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怀遐的审范围。

褚衾曾因此放弃过这段背德的暗恋，试图成全自己的两个弟弟，然而最终的代价却惨痛无比，令他每次午夜梦回都悔恨莫及。

曾经的褚衾了错的选择，所以即便现在的他依旧心知肚明自己并不是薄怀遐想要的那个选项，却飞蛾扑火般地试图让自己成为薄怀遐的最优选。

他照薄怀遐的取向，塑造了一个着两官的英男，至少在第一次，他希望和薄怀遐的是一个尽可能保留“褚衾”特质的人。

这算是一次早知结果的尝试，对于薄怀遐的不喜，褚衾有些灰心，但不多，他从前只知薄怀遐讨厌他，这次之后，至少知了自己究竟哪里不讨喜。

对于从前的军校生，如今的公司总裁而言，褚衾最擅的就是寻找规律和遵守规则。

因此褚衾只黯然了一会儿，便将不愉快的回忆从脑海中挥去，视线回到虚空中仅供他一人欣赏的片，手指移动至后的褶皱，熟练地寻找自己的。

自从几年前的一场事故后，他的变得极度，每一寸肤的觉都十分灵，连接着混的、仿佛只填充了的神海，成了一个字面意义上的用决定脑袋的人。

更别提他的本就很浅，手指又，很容易就能把自己玩得。

这就是为什么在拍片时，“英男”那么迅速地达到了，而这也是令薄怀遐不快的特质之一。

褚衾想让自己耐一，可他至多堵住阻止，却不知如何延后的时间。

他咬着床单，淋淋的手指，令边缘的后孤零零地缩着，正在此时，室响起了他专为薄怀遐设定的提示音。

除了特殊的提示音以外，褚衾还附加了自动接听的权限，不知幸是不幸，对方打来的是语音电话，而非视频。

“你让q又给我加了一片？”在一片嘈杂的乐声和尖叫声中，薄怀遐金属质的嗓音依旧突。

当前的技术平，语音电话的音质很好，褚衾听着环绕在整间房里的声音，薄怀遐的鼻息仿佛洒在他耳边，于是他重新将手指了回去，嗯了一声。

薄怀遐没听清，拧眉推开侧的双，往清净的地方走：“你当我是古地球的驴吗，就算我是，也不带这么压榨的。”

褚衾心，我看你力还充沛的。

但他没说，刚扭了一栗状的，他怕自己一张嘴就只会。

薄怀遐已经习惯了他的寡言，走厕所后终于隔绝了外边的声浪，注意到褚衾呼声的不同寻常。

他意味不明地敲了敲盥洗台，笑了：“哥，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

褚衾的大脑像一团被猫挠的线球，前是被他及时暂停的片投影，恰好停在薄怀遐从他退去的片段，紫黑的着藕的安全，被泡得油亮。耳边又是薄怀遐带笑的话音，像是往他心上挠了一。

他积着，怕发奇怪的吞咽声，只能任由它们慢慢溢。

过了几秒，褚衾假咳一声，问了句“什么好事”，不等薄怀遐回，就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q应该不止跟你说了新片的事。合约也新加了一条。”

q就是薄怀遐的人工智能经纪人。薄怀遐前脚刚被狐朋狗友叫到酒吧，被人了俩陪酒的，后脚就收到q的通知，说是让他早休息，明天突然多排了一片。

“哦，我没仔细看。”刚才灯光太晃，薄怀遐只扫了第一行字，“怎么有一声？你不会真的在……”

褚衾的手指一顿，却没有来，他又咳了一声，才：“为了让你保持最佳的状态，在拍摄成人片以外的时间，你不能和人发生行为。这就是新加的条款。”

“可以啊，但是得加钱，而且呢……你得给我找我喜的搭档。哥，我们好歹算得上是一起大的，你应该知我喜什么样的吧。”薄怀遐乎意料地好说话。

褚衾差顺着他问“你喜什么样的”，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不了解他，于是依旧嗯了一声，又说：“缺钱就跟q说。”

“那么好啊，还是衾哥哥最疼我了。”

“衾”和“亲”同音，薄怀遐说得很麻，神却似在嘲讽，且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褚衾看不到他的脸，光听声音，听得后腰都酥酥麻麻的。

薄怀遐小时候会这么喊他，大后就很少这么叫了。

褚衾想起兄友弟恭的那些年，两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是实打实有过亲的，这令此时赤着面对着弟弟特写的好哥哥突然有些心虚和羞赧，又有些心动和喜。

他没再看投影，将脸埋床单里，撅起，像是后有人把着似的，一边小幅度地摇晃，一边加快手指的，糊地喊了好几声薄怀遐的小名。

“怀怀……唔……怀怀……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