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百川走近两步，说：“或许过两天你就能回忆起你过去的份，以及成为改造的原因和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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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那个数字到了尽，是人还是改造，又有什么分别呢？

扩张得也差不多了，擎百川把手指来，开始解自己的链。拉开之后改了主意，把衣服全脱了。改造人太丰沛，昨天他只掏，完之后也了。

擎百川冷笑。

鞋在通踩有节奏的“嗒嗒”声，并且响起不太清晰的回音。

“昨天还急着检查控制台，今天倒是不急。”擎百川先开。

才刚抵在，090就自己往前怼。他扇了一，压着那两条结实的大，把挤去。

“唔”090弓起腰，腹肌一排排鼓起来，随着呼而微微颤动。

擎百川表示理解。他昨天从休眠舱里苏醒，认为自己是个人，然而确确实实是个改造。然后被——或许对于改造不能算，只能算“使用”——检查驾驶舱的控制台然而记忆的缺失导致他即使短时间接收了大量信息也没能够解答疑问。昨天擎百川看着他在茫然、警惕、焦灼、听从命令和急于探知自己原本份中来回搅动。

休息室的门缓缓地自动关闭，“咔哒”一声关。

发的男人与他视线相接，动了动眉梢，没有反抗。左角那缕小小的发卷给他增添了几分与材不符的可。

人生来就走向死亡，只是那个倒计时数字没有那样确切并且迫。

人？

括约肌又一次被抻平。但从到里，弹都好得惊人，硕的在去之后只停了一，就直接到底。明明得不得了的就那么乖乖顺顺地被破开，严丝合包裹住侵者。腻的充斥其间，使得擎百川没有觉到一丝丝不适。

明灭的光影如同擎百川起伏不定的思绪。

擎百川挪过去，挨着090，睛看着他，手直接摸到他肌上。

擎百川不是那么饥渴，但有时候的发能缓解压力和焦灼的心。那个自认为是人的改造与他比起来，心理和绪上的煎熬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小的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擎百川把卫生间也打开，仍然是没人。地上有渍，洒坠着滴。

“不记得。”

他的手从试探的抚摸逐渐加更多的小技巧。掌心在充满弹的鼓鼓的肌上来回挲，又用指和中指夹住已经起来的轻轻拉扯捻动。极度是改造的特质，简单的挑逗就已经让090呼紊。擎百川另一只手解开他白大褂剩的扣，沿着小腹往他摸。他竟自己把双分开了一，方便他的手搓起的。腰也有节律地一小幅度往上。

“昨天你，你也很吧？”

擎百川慢慢踱过去，坐在090旁边，隔着半米的距离。

“来。”090捉住他手腕。

他以为090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谁知两秒钟的沉默后，他听到了一声沉沉的“嗯”。擎百川只觉得腹骤然发，手指就沾着那了去。

能源充足，通里的电力都保留着，地板面和墙里都有嵌灯，随着脚步声的响起和消失，通天板还会亮起明度更大的灯。

面那个已经开始在收缩蠕动，手指摸上去的。

090指了指那个营养空包装：“一天能吃多少？”

“我是人”090喃喃地说。

擎百川离开休息室，依次去工作间和中控舱找。其中一个控制台的指示灯和昨天的不一样——原本是什么样的，擎百川记得清清楚楚——说明090来过这里。

的这几秒钟，090一直抿着嘴，然而咙里还是抑制不住发“嗯嗯”的闷声。到了最时用力的那一，090张

擎百川挤到他两间，抬起他的，用手压住他一边跟，让后来更多。去的手指则直接开拓。被过一次之后，这个官好像就髓知味了，手指才来回几，里边就得不成样。也更加烈地张开。擎百川加第二手指，很快是第三。

“你记得还是人的时候喜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吗？”擎百川着问他。

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床沿坐。

这是一艘大型运输船，即使三分之二的区域由于重力系统故障已经封闭，剩的区域对于一两个人来说仍然不小。擎百川推开一个又一个舱室，最终在另一个开放式休闲区找到了发呆的090。他还是穿着昨天给他的那件不合的白大褂，光着脚。前的扣没有全系上，开了两颗，厚实的肌。浅褐的和几个紫的瘀痕缀在上面。擎百川想到他那副改造以及昨天的，这模样便显得分外靡。

本来只有三分望的擎百川，被他这副模样勾到了七分，拉起他胳膊推了一，他就顺势躺去。擎百川拍打他，让他屈着膝盖把两分得更开。

“吃一支就能维持生命，但你可能会觉得饿。三个月的时间，我是一天一支算的。”他说着忽然笑起来，“吃完了营养，你还有个粮仓呢。”

这里有一大幅透明舱，能看到外面渊一般无尽的漆黑，还有远如同斑斓的彩烟雾的星云，以及不同亮度的星。090就面对着这一幅景象，不知在想什么。他面前的一张茶几上，丢了个改造专用营养的空包装，已经被得变形。

擎百川向后靠，看向舱外的无垠宇宙，说：“慢慢想，急不来。”

擎百川沉默片刻，说：“你休息吧。”说罢转走了去。

090看了他一，说：“很，想不起来，不好。”

“一次就松了？”他故意这么说，果然看到090脸上几分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