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变。

他骑着骑着，在一次抬起即将往坐回去时，扭着腰挪了挪。

正着的擎百川蓦地觉得不对，一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往坐。

“嗯？”他不解地扭了扭。

“求不满？”擎百川坐起来，调了个方向，把他倒去，换他来把控。

刚才090调整的角度，如果坐去，他的必然会戳生腔里去。

他举着090两条，开了达似的。090本来就已经濒临，被他暴地狠了几十，就动着了。里也同时痉挛起来。

他仰起脖哼叫，眉蹙着，睛闭着，像在遭受什么痛苦。然而擎百川知，这只改造已经得成一摊了。

擎百川也之后就从他退了来。他的被放开之后仍然开得大大的，里涌一混杂着和的。没有到生腔的是留不住，也不会被收的。

擎百川俯过去，在他脸上拍了拍，说：“别兴奋过了就想让我里边，去你会生孩的。”

“以后都不能去了吗？”090皱着眉，“里边更。”

他自然而然说起自己的受，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一次两次的，擎百川也习惯了。他把手在090小腹上，用了力。隔着肚能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

“觉到了吗？那次在里面之后就成卵了。现在应该有这么大了。”他用拇指和指比了个大小，“这两天就可以把它排来了。排来之后就可以里边了。”

“然后又成卵？”

擎百川哈哈一笑：“真聪明。其实我带也行，但是船上没有。”

“起来洗洗睡觉吧。唉，幸好储舱完好无损，循环系统也没问题，够用……”

090支着胳膊撑起上半。擎百川伸手拉他。他却摸了摸自己的项圈。

“怎么？太了吗？”擎百川问。

090抓住擎百川的手，借力坐起来，一边慢腾腾地，一边随问：“我上，有没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植的芯片什么的。”090说，“可以释放毒素或者爆炸之类的那。”

擎百川不确定自己当时脸变了没有。他只知脸上的肤和肌突然有绷，连心脏突地停了一拍。

芯片。

090能想到这东西，显然是从脑又多挖了一记忆。

090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

擎百川扯开嘴角笑了，说：“没有。”

090生腔里成卵已经5天了。

成卵后官黏没有反复在时接同个人的，也就不会分胚胎素。这个卵发育到一定大小后，质失去活力，外层厚逐渐化，生腔会收缩将其排。

擎百川看到过好几次，090黑着脸自己压肚。

“没过吧？”有一次擎百川也伸手过去摸。不需要用力就已经能隔着肚觉到了。

“肚疼。”090眉拧成一团。

擎百川看了一圈周围，说：“去找个地方，我帮你看看。”

中控舱里只有几张椅、一个全息模拟台，地上还有拆得七八糟的仪和各零件。090丢手上的事往外走。

外面有个小休息室，摆了几张单人沙发，一张多功能桌，一个茶台。擎百川把桌上几个零碎东西拿开：“躺这。”

090走过去，擎百川拉住他：“脱了。”

他看擎百川一，没说什么，把脱了丢沙发，往桌一坐，仰躺上去。擎百川分开他双，摆成字型，又拿了个靠垫往他腰面，把垫。

生腔的离门不远，擎百川伸去两手指一摸就摸到了。那里已经开了一个小小圆圆的，里边一个略的圆形东西就卡在那里。他的指尖碰到生腔边缘，能觉到090的生腔在有规律地收缩着，试图把那个已经成形却没有发育胚胎的卵往外挤。

“疼。”090说。

“排来就好了。”擎百川手指，“跟着收缩的节奏用力，让它排来。”

“疼。”090还是这么说。

擎百川净手，回看到他皱着眉，一脸烦躁。他走过去，双手撑在桌沿，说：“别撒。”

090：“你来。”

擎百川哈哈一笑：“我没有那个官。”

他又走回090那边，把他掰得更开，诱哄似的说：“试试看，我陪你。”

他以前见过别的改造排卵，甚至见过面在排卵，上面在被嘴的场景。卵排的过程，那些改造并没有表现明显的痛苦，相反还会很兴奋。但他也并不觉得090在矫。

市场上的主改造们都是从一叫赛的迪斯特兰特有非智慧生加人类基因改造而成，但尚未公开的四代改造原本是人类，无论用死刑犯还是用克隆人，这项研究本就是有违人的。只为了满足权贵对改造的个要求，把活生生的人类改造为在法律上没有人权的改造，破坏其脑，将其沦为家畜、玩，即使自认为没有什么正义的擎百川也觉得过分。

而090，擎百川已经几乎可以认定他脑是没有被破坏的。他有着完整的人类意识，却已经成为非人的生。擎百川对他常常抱有矛盾的态度，有时候觉得对方不过就是个改造，是个的畜类。但看到090在控制台前蹙眉思索或忙碌的影时，又没办法把他看作单纯的改造。

他再次把手指伸到090，在生腔的边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