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林依补充：“他大概一个月前就没怎么痛风发作。”日常都是林依帮着药，所以细心的她知方除旧停药的时间。胃镜报告也在提示，胃的活动血已经停止，有愈合的倾向，十二指溃疡也开始结痂，那后续依旧继续固护脾胃，防止肝病继续发展即可。而且大中的癌，表面光，没有再现表面破溃，这同样是一个好转的迹象。许多瘤表破溃血糜烂，经过久的更容易现良转恶，恶急剧发展的况。生化全的报告更是证明这一，方除旧肝肾功能未有受损，反而还稳定来，病基本控制。即便肝脏彩超提示肝脏里的占位稍稍大一厘米，可对比总的变化，并不算什么。瘤医院的医生都说这三个月才一厘米，再减去几毫米的可能误差，这晚期癌症也太温柔了吧。如今方除旧活命的第一诉求这才将将达成，扼制病发展、保住命之后，程白术才有考虑一步的可能。程白术，便将这些报告给一旁的赵玉书。赵玉书可是万分熟读程霸霸临床跟诊实录的，其中争议最大的应该就是《程霸霸临床跟诊实录083》，083的主人公正是面前的方除旧。对他争议最大的便是，方除旧应不应该去化疗，以及程霸霸对他的治疗是救命还是推他火坑。即便实习生不断反馈方除旧的状态，但这描述过于主观，都是我觉得、我觉、我认为。某些酸菜鱼一咬死一切以实验室报告为准，方除旧调理，总不能一周去一次血吧？如今这报告一，谁与争锋？谁还能说中药是安剂？连最担心的肝肾损伤都没有，三个月过去，癌症没有控制不住地发展，病人可是一相关西医手段都没上，没有化疗，没有手术，这谁能移接木说不是中医的疗效？赵玉书有些激动，即便病人的主治医生不是他，但并不妨碍他心中发的激。赵玉书想着，日后他治好病人，大抵也是这样的心。一转，他就看见神淡定的程白术。赵玉书瞬间恢复冷静，连当事人都这么冷静，他也要学一学，这才是大医风范。嘟嘟见到会给他糖吃的方爷爷，便上前扒着桌沿，踮着脚试图观察方爷爷的况。见状，程白术便将他抱到自己上。方除旧脸上的笑容没有落，非常习惯地从兜里掏大白兔糖给嘟嘟。嘟嘟非常开心地回了一句，“谢谢方爷爷。”方除旧似乎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更甚。赵玉书看完了，这才想起还有个跟诊的朴宇俊，他已经将报告拍照，打算回去就编辑跟诊实录083，让那些酸菜鱼无话可说。朴宇俊沉默地接过报告，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学中医并不是只学中医相关，连着西医诊断、西医科都要学习，避免现上了临床连最基础的报告都看不懂这低级错误。看完后，他更加沉默。这实打实的客观报告摆在这里，同一个医院，同一个仪，不可能存在仪误差。这程白术真的有和其他老中医一样的实力，是真的可以逆转生死！程白术再次细细地问诊、看象、摸脉，这番来，他才对方除旧说：“不错，维持住现状，我们才能更一步地治疗。”

病人是大癌转肝癌，现代医学几乎是了死刑的诊断。非常明白这一诊断严重的朴宇俊很想问，更一步的治疗是治疗什么？让癌细胞消失、瘤变小？但他一个旁观的，没有话语权。然而病人及病人家属同样非常想要知，方除旧和林依忍不住问：“程医生，这更一步治疗是指？”程白术回：“如今，我们第一阶段目的已初步达成，先控制住病，不让病恶化发展。第二阶段是治肝，第三阶段才是治大。”听着这话，方除旧和林依觉有些不真实。林依依旧追问：“这治肝……老方他有肝化也有肝癌，是治哪一个？”“一个一个来，”程白术指了指老方的肚，“治肝的第一步当然是先治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程白术手指的方向，老方坐在凳上，小肚便格外突，一都没有癌症病人的消瘦瘪。因此，朴宇俊第一次看到方除旧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位濒临死亡的癌症病人。方除旧拍了拍肚，沉闷的声响让所有人知他的肚里确实是有的。嘟嘟瞪大睛，捂着嘴，却并不发声音。嘟嘟向来懂事，知什么时候能说，什么时候不能说，因此也没哪个病人会去投诉儿童吵闹、被打扰诊疗过程。程白术一边开药，一边说：“好，现在你的胃还没完全好，暂时没有换方。待到需要换方的时候，会和你说。”方除旧和林依连连，他们一向非常信任程白术。程白术说什么便是什么，这些信任都是建立在老方一天一天好转的基础上。有些老朋友知老方是在一个年轻医生手上调理，还不敢置信，说如何能选经验不足的。他们还特地推荐了好几个大主任，但是方除旧和林依两人依旧认定程白术。林依可是和方除旧说了，要是换医生，她要和他翻脸。方除旧苦笑，命就这么一条，遇到有效果的医生，什么还换？原方有用，医生要的便是守方，据病人况行细微的药调整便可。开完药，程白术便让方除旧躺床上针灸。方除旧挠挠，行吧，他怕针怕得不行，可程医生也说了，中药药味不能开太多，太多了容易分散药力。某些症状不开药，就通过针灸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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