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地走了教室，老师和同学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欺负江迟的那几个人家里有权有势，尤其是蒋舟，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不过蒋舟很少来上课，座位也总是空的。蒋舟家里给学校投了一栋教学楼，那里就跟个混混窝一样，天台更是没人敢靠近。

蒋舟站在天台上，看着天边的风景，白皙修的指间夹着一香烟。他后几个人狠狠地踢着地上的黄，也没见蒋舟皱一次眉。

等几个人终于停手，黄上已经全是血了，牙齿还缺了一颗，见没人揍他了，立刻蜷起膝盖跪在了蒋舟面前。

“吧。”蒋舟掐灭了香烟，抬起受在脸上的微风，像一块致的琉璃。

“老大……”

“都。”

昨天黄教训完江迟他还在天台待着，他看到江迟一瘸一拐地从教学楼来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远远的跟着江迟来到一条小巷里，有一个瘦弱的男青年突然现把江迟压在了墙上，苍白的手伸了他的衣服里搓着江迟的。

蒋舟不知为什么自己心里会冒来一团火气，等到反应过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苍白男人。江迟靠着墙息，麦的面容带着些酡红，似乎沉浸在快里面，带着破碎的气。蒋舟眶微微发红，着江迟的就咬了上去。江迟也不阻止，任由蒋舟的手在他上四摸索。

蒋舟吻得动，江迟看着他神却越来越淡漠，突然把蒋舟推开了，从蒋舟的袋里拿了打火机，衔着香烟冷漠地看向蒋舟。

“蒋舟，你最好别喜上我。”

蒋舟站在天台又燃了一烟，低垂着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会因为烟死掉，然后就沿着扶梯一步步走去回了教室。

江迟坐在教室里认真地听着老师上课，嘴角的伤时不时扯动他的神经。蒋舟来的时候多看了江迟一，便默不作声地当着老师的面走了教室。

蒋舟家有钱，没人很正常，见怪不怪了。

蒋舟坐在座位上，白皙的手腕支在桌面上撑起自己的脑袋歪着往江迟那边瞧，琥珀一般的瞳在照来的太光显得光溢彩，像一个锁定了猎的猎者。

蒋舟越看越觉得白天如同书呆一般憨傻的江迟和晚上的他差别很大。晚上的江迟像是坟堆上站着的孤狼，雄壮却笼罩着一死亡的气息，让他很迷恋。

江迟当然觉到蒋舟过分灼的视线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江迟今天早上简单的洗了个澡，蔓延在健壮的肌上，也掩盖不了背上、腰窝还有前的淤青。

蒋舟是个病人，江迟了嘲讽的笑容，但他们两个很像。一个是疯，一个是死尸，都没人要。疯看上了合适的躯壳，恰好了个伴。

晚上放学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江迟还在看着书。今天蒋舟的那帮狗没来找他麻烦，想来是蒋舟已经给过教训了。

江迟了太，理了理有些混的思绪。

“嘭——”

一个黄发的家伙领着两三个人一脚踹开了教室的门。

江迟手中的笔有一瞬间停顿了一，浑微微颤抖，张地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人。

黄嗤笑了一声，“蒋少请你去一趟天台。”

江迟有些迟疑，放了手中的笔，慢吞吞地合上了书，在蒋舟耐心告罄之前来到了天台，跟着的几个狗被挡在门外了。

蒋舟着烟倚站在楼边，后就是几十米的空，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台让他跌落地底摔成泥。蒋舟不知为什么看江迟依旧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却好像也没那么反了，他眯了眯。

“吗？”

蒋舟吐一烟，灰白的烟雾好像将不远的江迟包围住了，他了一丝浅浅地笑意，慢慢走向江迟把他抱在了自己怀里，嗅闻着江迟上的野。

“吧，江迟。反正你也被别人过了不是吗？”

江迟看着埋在自己上不停蹭动的蒋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蒋舟把自己的上衣撩了起来。黑的上衣挤压着麦的，半遮半掩地了小小的尖。

