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恼火。

但后颈压着的那条手臂还是定地，地推着他往前继续跟着警察走，“哥哥好好想一想，是我故意瞒着你吗。你有问过我的名字吗，除了那次后的第二天中午？可那个时候以我们两个的关系，你都想杀了我，我何必老实回答你的问题。”

“只是一个称呼，如果真的要比较起来，现在这个名字我用的时间还更一些。”梁白语气的，像在撒，“而且我也喜哥哥叫我小白。很喜超级喜。”

“……”

旁边的警察朝这里投来了奇怪的一。

梁白继续说着，不急不慢，很有耐心像在给杨烨好好讲理：“梁敬城，二十三岁，祖籍福建人，就读于xx小学，xx中学，中途辍学。父亲梁国浩，母亲曹玉青，两人同年死于地震。现为各大酒吧娱乐场所总经理，负责人。”

他笑，“你觉得你认识的这个人，是梁敬城还是梁白。你又觉得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哥哥，我真的在骗你吗，我可是一直都在和你说实话。”

窒息。心脏得很快直嗓。大脑疯狂拉响警报。后背渗一层冷汗！

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穿着在脑海中快速闪过，超载了，脑有，但更多的是一莫名的恐惧，让人发麻，后背发凉。

【你叫什么？】

【老板，我叫梁白。望的，白的白。】

【你到底是什么工作的？】

【酒吧的。】

【为什么不找一份正经工作？为什么不能在公众前脸？】

【我没有学历，找不到正经工作。我是偷跑来的啊。】

【了新药，给你送试试？】

【我戒了。】

【但回国后一直都待在福建。】

【梁敬城是吧，这里的负责人是你？】

【哥哥，我真的在骗你吗，我可是一直都在和你说实话。】

实话。哈哈他妈的。这都是实话啊。这就是梁白的实话！

对。的确是实话，是各个角度的实话，但全都或多或少和实际边，最后又归为那个霸无理的主旨——梁白只说自己想说的话。

耍我玩真的很有意思吗？把人当傻一样绕来绕去就能让他格外有成就吗？

无力又恶心，杨烨没有那个力气和心去和梁白再理论争辩什么。他扯对方还压在自己后颈上的那条手臂，加快了脚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不知现在后的梁白是什么表，也没那个心思去思考对方现在究竟想怎样。

脑海中突然又电光火石闪过一句话，和平地惊雷一样炸开。

【你不觉得我是一个麻烦吗？】

麻不麻烦是我自己的事……

现在我觉得麻烦了。

“杨烨。”

梁白在后边喊了一声。声音很轻。

又来又来又来！我的名字是一个什么免死金牌的开关吗？但凡你理亏了但凡你绪不对劲了，但凡是我想走了！你就突然冷了声音把这个名字一喊，和皇帝宣布圣旨一样，昭告天说你不兴了，杨卿你现在立过来哄我是吧？

没用！同一个招数你用这么多遍自己都不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