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还有假。”小王急吼吼的想去排队，怕晚了就没了。刘主任心底奇怪，毕竟他们饼厂效益好，工人们隔三差五都能吃上，堂的菜虽然少，但也没到需要争抢的程度。可现在别的队伍没啥人，全挤到一块儿买鸭去了。刘主任看了两人，却见沈沛霖笑得有成竹，心底倒是也好奇起来。很快，刘主任就到了打菜的窗，里的师傅一看是他，笑着打招呼: “刘主任来了，我给您留着呢。”“别说，他们带来的鸭养的特别好，味儿特别正，好多年没吃到这么的鸭了。”师傅一边说，一边往他饭盒里打了一大勺。隔窗的人不了: “老许，你这就不对了，咋老刘过来就还有，我过来就没有了?”许师傅连忙解释: “王厂，这可不能怪我，养鸭的特意叮嘱让我给刘主任留一些，他要是不亲自尝尝，咋知这鸭适不适合买。”刘主任回一看，这不是副厂吗，连忙: “王厂，要不咱一块儿吃，正好你也尝尝。”王厂笑了笑，没拒绝。等坐来，他看了两个陌生面孔: “这两位就是鸭的主人。”罗文明连忙: “王厂您好，我是泉村村罗文明，这是我婶，她是我们村第一个搞承包个养的。”沈沛霖笑着开: “别的先不说，您二位先尝尝这鸭到底怎么样。”刘主任也没再多说，给对面的王厂夹了一块。虽然周围的工友都在称赞，但两人都是见惯了世面的，心底不以为然，哪知这一去，睛蓦的睁大。刘主任细细品味着鸭的味，心底觉得奇怪，同样是鸭，真的有鸭的能这么，香的他都想一块儿吞。两人都没开，你一我一的吃起来，哪知一伸筷，只剩最后一。王厂笑呵呵的说: “老了老了，我就喜吃鸭，比好，没那么燥。”刘主任忍痛让了最后一块，也说: “这质比我们上次去北京差吃的烤鸭要好。”王厂吃掉了最后一块鸭，心满意足的了嘴: “确实，这位大能把鸭养成这样，可见是有些本事的。”沈沛霖只笑着说: “啥本事，我就知养鸭得让它吃好喝好玩好，鸭整天嘎嘎嘎跑，这吃起来就好吃，要是地方不够大，一直关在鸭棚里，吃起来都是散的。”“确实是用心了。”王厂起: “小刘，那你们就好好谈，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刘主任神一闪，听明白了。果然等回到办公室，他就已经改了风: “其实你们来的时间太晚，我们饼厂的节礼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既然工人们都喜吃，再加一样也不是不行。”等从饼厂来，沈沛霖怀里揣着一份合同。饼厂只支付了一小分定金，其他的要等到端午节前一天，饼厂会派人去提货，到时候再把货款结清。罗文明比沈沛霖本人还要激动，忍不住说: “婶，你这法绝了，我就说你养的鸭那么好，他们要是吃了尝了，哪儿会不买。”“哎，早知在其他两个工厂咱们也这么办，饼厂人到底是少了，没办法一次把鸭卖完。”“要不明天咱们再带上两只鸭过来试试看?”沈沛霖摇笑: “前两个工厂就算让他们吃了，他们也不会买。”罗文明奇怪: “为什么?”“来之前我打听过，电机厂和纺织厂的领导都较为传统，不喜变革，对个不太友好，相比起来饼厂更喜创新，也更适应时常的变化。”沈沛霖既然早有打算，自然是过工作的。镇上大大小小工厂的办事风格，她都打听过，今天罗文明带着她走了两家，果然跟打听的相差无几。罗文明惊讶看向她: “婶，你这可是女中诸葛亮，绝了。”“饼厂这单生意来，你家养的鸭能卖去一大半，剩的散卖也不麻烦。”沈沛霖笑起来: “剩的都是母鸭，不卖留着也行。”罗文明一想也是，母鸭比公鸭，能吃还能，到时候甭是新鲜卖还是成咸鸭，都是能卖得去。再不然，供销社也收鸭，就是价格低了。蓦的，罗文明问: “婶，照你们定的价格，你再养两回麻鸭不就是妥妥的万元了?”要是自家村里能一个万元，他这个村也面上有光。沈沛霖倒是说: “万元不万元倒是不重要，倒是文明，你得想想村里的发展前景了。”罗文明一愣。沈沛霖继续说: “照国家现在的政策，市场只会越来越开放，咱们泉村山多地少，光靠地饿不死也富不了。”“总不能我一个人富起来，乡亲们还苦哈哈的，都是姓罗的，这样我心里也不安稳。”提到这事儿，罗文明就跟着叹气: “婶，我也想让大家伙儿都富起来，可问题是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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