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的苹果呢。

“你怎么了？”

嘉祺觉自己像个结，反复说着的都是同一句话，然而他的目光却舍不得从丁程鑫上离开。

白的上缀着殷红的，不大，嘉祺很难用学过的词汇去形容，但和他吃过的糕很像，油的淌的底，即化，还有红得滴血的樱桃果仁。久违的冲动再次席卷了嘉祺，他用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不俯去采撷才刚冒芽的苞。

嘉祺心里埋怨起丁程鑫来，为什么要这么暴地对待自己的，周围都有青紫的痕迹，和新添的红的抓痕，一一，痕迹不明显，嘉祺却心疼受到伤害的。

“我也不知。”

丁程鑫又松开手，嘉祺恋恋不舍地离开被衣服复遮住的光。

“这样那样，就这样了呗。”丁程鑫状似无所谓地摊手，嘉祺却看到了他耳的红。

“你是女孩？”嘉祺这个问题问来之后自己都想笑。明明怎么看，丁程鑫都是他们十个人中间最不像女孩的人。

然而嘉祺又觉得很有可能，男女生本就不是用格来区分，丁程鑫的肤那么白，嘴不上妆都是红的，还有不时会现的撒的吻。

“不是！”

丁程鑫锤了嘉祺一拳，肩膀上的疼痛让嘉祺回神。他不好意思地鼻笑，“我也觉得不是。”

“那你会不舒服吗？”

“不会。”

丁程鑫斩钉截铁地回答，随后又犹豫了，低扯了扯衣服，小声说，“还是有的。”

“那要去医院看看吗？”嘉祺说着就要站起来走，丁程鑫赶把他拉住了，“疯啦？去医院，医院说不定会把我当人标本展览的。”

“那怎么办呢？你哪里不舒服呢？我我对这些也不了解。”嘉祺越说越没有底气。

没想到丁程鑫反而笑了，比从窗外漏来的晨光还要明艳，“难我就了解吗？”

丁程鑫这时候不像什么都会什么都要的哥哥，而像开学第一天被妈妈送到小学门的幼儿园毕业生，懵懂又茫然，“我也什么都不懂。”

“那你是，是为什么不舒服呢？是痛吗？”嘉祺觉自己提前验了一把等在产房外的新手爸爸的受，逮着医生来就上前问弱智问题。

丁程鑫不自然地咬嘴，把盘起来，“呃，可能，是，胀吧”

“胀？为什么会胀？”

也许是嘉祺喋喋不休的询问让丁程鑫厌烦了，也可能是嘉祺的刨问底让丁程鑫的害臊达到了峰值，丁程鑫打断了嘉祺，再次把衣服掀起来，当着嘉祺的面使劲了一自己的，“就是这样！会胀！”

“那，那你不能这样呀”

丁程鑫瞪了嘉祺一，那一好像重庆的辣在嘉祺咙里缓慢地燃烧，辣得他渴。

“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教你。”

嘉祺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仿佛回到了剧组的第一天。

导演说放开演。

“我来帮你，好吗。”

不要张。

“我在家里经常帮我妈肩膀的。”

演你自己就好。

“我一定轻轻的，你不会痛，好不好。”

嘉祺的手终于碰到了丁程鑫的。

果然是柔的。

他还能受到隔着一层肤，丁程鑫剧烈的心。

嘉祺说不清是自己的心更快还是丁程鑫的，因为他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呼，整个人都是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