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坍塌的虫能量冲击，被卷到不知什么时空。目前船上活着的生命只有我跟你。同时分船因为攻击而损毁，控制系统失灵，定位系统失灵，信号系统失灵，三分之二船的重力系统失灵。还好有个货舱没被炸飞，里面有几箱品。就是你的休眠舱所在的货舱。蓄舱和循环系统也完好无损，同样是不幸中的万幸。”

“引擎系统没有大问题，但现在睁瞎的状态航行跟找死没差别，只能悬浮着。不过防撞雷达失灵，如果遭遇垃圾碎片碰撞或者星盗，也是死路一条。”

“动力能源足够用三年，但就算省着吃，也只够三个月。”他顿了顿，扯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当然，你们改造还可以吃人类的。”

“不你曾经是人还是什么，你现在就是个里了个生腔，能生崽会的家畜，摸一摸就，一就成烂泥。人类你吃了也收不了，杀了我不能让你得到更多。如果遇到星盗或者别的事，多个人手好过一个人抵挡。认清现实，对我们双方都有好。”

“现在只能等待救援。能活着回去的话，我可以拿我的积蓄把你买来，你就不用被送到空间站公用了。”

090这时已经靠着桌沿站直了。赤的他与衣着整齐的擎百川隔着三米距离面对面。他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上到是斑驳的瘀痕。两与肩同宽，自然地站立着。袒，未的顺着大在往。他没有丝毫羞耻或窘迫的神。

在擎百川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他慢吞吞开问：“所以，你活着的话，我还多一个粮仓？”

擎百川：“”

粮仓？！

这话就好像在说他擎百川不过是对方的加粮。

“你t你现在就想吃是吧？”擎百川原本了090一回，把对方得大泛滥，算是觉得扳回一城，谁知090轻飘飘一句话惹得他怒火中烧。

怒是怒了，他也不想现在让090他，谁知会不会被咬一。

090显然也没有这个想法。他微微抬着，睛看着擎百川，淡淡地说：“我要我的资料。”

擎百川与他对视几秒，：“可以。”

他丢过去一包纸巾：“先，一的。”同时从角落找了个清洁机人，打开了开关。

090走到一旁，给清洁机人让路。

擎百川看着他弯腰拿纸巾和上的。那些都是透明的。擎百川在他生腔里的一滴也没来。随着擎百川，生腔立刻就闭合了。那些也无需清理，改造的生腔会收得净净。

飞船除了控制室，还备了一个小型工作间。擎百川打开工作间里的一台光脑。

系统提示要求输密码。

擎百川站在一旁不动。090看着他：“密码。”

“虫能量波扫到飞船之后，所有密码都失灵了。”擎百川摊摊手，“我也没办法。”

090盯着擎百川，脸上没什么表。神冷冷的，是市场上通的任何一个改造上不曾现过的。

擎百川耸耸肩：“没骗你。”

090又盯了他两，在光脑前坐。

站在他后的擎百川脸上若有若无的淡笑倏地消失无踪，神也变得锐利，专注盯着090。那个改造还是赤着，却十分坦然，好像并不比衣着整齐的擎百川少了什么或多了什么。他垂打量光脑，从实的机箱、屏幕到键盘，五秒钟后，他右手指动了动，在键盘上敲几个键，屏幕上要求输密码的界面上叠加了一个黑底的新界面。090又闭思考了一阵，双手开始敲打键盘。

他的动作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又会停来一。新界面上字符闪烁，一行行增加。最后在090清脆地一敲击之后，光脑重启了。再次开机的光脑直接了系统，没有再要求输密码。擎百川都快惊掉了，他放开抱在前的胳膊，上前两步扶在090的椅背上，凑近去看。

090熟练地在光脑中搜索自己需要的东西。擎百川愕然问：“养场研究所会对四代改造会作为本的人类大脑特别理，保有语言文字功能就算了，你怎么连作光脑都记得？”

090没有回：“你不是助理研究员吗？你不知？”

“我要是能接最新研究还会被派来跟着运输船打杂吗？”

说话间，090已经打开了一份文件夹。擎百川越过他肩膀，看到了那上面显示的图文——

补给清单：品药品设备

090快速略过资分，拉到标注“改造”的分。

两张照片，一张为面正面，另一张是全正面。两张照片中的他都闭着。面是他的编号，格兰f090，接着是、重等等数据。最后是注意事项，注明四代改造有稳定差的缺陷，有可能现意识混、幻觉以及暴力伤人或自残可能，建议适当采取电击或拘束措施。

090关掉这份资料，重新搜索。他的动作有了不明显的急躁。

擎百川问：“你想找被改造之前的份资料？”

“嗯。”090没有否认。

“不可能有。就算有也只可能存在研究所的资料库，这是运输船，你能找到的只可能是‘资’资料。”

擎百川心里的一个疑问得到了解答——090或许记得自己曾经是个人类，记得语言和文字，也有作光脑的肌记忆，但他不记得为人类时的份。看来那个大脑的确是被研究所的人剥开来过心理了。

正想着，“砰”一声，是090用拳重重砸了一实键盘。

“别砸啊！”擎百川叫，“能用的光脑也不多了，一半以上都故障了。还有几台在重力系统故障区，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