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有所疏忽。”安布罗斯神父皱着眉回忆，“您还了解些什么？烦请详细说说。”

但卡奥斯应说的话已经说尽。他可没空解答人类没完没了的问题。他只笑而不语，几步退了提灯照亮的范围，打算转离去。

“等等，卡奥斯阁——”安布罗斯神父还没来得及问完，那件斗篷在前一转，似乎上就要隐没到黑暗中去了。安布罗斯神父匆忙间上前，一伸手抓住了那件斗篷。

“抱歉。”安布罗斯神父盯着面前的这个人的背影，“还请让我问问，您是为了那个叫艾登的孩来的吗？”

卡奥斯站在黑暗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安布罗斯神父没有听清。

“什么？”安布罗斯神父问。

“我说，放手。”卡奥斯重复了一遍，“不要在未经我允许的况随意碰我，神父。”卡奥斯回过来，面森寒，却微笑着说：“如果您不想被到一匹的上去的话。”

安布罗斯神父变了脸。他慢慢松开手，退后几步，神凝重地说：“……失礼了。”

卡奥斯的形渐渐沉了影之中。在这一刻，在安布罗斯神父的边，包裹着他的黑暗比他人生中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郁百倍。而卡奥斯最后只留给了他几声轻盈的笑。“假如您正忙于投更伟大的事业，那我会非常乐意替您分担教育孩的职责。”

“那么晚安了，安布罗斯神父。”卡奥斯谦恭退场，“愿您的太早日升起。”

卡奥斯离去有一段时间了，艾登也渐渐到了无聊。

“布朗先生，布朗先生——”艾登从的石凳上，一脸期待地跑到布朗先生面前，“布朗先生，还要画画吗？我可以帮你在你的手臂上画上一圈一圈缠绕而上的和叶。嗯，还有小鸟。我很会画它们，特别是乌鸦！”

艾登扬起一个笑脸，但布朗先生摇了摇。嵌在布朗先生中的那块活动的石颤动了许久，布朗先生才慢吞吞地说：“艾登，你……你离那个人远一吧。”

“谁？安布罗斯神父吗？”艾登一雾，搞不明白。“为什么啊？可是卡奥斯让我回去找他。”

“不……”布朗先生无比艰难地说那个名字，“是那个人，是……卡奥斯。你不该接近他的。”

这艾登更是不理解。“为什么？”

“如果你认识的那位神父能杀了他……不，那本不可能，没可能的……孩，你还是逃吧，离那个人越远越好！”布朗先生罕见地焦躁起来。他被一激烈的绪席卷，猛地站起，他全都在发剧烈的咔咔声，像是从石刻的躯发生了某崩裂，外的碎屑飞溅。“你是个好孩，但你被他的外貌所欺骗，其实他本就不是什么好心的人！他甚至连人类都不是！”

“布朗先生……”艾登吓了一大，“……你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卡奥斯？”艾登着实不解，“我当然知卡奥斯不是普通人了。他从不骗我。他把什么事都告诉我了。”

“那他有没有向你说起过，我曾是和你一样的人类。”布朗先生颓然。他跌回那张大的石凳上，好似一瞬间的愤怒就已经耗尽了他全的力气。他脸上的那些孩的涂鸦现如今只显得他很稽而已。“那个人救了我的命，却也将我的灵魂囚禁在这石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