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只说：“夫人在家里看监控呢。”而且这个保姆可是从小照顾秦文龙大的，算是秦家的忠仆，她来守着嘟嘟，没有人会不放心。保姆背着嘟嘟指了指命锁，程白术拿嘟嘟脖上的命锁。这命锁还是他送的那一把，是当时费了他一半的积蓄专门去定制的。再仔细一看，在边角里带有一个微型定位仪，大概还有监听的功能。程白术心一松，别说吴芸，就是他自己也对独自一人门的嘟嘟有些心理影。程白术觉得吴芸不会只有这么一个手段，大概嘟嘟从到脚都有gps定位仪。确定嘟嘟各意义上都是安全的以后，程白术便不以为意。这件事放一边，程白术便开始考较嘟嘟最近的“学习度”。嘟嘟掰着白白胖胖的手指开始给程白术数数，数着数着，十个手指不够用了，便掰起脚准备数脚趾。程白术被憨憨的嘟嘟给娱乐到，脸上的笑容越发大。难怪网友们都说，有小孩以后，每一天都是崭新的。而门正好“路过”郑忠，郑忠今日没见到自己想见的有钱人，冷哼一声，直接离开。程白术当不知这件事，自从被他回去、被兰松竹和俞两位教授联手教人以后，郑忠就变得安静很多。程白术更想知，郑忠到底会不会治孤独症？若是会，那便罢了，皆大喜。若是不会，程白术觉得林威妈妈那个偏执的能把郑忠闹得天翻地覆。这时，一个老爷爷杵着扶手杖走诊室。接过挂号单，登系统一查，程白术发现来人姓方，叫方除旧，时年七十九，但从外观上看，也就六十多，并没有年龄看上去那般大，算是保养有。程白术意识地看向方除旧，既然对方是来看病的，他大概评估了一，时不时咳嗽一，肺不太好，肝也不行。程白术看向方除旧微微凸起的腹，这个形状……不太对。方除旧不知程白术正在望诊，他笑：“您好，程医生，我是方除旧，是温宇推荐我来找您的。”程白术抱着嘟嘟，没有松手，问：“你是什么问题？”温宇，是居行一和柏有然的朋友，也是他第一个外会诊的病人的儿。对于小朋友，尤其是可好看的小孩，大多数人的容忍是非常的。方除旧作为一个土都埋到脖的老人家，更是喜小孩的朝气蓬。方除旧笑眯眯地逗着嘟嘟，轻描淡写地说：“癌症。”这两个字仿若千钧，他说的简单，却将程白术、周琴儿和保姆的视线引过去。方除旧形并不瘦削，甚至还有小肚。谈笑间更是从容淡定，仿佛觉得自己所患疾病不过是冒，两三天便能好。方除旧并不冒犯嘟嘟，只是躬着轻轻地和嘟嘟握握手，便直起腰说：“大癌合并转移肝癌。”诊室的气氛一凝滞来，只有嘟嘟不知事，他觉得面前的老爷爷是个好人，能和他一起玩，他便伸手想抓方除旧的手。方除旧也不抗拒，伸指递给嘟嘟，嘟嘟抓在手里，兀自也玩得开心。程白术并不受诊室气氛影响，冷静地说：“好的，你先坐来缓一缓。刚到诊室，先休息片刻再把脉，免得因为步行等原因导致脉率偏快，脉象有所偏差。”

方除旧拎着扶手杖走两步，坐在诊桌边上，这离嘟嘟越发近。他动动手指，嘟嘟便被逗得咯咯笑声来。程白术并没有被癌症二字吓退，只问：“你如今有什么症状？”中医不治病，治证，所以比起病名，他更想知方除旧上的症状和证候。方除旧一边逗着嘟嘟，一边沉思。显然他没想到，这来看中医，医生得知他是癌症的 争执所有人的视线看向这位女, 有些憔悴，但依旧收拾得净净。她并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她只看着方除旧, 声线有些颤抖，说：“老, 我们把房卖了, 去打一针120万的救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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