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不想迟了一步。」

「这么说牟大人也是一无所获咯？」丁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牟斌，「若是卫帅省却雨台的那番辛苦，直接来寻卑职，想必还是能

赶得上的。」

丁寿嘴里有些发苦，牟斌一家是因为他才被贬南京，以己度人，若说心无芥

那是扯澹，未免相见两厌，他压就没打算见牟斌，更何况他从心里也信不过

这位前任。

「牟大人好灵通的耳目。」钱宁语气发酸。

看着前这个曾经的手，牟斌待之以礼，拱手：「不瞒钱大人，掌火

的库吏恰巧是卑职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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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够巧，」丁寿中闪过一丝寒光，「牟大人不愧北司前辈，即便远离

中枢，仍是耳目灵便，手通天，丁某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百足之虫「。」

「卑职分事，卫帅过奖。」牟斌好似没听丁寿话中的嘲讽。

对方应对得，丁寿无着力，此线索又断，逗留无益，冷哼一声，「走

，去守备衙门。」

＊＊＊　　　　＊＊＊　　　　＊＊＊　　　　＊＊＊

守备太监石岩府第。

「缇帅来得刚好，咱家正想去寻你，请坐，上茶。」

石太监仍是那副病恹恹要死的模样，与上次不同的是总算记着给丁寿上了一

杯茶。

那个唤作石楠的侍端着茶盘了厅堂，将一个成化五彩盖钟放在丁寿侧

，丁寿看了这送茶的太监一，了声谢。

石楠又将一个永乐甜白暗莲茶杯呈到了石岩面前，石岩接过，「缇帅，请茶。」

丁寿掀开盖碗，只觉茶香扑鼻，赞声：「好茶。」

「这是咱家珍藏的明前龙井，既然缇帅喜，回便带些回去。」石岩又转

吩咐：「石楠，也给锦衣卫的小们一人上一杯，大冷天当差，也够辛苦的。」

在廊侍奉的钱宁躬称谢，却被丁寿喝住，「去，你们没这福分。」

看着钱宁讪讪退，石岩轻笑：「缇帅好威风。」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丁寿举茶相邀，「公公，请。」

石岩了茶盏气，见丁寿掀盖浅呷了一，微微一笑，慢悠悠：「数

日前缇帅走后，咱家便遣人手，私打听了一些消息。」

「哦？」丁寿似乎为茶香所诱，并不抬，「愿闻其详。」

「确有几日夜，银库周遭有可疑人等没，但库吏每日清存银，数目并

无变化，故而未曾上报。」石岩端着茶杯，轻轻咳嗽了数声，「咱家前后印证，

有可疑人没的那几日，俱是一人当值守卫。」

「不知何人？」丁寿问。

「千张悍。」

丁寿「噢」了一声，没再多问。

「缇帅似乎并不着急拿人讯问。」丁寿的澹漠让石岩好奇。

「在才从张悍住赶来，那里昨夜遭了回禄之灾，他一家九已被焚尸灭

迹，急也没用。」

「哦？」石岩白眉攒起，「被灭了，可恨。」

「确实可恨，」丁寿夹了一在边上低眉顺目垂手而立的侍石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