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看过好几回，嘉祺还是昏脑涨，像打开价值连城的珍宝一样屏着呼掀开了丁程鑫的上衣。

“怎么这么冷？”

向来都是丁程鑫的温度比嘉祺很多，得嘉祺都脑发，现在嘉祺摸上去却一片冰凉腻，指尖勾几缕虚无的雾气。

“不知。”丁程鑫轻声回答，“从里上来就是这样了。”

小人鱼上岸的代价是失去了妙动听的歌，丁程鑫上岸的代价是多了一对温小巧的，而嘉祺还虎视眈眈地蹲在他面前等着采撷。

丁程鑫轻轻地在嘉祺的手掌心发抖，还没透的发里了一颗珠来，正好砸在嘉祺的手背。

“要不先去洗个澡？”

明明宿舍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嘉祺却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

平常在训练时的丁程鑫是哥哥，是队，是可以互相打闹的玩伴，是能够在篮球场上轻松把自己撂倒的。

但是每每丁程鑫在嘉祺面前自己不寻常的女征时，又像被嘉祺住了翅膀的蝴蝶，在他手指里脆弱地颤抖。

嘉祺分辨不哪个是真正的丁程鑫。既然分不清，嘉祺就自以为拥有了两个丁程鑫。他妄想把两个丁程鑫都掌控在手心。

“不要。”丁程鑫推拒得脆，应该是实在难受，说话都急促了起来，“很涨，又很痛。”

这嘉祺不再需要询问丁程鑫，直接轻车熟路地托着丁程鑫的一对就开始，的手指在丁程鑫冰凉的上一圈圈地搓过，没几就现了一团粉红，在痕迹快消失时，嘉祺的手指又会及时补上，再用力一遍。

丁程鑫无意往看的时候，就看到嘉祺那双昨天还在吉他上轻巧扫过的手，跟平常弹吉他没区别一般忽轻忽重地在自己的上刮。

丁程鑫的实在太小，嘉祺的指关节难免会碰到的珠。每次碰到，珠就会动，就算回到原位也不安宁，还会持续微颤。而这轻抚对于丁程鑫来说更是一像判了缓刑的折磨，他只能咬自己的嘴来忍耐一切有可能发的声音。

不知为何，丁程鑫脑海里突然现了一句诗。

大珠小珠落玉盘。

两边的珠都被嘉祺突然用劲挑了一。

丁程鑫差就要喊声。

现在他们的姿势比较别扭，丁程鑫坐在床尾，嘉祺半蹲着，眉垂落，认真地给丁程鑫舒缓胀痛。

似乎真的是有累了，嘉祺问丁程鑫，“能躺来吗？我靠着你，这样我们都舒服。”

“你累了吗？”

“累倒是不累，”嘉祺解释，“就是这个姿势手不好发力，很容易酸。”

“好吧。”丁程鑫想了一阵也没想什么来，懵懵地就被嘉祺扶着背躺在了嘉祺的大床上，整个人都陷了柔的被单里。

丁程鑫正在思考嘉祺床上是什么好闻的味，嘉祺的躯就覆了上来，双臂撑在丁程鑫肩膀旁边，低看着丁程鑫。

这样的嘉祺格外有侵略，仿佛丁程鑫已经落了风，让丁程鑫有不适。

他把扭到一边，去推嘉祺，“你嘛？快起来，别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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