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术不在此话题上过多追究，转而将震惊的周琴儿拎过来，让她认位。周琴儿一瞬间就从绪中脱离来，注意力飞快地转移到随堂小测上。周琴儿看着叶明成的双手，琢磨了一位置，说：“神门、郄和……支正！”程白术，又问：“我为什么选这三个？稍后我还会给病人少泽和少冲放血，你想想是什么原因。”程白术教学生，不直接把答案放在他们面前，因为他觉得这样答案来得太简单，学生不会记住。只有经过自己思考研究，这答案才会印象刻。周琴儿哪里知程白术的想法，若是知，非得喊冤。哪怕程白术直接告诉她答案，她只会记来，回去继续琢磨背诵领悟，而不是置之不理。奈何两人对此方面沟通不多，周琴儿也只能时不时就迎来程白术的随堂小测，战战兢兢，不敢丝毫分心。想了半天，周琴儿说：“神门是手少心经的输，输主重节痛。而郄是手少心经的郄，经的郄有止痛的作用，所以郄可以止住病人心火旺盛导致的腔溃疡疼痛。支正是手少小经的络，有联络小经和心经的作用。此一可通二经！少泽和少冲则是手少心经和手少小经的井，井放血可以泻，达到去心火的作用。”程白术看着周琴儿，周琴儿被看得提心吊胆，却听见程白术说：“对一半。” 甘草对一半？对此, 周琴儿的想法是，居然还能对一半，好的。程霸霸的很多取用针超乎她的想象, 即有效，又相对常见, 重是非常简。扎最少的针, 治最多的疾病。周琴儿每每都为程白术的治疗思路到惊叹, 太妙了，比其他医生不不顾先清空一板针的法太多了。周琴儿也总是反思，如果换成她来接诊，她能到程霸霸的程度，立竿见影的针灸吗？回答是不能，这次腔溃疡的病人, 她可能会针太冲——因为病人烦躁, 肝火旺，神门——选它单纯因为它是心经位，比较知名。至于郄和支正？本不会选。至于放血，她知放血可以泻, 但不会这么准定位到少泽少冲, 直接十井放血便好。如此一算，病人大概要多扎十来针，还不能保证效果。周琴儿有些惭愧, 随后认真地听程白术解释：“神门是心经输, 也是心经原。选神门是因为原虚实皆可治，选泻法即可泻心经实或者虚。”

程白术明明没说什么, 周琴儿却越发羞愧。若是程白术选的是偏僻的位，她说不知有可原, 就像是董氏奇全上足有三百来个，还都是在犄角旮旯里。但程白术选的位可是经，正统的十二正经经，她这还犹豫就是对她大学老师的不尊重。“郄是心境的郗，郗本有止痛止血的作用。所以在胃血时，我们可以选择胃经郗梁丘来行止血，并降低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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