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看不见，她兴奋得连声音都有些抖。

沈清舟从房间里来，她拿着拐杖的手微微收。

“都说了，不要在外面叫我这个名字。”

她面上虽不显，心却是早已起了惊涛骇浪。

这世间竟不止她一个人中了这样的毒，只是为何会这样巧

“你究竟是谁?”

沈清舟的声音渐冷，虽看不见，但她所对着的正是那少年的方向。

＂他叫顾月祈。”

这话还是宋晚琴说的，她不解沈清舟为什么是那副表。

沈清舟作思考状，她在脑海中仔细寻找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但什么也没有。

“你们……是不是被我的脸吓到了。”

顾月祈低得更，声音也变小了些，＂我，我上就走。”

说着，他手轻扯了扯衣角，面上有些犹豫，“这衣裳我以后会洗净还给你们，对不起。”

话落，他便逃一般的转离开。

见着他人要走，宋晚琴三步跨两步，赶上后抬手拦住了他。

＂你不用走。”

说完，她便看向沈清舟，神里带着些责备的意味，“你别吓到他了。＂

“你跟我来，我给你上药，你上的这些伤若是不及时理，会落疤痕的。”

宋晚琴将人拉到房间，在经过沈清舟的时候故意晾着，什么

话也没说，像是将她当了空气一般。

沈清舟站在原地半晌，脑里还在想顾月祈的事。

罢了，这少年虽形迹可疑，但好歹多了个中毒例，宋晚琴也能更好研制解药。

“我跟你一起去谢家。”

宋晚琴正在收拾药箱，冷不丁听到这话，差被吓得起来。

意识到是沈清舟，她这才缓心。

“你走路能不能发声，跟个女鬼一样。”

“我说，我要跟你一起去谢家。”

宋晚琴想也不想便拒绝，＂你一个瞎，跟我去了能什么?”

沈清舟一本正经，“你若被谢家打去了，那些家仆看在我是个瞎的份上，兴许会心，对你动作轻些。”

＂你在说什么地狱笑话?”

此时宋晚琴已经将药箱收拾好，她走到沈清舟旁，轻轻拍了

拍她肩膀，＂放心，我会带回五百两银的。”

“你就在家里跟月祈一起摘药材，我回来会检查的，要是你比他一个新来的摘得还少，晚饭少个煎。”

沈清舟抗议，她再次调，“我是个瞎！”

对一个瞎这样要求，是不是太了。

“你是奇才，旁人有睛都未必比你这没睛看得多，你要对

自己自信才是。”

她能听声辨人位，嗅觉又格外灵，百米外有几个人，是男是女她都一清二楚，甚至连那人用的什么脂粉，是商贩还是贵家士族都能知。

＂好，你既然非要自己去，那我也不拦着。”

“跟月祈好好待着，等我回来给你们带东街的桃糕。”

说完，宋晚琴还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动作神态倒像是哄孩。

沈清舟觉得有些不自然，她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你要去就快去，在这磨叽什么。”

宋晚琴笑，但也确实没再磨叽，提着药箱便往外走。

－－谢家

谢家自从张贴了那张求医榜，府上来来往往的全是各城名医，其中不少都是年过半百的老朽。

“跟我这边来吧。”

宋晚琴被带到了前厅，刚到时，她便被满屋里等待的医者看得目瞪呆。

她小声嘟囔了句，＂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