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方还是地黄饮，以滋补肾肾为主。黄燕燕连连，行。程白术再次说：“你一定要随时留意十五况，要是十五能耐受这一次的中药，那她后续的度就更快了。”黄燕燕有些小激动，这才多久，就看到希望了？女儿真的遇到贵人了，程医生可真是个神医！激动之，黄燕燕却是更加细致地听完程白术代的注意事项，还担心自己有所遗漏，特地重复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黄燕燕这才准备推着十五的椅准备离开。这时，她们正好和从门外来的老人撞到一起。来人也巧，是方除旧。方除旧握住十五的椅，笑：“燕燕，走路可是要看路的。”黄燕燕脸颊一红，是她过于亢奋了。黄燕燕她连忙歉，转又将十五给推来，打算陪方除旧看诊后，送他回去。原本是方除旧冒，结果这周他好了，林依病倒了。所以这次是方除旧自己来的，也因为这一，黄燕燕不放心方除旧一个老人家在外面逛，更是打定主意要开车送他回去。程白术先是看了看方除旧的脸，微不可见地蹙眉。今天老方的脸可不算特别好，程白术问：“你上周没来是因为冒还是发烧？”方除旧拍了拍肚，说：“我觉我全发，但是测温也正常，大概是轻微的低烧吧。”程白术又问：“你自己这两天有什么变化？”方除旧说：“我觉我还好。”黄燕燕在一旁听了都觉得无语，要是还好也不会来医院了。她说：“方叔，你这样我可就要给林姨打电话了。”方除旧挠，说：“你问我哪里不舒服，我也讲不上来，要不程医生您问我答？”“行吧。”程白术也无奈，方除旧为人也开朗大气，就是太过于不拘小节了。“最近会不会渴？”“会，但是喝喝多了，又老是跑厕所。”老方还有前列炎，更是憋不住。“晚上睡会不会困难？”“会，而且睡着睡着总觉得很，要开加才好睡一。”“最近排便怎么样？”

“比较。”正说着，方除旧低低咳了两声。程白术说：“你现在还有冒后的咳嗽，先治咳嗽吧。”随后，程白术便给老方开了三天的沙参麦冬汤，还代他喝完药记得来复诊，看看是继续喝调理的中药，还是别的。等到方除旧离开了，赵玉书才纠结地问：“程老师，方叔叔也是虚吗？怎么觉最近虚的病人这么多？” 诸事怎么觉都是虚？程白术还没意识到赵玉书的意思, 疑惑：“很多吗？王鲁可就不是。”赵玉书解释：“我觉近期来的病人，有七成以上都是因为虚。”程白术说：“这与天气关系比较大，我们北方本就比南方得多, 我在粤府十几年，都没有在燕京呆一年来得。中医讲究天地人合一, 是一个整。度低不仅仅代表, 而且燥邪也会比较明显。”“燥邪？”“燥邪伤, 与血几乎可以画上等号，虚血虚症状一来，连带着其他的虚气虚也就来了。所以，《黄帝经》里也说了：圣人夏养，使少之气生，太之气；秋冬养, 使太之气收, 少之气藏。这才是秋冬养的原因。”也是这段时间他开滋药更多的原因，开药除了据病人病、质、年龄外，还要考虑天气、地气等原因。近些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支原肺炎染，其典型症状可不就是咳、无痰或少痰, 这可不就是典型肺亏虚的表现？“而且……”赵玉书瞪大睛, 居然还有？程白术瞥了他一，说：“刚刚是其一，其二, 现在科技改变了生活。以前可是没有地的, 只有炕，了炕还是冷的。天气的变化也会让产生一定的变化, 结果现在地、气的现，会让误以为提前天了。那冬天气收藏不足, 或者提前宣发，这又会导致别的病。最简单的，属木，冬属，不够，植如何生？这也是这些年来，天肝病多发的原因，然而天也是治疗肝病的重大时间。”“例如？”对于肝病，赵玉书只能想到肝炎、肝化、肝癌三曲。程白术说：“肝气郁结所致的甲状结节、结节、肌瘤等，又或者肝横乘脾土所致消化不良、胃痛等，又像是如今多发的焦虑症、抑郁症等。肝主一气机疏，又主藏血，这才有百病从肝治的说法。”“其三，你要考虑现在年轻人多喜熬夜，熬夜伤。还别说，日常上班工作多为脑力劳动，思虑过度伤及血諵砜。血亦是，血亏损又会导致虚火，我们临床看见的亢也多是虚所致。可不就应了那句元代朱丹溪说的，常有余，常不足吗？”赵玉书问：“程老师，您这是成滋派了吗？”程白术无奈：“不黑猫白猫，抓得到老鼠的就是好猫。临床也是如此，你是滋派，还是补土派，又或者寒凉派、攻派，能治好病的都是好办法。而且，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的病。古时候动小，基本生老病死都于一方，每个人的质都差不多，这也导致证侯、致病机理基本都一致。当初的医学大家都是基于一时一方百姓的质所的结论，而我们如今不同，单说燕京，两千多万的人，来自于全国、全世界各地，各个地方的气候及饮文化均有不同，这也会导致质各有差异，这便不能拘泥于某一家学说，反而要博采众、兼收并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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