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生腔里成卵已经5天了。

成卵后官黏没有反复在时接同个人的，也就不会分胚胎素。这个卵发育到一定大小后，质失去活力，外层厚逐渐化，生腔会收缩将其排。

擎百川看到过好几次，090黑着脸自己压肚。

“没过吧？”有一次擎百川也伸手过去摸。不需要用力就已经能隔着肚觉到了。

“肚疼。”090眉拧成一团。

擎百川看了一圈周围，说：“去找个地方，我帮你看看。”

中控舱里只有几张椅、一个全息模拟台，地上还有拆得七八糟的仪和各零件。090丢手上的事往外走。

外面有个小休息室，摆了几张单人沙发，一张多功能桌，一个茶台。擎百川把桌上几个零碎东西拿开：“躺这。”

090走过去，擎百川拉住他：“脱了。”

他看擎百川一，没说什么，把脱了丢沙发，往桌一坐，仰躺上去。擎百川分开他双，摆成字型，又拿了个靠垫往他腰面，把垫。

生腔的离门不远，擎百川伸去两手指一摸就摸到了。那里已经开了一个小小圆圆的，里边一个略的圆形东西就卡在那里。他的指尖碰到生腔边缘，能觉到090的生腔在有规律地收缩着，试图把那个已经成形却没有发育胚胎的卵往外挤。

“疼。”090说。

“排来就好了。”擎百川手指，“跟着收缩的节奏用力，让它排来。”

“疼。”090还是这么说。

擎百川净手，回看到他皱着眉，一脸烦躁。他走过去，双手撑在桌沿，说：“别撒。”

090：“你来。”

擎百川哈哈一笑：“我没有那个官。”

他又走回090那边，把他掰得更开，诱哄似的说：“试试看，我陪你。”

他以前见过别的改造排卵，甚至见过面在排卵，上面在被嘴的场景。卵排的过程，那些改造并没有表现明显的痛苦，相反还会很兴奋。但他也并不觉得090在矫。

市场上的主改造们都是从一叫赛的迪斯特兰特有非智慧生加人类基因改造而成，但尚未公开的四代改造原本是人类，无论用死刑犯还是用克隆人，这项研究本就是有违人的。只为了满足权贵对改造的个要求，把活生生的人类改造为在法律上没有人权的改造，破坏其脑，将其沦为家畜、玩，即使自认为没有什么正义的擎百川也觉得过分。

而090，擎百川已经几乎可以认定他脑是没有被破坏的。他有着完整的人类意识，却已经成为非人的生。擎百川对他常常抱有矛盾的态度，有时候觉得对方不过就是个改造，是个的畜类。但看到090在控制台前蹙眉思索或忙碌的影时，又没办法把他看作单纯的改造。

他再次把手指伸到090，在生腔的边缘轻。

“呃别”090意识想合拢双。

“怎么？这样会更疼？”

“会想要。”

“？”擎百川一心想着怎么让他好受，一时没反应过来。

090却很直白：“想被。”

“”擎百川在他拍了一，“先排来。”

手指所碰到的生腔正有规律地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比之前更大一些。

“戳戳一。”090呼变得重。

擎百川手指用了力去戳刺生腔边缘，有担心：“不会把它回去吗？”

“不、不知啊”

并没有回去。

直乎乎的，很。生腔受到刺激，090的肤很快就泛起的粉红。

“跟了似的。”擎百川发现那个隐秘的官如同来临时一样开始痉挛。

“呼妈的”090忽然骂了句话。擎百川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侧看到是他在用力抓着桌边缘。

指尖觉到那个小变得更大了，中带的卵被推挤着不断往外突，但又被接来的收缩给吞回去。

090连都开始发抖，小腹上两排肌一块块都突了起来，随着他用力而鼓动。

“呃啊”

一大的涌，鹅大的卵“噗呲”一从生腔被挤来，卡在直里。擎百川的两手指还在里边，直接贴着那个卵。而090门括约肌也在收缩。擎百川估摸着他还能从边缘再伸去两手指，把卵直接拿来。

但他把那两手指拿了来，睛盯着张合的，说：“继续，快来了。”

漉漉的，剧烈翕动的而上面一的位置，竖着，时不时上，垂。擎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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