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愈发难耐的息，故意为难：“现在呢？信一，不许动。”

“唔”信一从来不会对他的大佬说一个不字，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抓着椅，行把自己固定在龙卷风的上。

陌生的快从又又痛的蔓延至全，电一般的颤栗顺着脊直达大脑，信一差快要趴不住，用尽全自制力才固定住形。

“现在好大佬”求饶和示弱都了这一声呼唤里。

人所皆知的九龙城寨大小，呸，是城寨福利委员会副会，有他的耍帅三件。

托车，蝴蝶刀和烟。

托车。

托车是大佬龙卷风送给信一的十五岁生日礼。在城寨里，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已经可以当一个成年人用，成年人该的活，但是在龙卷风心里他好像还太小，不该把任何负担压在他的肩上。

蓝橙涂装的重型托车，龙卷风觉得与信一的衬衫和仔外非常搭。十五岁的信一得到这份大玩兴奋得大喊大叫，可惜他当时还在条，瘦瘦，驾驭这辆大家伙对他来说是个技术活。于是龙卷风就坐在他的后，双手环过他握住车把，拧动车把让引擎发穿透十四层楼的怒吼，笑眯眯地带着他风驰电掣过狭小的街。

信一学的很快，不两月，城寨里各家各就都领教了这辆托车震耳聋的引擎声。年轻人学会了只用后着地，耀武扬威地抬车，咧嘴迎风张扬地笑。这时候，全城寨的人都不忍心去呵斥他一句吵闹。

信一于是非常宝贝大佬送他的这辆车，得净锃亮，每月例行上油保养。某日他耍帅时要顺着窄的楼梯往上骑，在狭窄的拐角没转过弯来，摔坏了车，胳膊也磕的青紫，但是不好意思跟大佬讲，估摸四仔留过学懂的多，便央四仔帮他修。四仔知大佬给他买了新电视，打算坑他一把，讲帮你修车可以啦，但系要将你嘅新电视送我，ok？信一怒瞪他一，随即又笑嘻嘻挽他胳膊，讲梗系可以啦，但系唔好话我大佬。

龙卷风去找四仔，见四仔房里有个同信一一模一样的电视机，正看得津津有味。大佬心里有疑惑，但是没问。

蝴蝶刀。

龙卷风问过信一想学什么防，信一小时候瘦，力量上不占优势，人得又漂亮，留一小卷发，龙卷风也不舍得教他打打杀杀的。

信一那时候正看了些武术电影，见到里面有人用蝴蝶刀，刀片刀柄指间灵活翻飞，觉得蝴蝶刀耍起来好看，于是讲要学蝴蝶刀。龙卷风寻思蝴蝶刀虽然漂亮，但是终究是把华而不实的武，实战里用不大。但是信一望着他，龙卷风就转念又想少年人玩漂亮的无可厚非，有什么要打的架，他自己上就足够了，于是讲，好，咁咪学蝴蝶刀。

他教了信一几个基本招式，叫信一自己练习，隔天看到少年人指关节砸得青一块紫一块，有心疼，再过两天见信一使刀手法越发熟练，心里便很兴。

信一便如此跟他学得七七八八，意气风发地双手开合，手指翻飞如翅膀，蝴蝶刀破风呼啸，又击清脆的声响。信一满脸得意地仰看他，睛亮晶晶，龙卷风就笑着拍拍他肩膀，夸他聪明。

但是蝴蝶刀还是能派上用场。某天他去大老板谈生意，带上信一有心教他学学应对这场面。不想生意没谈拢，局面剑弩张，大老板那个叫王九的手带好几人来，要同他们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