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绿的钮。住不动。”

“你记起什么了吗？”擎百川着罗德说的钮，脸上表严肃了起来。

“一画面而已。杀人的画面。”

“你的确曾经杀人如麻。”

“好了，可以松手了。”罗德说，“多讲一。双狼，还有曾经是他们首领的我。”

罗德·博伊尔，年少时是克雷特第一公立中学的优秀学生，后来父母以贩毒罪狱，他以杀人罪被通缉。之后加双狼，不到三年就声名鹊起，成为这个星盗团伙的首领。

“接了委托之后我找报贩买过一些资料，”擎百川尽量简地说，“你在贫民区生和大。你没有兄弟妹。在中学里，你因为帮同学，得罪了中心区治安官的儿。之后你跑了，你父母被陷害，很快就死在监狱里。父母死了之后，你把那小杀了。听说你在双狼搞了很多厉害的枪械炮台什么的，你们双狼的战斗舰一度横行无忌，打得凶，跑得快，军方都拿你们没办法。”

“守护者是什么？”罗德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也是我搞来的吗？”

“这可是很贵的报。”擎百川说，“守护者是军方秘密研究的生机甲。有传言说双狼把其中一个件劫走了，你以那个东西的原理制造了一很先的战斗用外骨骼防。”

“哈，那军方气死了吧。”

“你说呢？事实上，你成为首领之后，双狼袭击的目标一般都以军方运输舰或者权贵的飞船为主。你会被成改造跟这个肯定有关系，其他的星盗被捕后只是各国法律判刑。”擎百川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钦佩，“风险大，收益也大，也因此你们名声那么响亮。”

“大概因为仇恨吧。”罗德笑笑，“你所说，我一定很憎恨克雷特这个国家那些在上的权贵们。”

“我也是贫民区大的，e区，不算最差的地区。”擎百川说起了自己的事，“不过呢，我小时候没离开过e区，所以也接不到中心区的人。不公平的事也有，但是没有你那么惨。整个e区表面上比较平静，没有什么戳来的尖锐冲突。哦，还有卢克，你的校友，学弟。明明很优秀，想着将来靠学识在中心区立足，最后还是跟我一样了雇佣兵。看来从贫民区去到中心区的孩，最初抱的梦想都太天真了。”

他这番话说得平实沉缓，是真心在，没有任何试探或别的目的。没成年就加雇佣兵，擎百川也是在生死之间游走了多年的人，除了唯一的好友，他对谁都保持着戒备，说的话真真假假，很少有这样纯粹不带任何意图，也毫无戒心的。

或许是因为都困在幸运号上，或许因为的确曾经并肩作战，甚至或许因为有了不止一次的亲密且契合的接，在不断的绝望和压力之，边唯一一个活人就成为了倾吐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