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平民校场兵挟小将另辟蹊途

2020年1月10日

“鄜州知州孙侃什么吃的！？”

“延安知府赵楫是猪脑么！？”

“田奉璋这些人的耳朵里猪啦！”

丁寿大声咆哮，将延安府上至知府，到知县骂了一个净，犹不解气，自己栉风沐雨，累得跟狗一样四求救兵，千叮咛万嘱咐，只要谨守门，不让贼势蔓延即可，就这么小事延安府这些孙都不好，嘛不买块豆腐集撞死！

“民攻掠如此之速，当是早有筹谋，纵使未缴获陈正所军旗仗，也当有他法破城。”钦面凝重，延安民糜烂至此，也大他的意料。

“将军，适才的事就当未曾发生，如今形势危急，丁某再度敦请，可否遣兵平？”说不记仇是假的，可形势比人，丁寿如今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低姿态。

钦神变幻，终究重重一叹，摇：“未得军令，某还是不得随意调兵，请缇帅恕罪。”

“你……”丁寿然变，义愤填膺，若不是顾忌在人家地盘，自己又没有大义名分，他早就翻脸把这姓的给拿了。

前番宁夏镇城他敢放翻刘宪，是因为有李祥、仇钺等军中实力派人支持，科言官与镇守太监也帮着镇场，又有钦差份的张雄当场背书，有惊无险，最多在朝中背个跋扈难制的风评，这名对丁二而言倒是无所谓，他本来也没指望能在那帮大巾混个‘徽称’来，反正虱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锦衣卫的大名已然够臭得了，只要能得到实惠，名声算个！

可在延绥镇，尤其是在人家府，自己若是没凭没据的翻脸，对方保不齐会直接掀桌，就他手带来那缇骑，怕是给这些百战边军牙都不够，便是脱自保无虞，事后他也有很大的把握让这姓的老东西全家在诏狱里过半辈，可前剿白莲教匪的事就耽搁了，洛川城的惨象犹在前，丁寿自问不到无动于衷。

“告辞了。”话不投机，再留此地毫无意义，丁寿打算传书固原，让陕西巡抚曹元回师关中稳定大局，他则立即亲赴榆林，面见陈瑛痛说利害，分延绥兵南平，至于钦老小，咱的账可没完。

丁寿还没门，迎面差撞上一名匆匆赶来的仆役，那人立在一旁躬告罪，二爷也没心和人计较，只听那仆役对钦施礼言：“启禀老爷，有客来访。”

起送客的钦此时也是心中纠结，不愿多应酬，拧着眉：“便说某病了，不便见客，待来日……”

“老哥哥我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老弟你不请酒也就罢了，反要给我吃闭门羹，岂是待客之。”伴随着一阵朗笑声，一名神态豪的中年军官冲了院，后还跟随着一个与他容貌相近的锦衣少年。

一见来人，钦远远微笑拱手，“小弟知，姜兄若要来，舍哪个人也不敢去拦，是以这‘闭门羹’，姜兄是万万吃不到嘴的。”

“言不由衷。”军官指着钦大笑，“令千金我便不敢招惹，若是她在府门前，定是一雌当关，万夫莫开。”

“姜兄取笑。”知其所指，钦老脸不由一赧。

看老友窘相，来人更是开心，幸得后少年上前行礼，才算缓和了钦面上尴尬。

“贤契果然将门虎，气度不凡，老哥你后继有人啦。”

听了夸赞少年腼腆一笑，姜姓军官喜在心，嘴上却笑骂：“老弟莫要夸他，这小也是个没大息的，听说你那丫返家，便央着我过来探望，行事不分轻重缓急，诶！”

“他二人青梅竹，心中记挂也是应有之义。”钦会意一笑，吩咐家人去请小过来拜见辈。

“这位公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门弟？”客说笑过了，来人终于发现了一旁板着面孔的丁寿，只怪二爷年岁实在太轻，对方只想是过来拜访的哪家将门弟，当然既然要钦亲自迎送，估计辈的份不低。

“姜兄，这位是当今缇帅，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

“缇帅，这位是……”钦还未介绍完，那姜姓汉已然一个大步上前，施一礼，“官协守延绥副总兵姜汉，携犬姜奭见过缇帅。”

丁寿指蹭了鼻，淡淡；“别客了姜大人，丁某还有要事待办，不打扰您几位叙旧了，告辞！”

“官早闻缇帅威名，难得今日一见，岂能轻易错过，且请稍作盘桓，容官恭聆教诲。”姜汉拉住了丁寿袖，言辞恳切。

人家把话说成这样，丁寿真倒拉不脸走人，只好重新回了客厅，换茶座，随着姜汉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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