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的大脑像一团被猫挠的线球，前是被他及时暂停的片投影，恰好停在薄怀遐从他退去的片段，紫黑的着藕的安全，被泡得油亮。耳边又是薄怀遐带笑的话音，像是往他心上挠了一。

他积着，怕发奇怪的吞咽声，只能任由它们慢慢溢。

过了几秒，褚衾假咳一声，问了句“什么好事”，不等薄怀遐回，就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q应该不止跟你说了新片的事。合约也新加了一条。”

q就是薄怀遐的人工智能经纪人。薄怀遐前脚刚被狐朋狗友叫到酒吧，被人了俩陪酒的，后脚就收到q的通知，说是让他早休息，明天突然多排了一片。

“哦，我没仔细看。”刚才灯光太晃，薄怀遐只扫了第一行字，“怎么有一声？你不会真的在……”

褚衾的手指一顿，却没有来，他又咳了一声，才：“为了让你保持最佳的状态，在拍摄成人片以外的时间，你不能和人发生行为。这就是新加的条款。”

“可以啊，但是得加钱，而且呢……你得给我找我喜的搭档。哥，我们好歹算得上是一起大的，你应该知我喜什么样的吧。”薄怀遐乎意料地好说话。

褚衾差顺着他问“你喜什么样的”，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不了解他，于是依旧嗯了一声，又说：“缺钱就跟q说。”

“那么好啊，还是衾哥哥最疼我了。”

“衾”和“亲”同音，薄怀遐说得很麻，神却似在嘲讽，且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褚衾看不到他的脸，光听声音，听得后腰都酥酥麻麻的。

薄怀遐小时候会这么喊他，大后就很少这么叫了。

褚衾想起兄友弟恭的那些年，两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是实打实有过亲的，这令此时赤着面对着弟弟特写的好哥哥突然有些心虚和羞赧，又有些心动和喜。

他没再看投影，将脸埋床单里，撅起，像是后有人把着似的，一边小幅度地摇晃，一边加快手指的，糊地喊了好几声薄怀遐的小名。

“怀怀……唔……怀怀……快一……”

另一终端突然闪了闪，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备注怀怀】：q，帮我叫个代驾，要会手动驾驶s级悬浮车的，再把明天的本发我。

薄怀遐有些车，或者说人。

他在一辆星际列车里，周围挤满了面容模糊不清的人，唯独前面对着他的两人五官清晰。

那是一对相貌相似的双“兄弟”，一个小可，另一个挑妩媚。挑的那个分明穿着衬衫西，留着短发，却了一对饱满的房。

衬衫很透，连衣纹都清晰可见。

照设定，薄怀遐的恋人是两人中的弟弟。

剧本里只有场景介绍和初始的人关系，却依旧没有节，也没有介绍另一位主角是谁。

弟弟睛很大，里毫无神采，薄怀遐一便知这也是个npc。

而他的搭档，必然是和弟弟一起背靠在门上，正朝他诱惑笑容的哥哥。

并不是因为npc没法这样的神，薄怀遐认搭档，是因为对方演技实在差得可以。

薄怀遐不过是盯着这位哥哥看了会儿，他便了怯，不安地颤着，笑容也僵在脸上。

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弟弟扯了扯薄怀遐的衣袖，委屈地控诉有人偷偷摸他。

不待薄怀遐有什么反应，哥哥便转挡住了弟弟，单手撑着门，另一手温柔地抚摸弟弟柔顺的发，轻声安抚对方：“没事了，哥哥保护你。”

“喂，我才是他男朋友吧。”薄怀遐佯装不满。

“哥哥当然比男朋友更亲近。”这话像是在与薄怀遐抬杠。

然而说话的人却往后翘起，挤着薄怀遐的左右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