蒋舟颇有些着迷地看着江迟上的伤痕，不带丝毫怜惜地压着。江迟疼得脖上仰，额间一层细密的薄汗。

江迟不想说话，蒋舟也不在意。直到最后江迟上只剩一条遮挡了，蒋舟一双白皙的手已经抚摸过了每一寸肌肤，他搂着江迟壮实的腰，用结实的大夹住自己的，隔着一条会后的小。沾了江迟的，染了一。过了不知多久，江迟的大酸疼，蒋舟却依然不来。江迟主动住了他的，尖刚上小孔就被蒋舟了一脸。

浊沿着江迟的嘴滴落在他的尖上，江迟微微愣住了，但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在蒋舟迈着从他面前走过之后，江迟呆呆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穿回了上，当着一层楼梯的几个人颤抖着了天台。

路过的几个人一脸惊讶，“蒋哥把江迟了？”

“妈的，看不来这么大块喜当婊啊，玩儿这么刺激，真笑死老了！”

江迟拧了拧眉，回过瞥了他们一，扭就走了，急躁地搓着手。

砍死他们好了，这样是不是就开心一了。

砍死他们吧！

算了，过两天再砍好了。

江迟又回到楼梯，低着数着脚的十二层台阶，迎着几人的调笑，挥拳打向了黄的脑袋。沉重的拳一拳一拳地打在了黄的脸上，另外几个人反应过来拉着江迟的后肩想要阻止这场暴行，却被江迟一个个踹了楼梯，躺在面龇牙咧嘴地喊疼。等黄着脸有些迷离地看着他，江迟晃了晃黄的，看他还有意识就不再打了。

江迟站了起来，又垂着了这层楼，握了握拳，抹掉了上面的血。

江迟拿着自己落在教室里的东西回到家，站在窗边望向外面的夜景，手里拿着他们全家人的合照，夜风拂过他的面孔，里也是冰冰凉凉的，他以后大概也会是一个人，要不然就拖着蒋舟一起死好了。

蒋舟对江迟有了趣，一直困着江迟，江迟也不在乎，江迟需要有人陪着，不然很可能等不到大学毕业就自杀亡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在死之前不能让蒋舟永远记住他，那他死得就更不值得了。

或许连蒋舟都忘了，第一次对江迟动手是因为什么，但江迟永远也忘不了。

蒋舟一直让江迟跟着他，只是以一个的工，他确实很喜江迟颇有的，所以想等到厌烦的时候再舍弃掉。蒋舟边的小混混看他对江迟的态度有些暧昧，渐渐也不再找江迟麻烦了，不过那些鄙夷的声音从未间断。

江迟很耐心地学完了之前落的课程，在考之前顺利提升了自己的成绩，成绩普普通通的，够他上个一本了。蒋舟是个很聪明的人，从小接受英教育，原本应该去教育资源更加优质的中学学习，但为了表示自己对父亲专制独裁的不满才来到这所学校，考也不意外地去了尖学府。

蒋舟迫江迟和他选择了同一个城市的大学，虽然江迟最开始不怎么愿意，不过在床上被蒋舟“服了”之后就答应了。虽然不在同一所大学，但蒋舟早就在附近买了一个房，让江迟和他一起住，平常见面的时间也的。

江迟的大学生活很平淡，每天正常上课，偶尔因为蒋舟的事逃几门，平时参加一儿活动，大分时间都在床上躺着，晚上趁着夜风在场上跑几圈步。反观蒋舟就过于彩了，外貌众又有才华，和江迟在一起后上的颓败气息也都消散了，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蒋舟在日复一日的相中意识到自己喜上了江迟，早就忘了一开始和江迟在一起只是因为把江迟当成了一个新奇的玩。

江迟平常在蒋舟面前太温吞，仿佛能够包容蒋舟所有的坏脾气。但是只有江迟自己知他的心在慢慢坠毁，而他自己却控制不了。

“海面上终会升起褐的烟雾，玫瑰将与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