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看过病历后，程白术便直接去看这个倒霉的产妇了。产妇宋瑜也觉得自己老倒霉了，竟然刚刚生完就直接周脓，被送来手术了。完，这个月基本宣告报废。还好我年轻，二十五岁的宋瑜决定过几年再生一个，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坐月！宋瑜一抬，就见一个帅哥和科主任一起来到她床边。哇，这个帅哥真的好看，要是她老公也能这么帅她也不至于天天生气。等等，不对！她心一，卧槽，不会吧，她的况严重到要主任手吗？程白术细细看这产妇，二十五六，面有些苍白，但是神状态良好，神清亮。宋瑜的老公吴传志见状立刻站起来，同样战战兢兢地看着程白术和李。程白术略问了几个问题，又摸了摸脉，在李的同意，问：“你是想喝中药，还是想手术？”宋瑜立刻问：“喝中药能治好吗？可以不手术吗？”吴传志同样追问：“我老婆刚刚生完，能不手术肯定不收手术，但是喝中药会不会伤？她现在还是比较虚。”程白术：“你们不用担心，用药时间也就两三天，不会久服。等到差不多，院前你们再开调理的中药回去好好养就好了。”手术和喝药，这还用选？吴传志和宋瑜立刻拍板喝中药。程白术直接写方，李瞧了一，说：“可是透脓散？”“正是，病人现在恶寒发，属正邪相争。又有便秘、小便短黄，邪已经伤津。尖红，苔黄，脉弦，这些都是邪盛之象。你们也行穿刺，确有脓，只不过细菌分析还没来。还是考虑毒炽盛证，方要选清解毒、透脓托毒的透脓散。只不过……”程白术看了看李，问：“中医院有穿山甲这味药吗？”魏东林和李相视苦笑，李摇，“这味药早就禁止使用了，穿山甲现在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禁止私人捕猎和用，好几年前就没药了。”“这……病人况特殊，不适合用其他药去替代。”思索片刻，程白术对病人老公吴传志说：“我知国药馆现在还有穿山甲的存货，你带上方笺，直接去买回来。”吴传志连连，接过方笺代自己老婆几句，就匆匆去买药。这小大夫年轻，但是看主任的态度，明显是个厉害的。待到国药馆，工作人员看见方笺的落笔签名，还惊诧：“程大夫这不是去中医院了吗？怎么还有他的方笺？”吴传志解释：“我就是从中医院来的，中医院没有穿山甲这味药，便让我来你们这儿买。”药师连连，手上麻利地抓药包药，前后不超过三分钟。包好后对吴传志说：“那你小倒是运气好，最近好多人要挂程大夫的号都挂不到。”

吴传志接过药，确定一程大夫的名字，心里琢磨着，后面看看老婆效果怎么样。要是好的话，后续老婆继续找他调理也好。这一次分娩加上周疾病，宋瑜元气大伤，吴传志看着也心疼不已。燕京的通一如既往地令人吐血疼，等回到中医院，吴传志一路火带闪电地将穿山甲送到护士站。护士站接过药，许是因为程白术会诊的缘故，代煎药也的格外快。前后两个小时就把透着苦臭味的中药端到宋瑜面前，宋瑜脸都皱成一团，吴传志一边哄一边喂，喂完药还了颗大白兔糖过去。程白术：……这该死的熟悉的狗粮味！宋瑜原以为药会很苦，毕竟闻起来就格外的臭，格外的苦！结果喝去还好？程白术观察了一宋瑜的脸，问：“有什么觉？”宋瑜砸吧砸吧嘴，说：“原本还以为很苦，结果还可以。这刚刚喝去，倒是不觉得怕冷和烦躁了。”程白术，：“好，接来两个小时好好观察，慢的两个小时，快的半个小时脓就可以破溃。”“这么快？”宋瑜有些惊愕。护士表示接来每半个小时来巡查一次，程白术便和李前往医生办公室。程白术以前也是中医院的实习生，李知这一，还笑：“两年前，你要是实习的时候有这平，我们科早就迎来改革了。”程白术问：“冒昧一问，这番改革，可会导致科室收益锐减，医生工资降？”李却说：“华国的人工费是最不值钱的，别的科室不了解，可我们这，一台手术也就几十元收。他们早就怨气满满，宁愿让他们多休息，也不赚这个辛苦钱。只是前面没办法，我们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办公室的其他医生纷纷附和，能留中医院的医生，平也算吊打华国绝大多数人。有个黑圈硕大的女医生：“我是今年刚来的，手术到想吐。以前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工作简单，结果本硕博读完了，还是个掏粪的。”“唉，现在医保还在改革，我们的工资早就被削了一波了，真不差这一。比起这几十块钱的手术费，我们更想要朝九晚五地正常班次。”本来医生就够累了，全年无休，别人休假，他们上班。还有大夜班这摧折人心的存在，别说科研了，他们睡觉都不够！工资少，能换来一觉到天亮，没有黑圈，他们所有人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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