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书问：“那一般要吃药到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满意自己的型，便什么时候停药。”赵玉书腹诽，应该是他老丈人什么时候满意了，什么时候停。照他说，他老丈人也是事儿，就王鲁以前练武术的底，哪怕是细狗都能吊打他们。而且王鲁是个恋脑——就他见了半小时都能知的事，让他家暴孙遗，还不如反过来比较贴切些。难……老丈人是担心自己女儿打得手疼？想起孙遗那小板，还真有可能！想起孙遗，赵玉书便问：“程老师，那孙遗……可是有什么不妥的？”程白术说：“这侣俩也是有意思，一个实成形，一个却是虚得厉害。”“虚得厉害？为什么不是虚？”这话一，赵玉书就给自己来了个嘴，说：“是我太习惯主意了，病人虚也虚，为什么不是虚更厉害些？”程白术说：“气与相对应，血与相对应，若是一个人气血俱虚，你先补哪个？”赵玉书一怔，犹豫了一，说：“先补气？”“错了！”程白术说：“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气为血之母？”赵玉书一时之间没有答案，因为这句话在课本上现，只是告诉他们气与血在人中相互依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已。老师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这句话为什么是这句话？这不就相当于再问1 1为什么等于2吗？现在，程白术这话一，他也难免想到，是啊，为什么呢？程白术说：“先补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补气，为气提供更扎实的质基础。”赵玉书脑里还糊成一团，他觉得怎么这一段时间没见，程霸霸的技能又升级了呢？程白术继续说：“先补血，在补血的过程中，气也会慢慢的充盈。等补血补到一定程度，有可能会现血不动而导致血瘀的况。这是血补上来了，转而可以开始补气，气行血瘀自散。可若是一直专注于补气，而忽略了补血……”“会怎么样？”“气行血也行，可是血不够，血走不了多远，那气会如何？”赵玉书想了想，说：“失去血作为载，气自然会耗散。”相当于补气补了个寂寞，一补起来就耗散掉。病人白白喝药受苦不说，气有余便是火，到时候可能还会现上火躁动的亢症状。“不错，你将气血和的关系对应，也是一样的理。一个病人俱虚的况，先补是为了更好的补。孙遗正是如此况，在俱虚的况，先补，前期病人会觉得非常舒服，甚至手脚冰凉会有一定程度的缓解。可忽略补，不涵，后续必定会现失眠、燥、郁怒加重的况。她本急切，偏又患上甲减，日常还容易上火、渴，睡觉容易燥，这些不都是虚的症状吗？”

赵玉书呆住，说：“是啊，甲亢的表现才是代谢亢，系统兴奋增。甲减应该是生理机能及机代谢降，各方面望都减退、变淡才是。”这一提起，赵玉书又想起关键证据，说：“孙遗有带运动手环，我刚刚瞥见她的心到了八十几。”程白术又喝了一茶，说：“是的，理来说，甲减应该是心动过缓才是。她一个女生，材纤细瘦，心脏负荷能大到哪里去？正常像她这样的女生，心七十左右才是正常的。”赵玉书想了想，问：“程老师，孙遗格急躁易生气，方里加了柴胡、川楝还不够吗？”“恰恰是加了柴胡，这才容易导致她更加容易急躁生气。”啊？赵玉书脸上的问号快要现化，女生容易生气、肝气郁滞，不都是无脑柴胡疏肝解郁吗？程白术说：“你基础不够扎实啊。”赵玉书惭愧，谁敢在程霸霸您面前说自己基础扎实啊？程白术说：“你只知柴胡疏肝解郁、和解肝胆，可你知不知柴胡劫肝？”“劫肝？”“柴胡可解肌退、升举气，升散。简单讲，柴胡发汗力，汗为。邪实者可用，真虚者当酌使用。一般人没有孙遗这般肝亏虚得厉害，都是简单的肝郁气滞，自然是用用柴胡无妨，甚至还会有奇效。”……“一贯煎治的是肝肾虚，也可疏肝解郁、滋补肝肾，然而方中疏肝药用的是川楝而不是柴胡，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赵玉书整个人都蔫蔫的，显然被打击得不轻。他觉他们读的课本都不是同一本！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程白术说：：“而且柴胡劫肝一说，在历代医家都有提及。像是张鹤腾、叶天士、王秉衡、吴鞠通等都有提及。最为典型的便是吴鞠通在《医医病书》中说过：虚生，其果系虚，尚可再用升提使上竭厥哉？或曰：古人以柴胡治劳，倘不见效验……直以柴胡退虚劳之，误人不浅，若真虚之暮而用柴胡，不死不止。”不死不止？赵玉书一惊，这么严重吗？程白术看了他一，说：“就和现代降压药、降糖药一样，需要吃一辈，停不了药而已。”赵玉书挠，行吧，古人措辞真是风雅尚。赵玉书总算放弃纠结自己与程白术的差距在哪里，他问：“老师，那不告诉孙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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