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语气。这间练习室的空气太不通了，嘉祺想，重庆，确实比河南要上许多倍，得他刚刚留了一刘海的额都开始密密地汗。

然而他心里却有小窃喜。

你看，你的把柄被我拿住了吧，只要我告诉其他人，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样的光看你呢？

有那么一瞬间，嘉祺差被冲动驱使，想拦住丁程鑫的肩膀说，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要怎样封我的？

不过等丁程鑫路过他边的时候，嘉祺的勇气又消失殆尽了，他甚至没有抬看丁程鑫，而是假装忙碌着自己的事。到课的时候，更是说自己饿了，拉着李天泽飞快地跑门。

接来的时间里，嘉祺多了一个隐秘的乐趣。他渐渐明白为什么丁程鑫喜窝在角落看着他们了，他也可以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看到他们训练的不耐烦，和多次努力没有步的怨气积累，几次险些爆发的争吵，以及在嘴里的委屈。但是与他不同的是，丁程鑫看着他们，是以队的份，冷静、客观，目光克制，他们永远也猜不到他一秒是笑还是不留面的批评。

嘉祺最看的还是丁程鑫的穿着，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天天盯着丁程鑫的看今天又有什么变化。可惜事与愿违，除了丁程鑫去厕所的次数明显增多以外，宽大的短袖确实能够遮住丁程鑫本就不明显的，而丁程鑫在弯腰的时候也会有意用手挡住领。

嘉祺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好像窦初开的小男孩，痴痴地趴在桌上看前桌女生的蝴蝶骨和粘在校服上的几发，也会刻意注意她月经来的日

哦，月经，丁程鑫会来吗？

究竟是想看丁程鑫的笑话还是想私藏丁程鑫的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嘉祺自己也搞不清楚。

日看似平淡地过着，丁程鑫也没有更多异样的态，久到嘉祺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拿着丁程鑫的“弱”，只有偶尔洗澡的时候会想到丁程鑫，想到他是怎样不熟练地去搓自己的。

只是嘉祺也没有料到想象会那么快变成现实。

几乎和第一次在厕所撞见的场景一模一样，甚至更有冲击力。练习室的镜又大又亮，嘉祺浑的血好像都冲上了脑，羞耻得仿佛看到了丁程鑫的。他不知古希腊的雕刻家是怎么雕刻那些完的胴，他不禁猜测，是否他们也曾经看过足以惊艳人的雅典娜，才凭着记忆日复一日地创作真正的神，不是为了世人，而是为了夜羞于启齿的亵渎。

丁程鑫和他说话的时候，嘉祺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回答了什么，似乎是丁程鑫引诱他走过去的。

他心甘愿掉壬的陷阱。

嘉祺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想来公司训练，所有昨晚想好好的计划在此刻却被全盘打。但就像南方突如其来的台风假一样，谁会拒绝送上祭坛的苹果呢。

“你怎么了？”

嘉祺觉自己像个结，反复说着的都是同一句话，然而他的目光却舍不得从丁程鑫上离开。

白的上缀着殷红的，不大，嘉祺很难用学过的词汇去形容，但和他吃过的糕很像，油的淌的底，即化，还有红得滴血的樱桃果仁。久违的冲动再次席卷了嘉祺，他用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不俯去采撷才刚冒芽的苞。

嘉祺心里埋怨起丁程鑫来，为什么要这么暴地对待自己的，周围都有青紫的痕迹，和新添的红的抓痕，一一，痕迹不明显，嘉祺却心疼受到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