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一挂号，发现程医生的上班时间少了一天，周三午和周五午取消坐诊了。叶明成心忧心忡忡，真的和群友说的一样，程医生这样的好医生，只会越来越忙，越来越难挂号。明面上，叶明成这些忧心都没有表来，他相信程医生。程白术不知他心百转千回地纠结，便问：“你这腔溃疡都好了，这一次是要调什么？”叶明成放疑惑，说：“我想要增！”这个要求令人侧目，叶明成态度端正地说：“我并不是凡尔赛，是真的，我181厘米，重不到一百二，太瘦了。我这样不好找对象的！”叶明成如今的形象不是特别好，又又瘦，像竹竿，也像电线杆。每每照镜，叶明成都会被自己吓到。他觉得没有人会喜这个模样的他，更别说找女朋友了，直接丧失择偶权。这一次腔溃疡前还勉有个人样，腔溃疡一个月的他已经和骷髅没什么区别了。程白术理解叶明成的他要求，过瘦的除了羸弱和脆弱没有任何的好，男女均是。过少的脂会导致现一些直代偿反应，像是为了维护脏，卫气相对应的少分给表，则会现畏寒怕冷、容易冒、容易疲惫、恢复力较差等虚症状。还有的像是脂过低、肌过少，对应的骨骼度不够，用中医词汇翻译一就是，脾胃不足，后天之本差，不足以滋养先天之本，导致肾——先天之本同样变得亏虚。真正瘦的人没有谁是开心愉悦的，都被的不适折磨得心俱疲。程白术，问：“日常饮怎么样？在非腔溃疡期间。”叶明成说：“吃得很多，但是觉都不收。没有特别的饮喜好，吃不了太冰太辣的。”“大小便况呢？”“不是特别好，很容易大便不成型，粘桶。”说起这个，叶明成便好奇地问，“程医生，我这算气重吗？每次因为肩膀酸痛、久坐腰酸去刮痧罐，医生或者治疗师都说我气重。”程白术一边细细摸着脉，一边回：“多少有一些，不过不算特别重。”“燕京这么燥，我还有气？”叶明成是湘省人，南方人嘛，气重的概念贯穿始终。可他在燕京呆了快十年了！燕京地北方，气候燥，动不动还来个沙尘暴，他都觉肤到要脱了，这样还气重？程白术说：“有一是因为气重导致的脾虚，这在南方比较常见。还有一是脾虚导致的重，现代人脾胃多少都有些问题，这上有气不就很正常吗？”叶明成不是特别理解，重导致脾虚，和脾虚导致重，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程白术想了想，解释：“大概是表现，重导致脾虚更偏于实证，而脾虚导致重更偏向于虚症。前者困重、形渐渐胖，后者脾胃消化收功能差，脾胃方面的表现和症状会更加明显，型不一定会胖。”叶明成照自己的理解，就是型两个极端一个胖一个瘦。程白术又问：“睡眠状态如何？”

“睡得好的，倒就睡，一觉到天亮，就是总觉睡不够。”叶明成突然想起其他医生说的，“我这个睡不醒的状态是不是因为气重啊？”程白术一顿，问：“你一天睡几个小时，醒来时是犯困还是神清气。”“因为工作原因，经常要加班，晚上十班，十一到家，躺床上都要到十二。”程白术依旧耐心地等着叶明成的回复，见叶明成没有继续的意思，便问：“真正睡几个小时？”叶明成咳了咳，说：“我昨天十半睡着的。”“我说平时。”程白术心里有数了，这么支支吾吾，叶明成估计也是个熬夜王者。“真正睡着大概是要一二两吧，八上班，七半醒。午睡半小时，大概是这样。”程白术自动归纳到两，那这样晚上睡眠时间只有五个半小时，加午睡，也不过六个小时。正常人都会睡眠不足，更别说叶明成瘦弱，较之常人承受能力更差一些。“你睡不醒是因为睡眠不足，有条件多睡一些，补觉补回来。什么时候补够了，就不容易犯困了。”叶明成尴尬地笑笑，连连应。还别说，程医生明明温和的，可这听着就让他怂的慌，仿佛老鼠遇见猫。摸完脉，程白术便接过叶明成医保卡，开始开药。这一次的药倒也是简单，桂枝、白芍、炙甘草、生姜、大枣，还有一味非常特殊的用药——饴糖。饴糖有个更加常见广为人知的名字，麦芽糖。是的，饴糖这味中药就是儿时路边常见的麦芽糖，拿两小卷一卷的黄褐黏很大的稠。也真亏得医院中药房什么中药都有备一些，不然就这饴糖，质地黏腻易招虫，一个保存不当就祸害其他药材。叶明成好奇问：“请问程医生药要吃多久，我担心我持不了。”程白术说：“你放心，里面有麦芽糖，药味是甜的。”“甜的？” 中脘“甜的？”中药还能有甜的？叶明成侧目, 这明显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自然，中药与调味品无异，各自有各自的味。酸甜苦辣咸, 五味俱全。”程白术解释，“甘味脾, 所以补益脾胃的药都是甜的, 组合起来自然是难喝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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