽。放在她上是我见犹怜。

你告诉自己，你已不是从前的姜笑瑜，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心，掏心掏肺地凑过去被人耍。前的境遇是她错选择的结果，是她应得的！

“你男人不能替你解决吗？”扭曲的笑意爬上角，恶毒的话语脱而，“看来异恋的日也没过得很好嘛。”

霍婷的又垂得低了些，攥的指尖暴了她的绪。

一报复的快涌上你的心，随之而来的是挥散不去的空虚。

这些年你往过无数人，可与她们痴缠合时，脑海里总是浮现霍婷的影。那幻影柔似地看着你，让你困惑，让你痛苦，让你摆脱不能。

沉默良久，再抬时霍婷又挂上了那张礼貌的笑脸。

她站起，将凳摆回它应该在的地方:“看来这场面试已经提前结束，那我就不耽误姜总时间了。”

“确定不听听结果再走？”

她刚走去两步，被你攥住小臂，用力扯了回来。

腰撞到了桌角，纸杯倒了，顺着桌沿，打了她的裙。

她皱眉看着你，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那表无言地说着四个字：有快放。

多生动啊！也许她这辈难得一见的几次恼怒都送给自己了吧。

这样也不错，想到这里，你心你不禁笑了来。

你扯了几张纸，蹲，耐心地拭着群上的渍。

等它到你满意的程度，你才把纸团扔向一边，勾住丝袜上那个让你在意很久的破，抬：“你是故意穿这么的吧？”

“老胡的确吃这一，霍女士背调的功夫真是一都没有退步。”

老胡不但有钱，在上也颇为吃得开，若是抱上这条大，不但能解决债务的问题，还能将那些扰她的人收拾一顿。

霍婷来面试这家公司，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工作。

你心想，真亏得她还假惺惺地将自己的职业能力展示了一番。是想你瞧得起她，怜惜她的才能？脸真大啊！

你站起来，两人的脸一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霍婷想往后退，却被会议桌堵住了后路。

这画面令人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