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发声音，一定吱哇叫着逃命。”

“最初的改造就像一只赛畸变，恶心得没什么人愿意，除非他很想要个后代。”

“后来的就变漂亮了，越来越像人，或者说像神话里的灵。半透明的肤，致的脸，又脆弱，又耐。”

他有醉，捞起090的衣服，把手伸去摸里边鼓鼓的肌。

不断往的衣服让他觉得碍事，于是把摆到090嘴里，让他叼着。090无所谓地咬住了那截衣料，灰蓝的睛看着擎百川。

擎百川两只手都抓着090的搓。厚实、弹，手好极了。有时候他还会那两颗碰一碰就的，然后如愿听到090呼声变重。

他如果存心逗090，光摸不，090会把他在沙发上骑他。

也有的时候是090主动去摸他，扒他吃他。090但没再咬过他的命，但技术没怎么步。擎百川也不怎么在意，反正最后都会他咙里的。缠缠绵绵的当然舒服，但是咙才是真的。

090嘴说着自己是人，却诚实地表现畜的特。而那人类意识，也仿佛剔除了羞耻心似的。什么姿势都可以，怎么都肯合，只要能让他到。而让他实在太容易了。擎百川本不用特意去顾及他的受，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慢一快一，温柔一暴力一，都可以。

为了节约，清洁机人从来不开启度清洁功能。飞船里各座椅、沙发沾上的污渍就那么留着，并且不断增加新的。没人在乎。

擎百川平常都会在衣服外面一件白大褂，跟090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有一次090从他袋里摸项圈电击遥控，抛了两嗤了一声又丢回袋里去。那个项圈，090折腾过几次，有几次还当着擎百川的面，但取不来。两人拴在一绳索上，不打架了，擎百川也没再用过那个遥控，只是这么放着。戒心不是没有了，只是暂时不是那么烈了而已。

变故发生的时候，克雷特时间是晚上十。喝了酒的擎百川正借酒发疯，揪着赤的090两颗跟他贴面舞。他也没穿衣服，大半着，挨着090那。

猛然发生的剧烈震颤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他们所的船震动着摇晃，夹杂着从某个舱传来的沉闷爆炸声。

“袭击！”擎百川衣服也没顾上穿，冲到控制舱。观测系统没有完全损坏，他打开全息模拟台的观测功能。

袭击很近，来自不到六十公里之外的一艘小型飞船。这个距离已经是幸运号上的残破设备能观测到的极限，而非原本与其他系统联合作用的上万公里。

090跟过来时，第二发攻击命中了。船摇晃得像置于惊涛骇浪里的海船。

他们俩各自抓住手边的东西稳住。

船上有基础的防御磁场罩和四架电磁轨炮，但定位系统失灵，电磁轨炮只能是摆设品。

“星盗？”

“大概。”

擎百川调整显示角度，模拟台上的全息图像艰难地完全显示来，缓慢旋转，让他们看清了攻击者的大概模样。敌方只有一艘梭形飞船，量很小，是星际间窜的小型星盗团伙喜的“飞鲨”战斗型飞船。据刚才的两发攻击造成的震动和飞鲨船型，可以推断他们用的是也是电磁轨炮。不确定他们有没有过船武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