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哥哥。”

杨烨回，看见梁白站在比较偏僻的角落，但只有他一个人。

他突然有一很不好的预，往前走了几步到梁白面前，蹙着眉：“璐璐呢？”

梁白说：“给她钱让她自己打车回去了。”

杨烨震惊到要发疯。这个人简直是不负责任到不可理喻！

说梁白对璐璐好吧，给她治疗了一大笔的钱，还大晚上带她来散步吃饭。但是说起不好的话，他不仅在小姑娘面前言秽语，烟，还让她一个人回家！

“梁白……”杨烨忍着脾气，尽量好声好气，“走多久了？记得车牌号吗？”

梁白懒散地咬着嘴里的烟，不像在，更像在玩：“你怎么总是关心和你不相的人。哥哥，你是圣母吗？对所有人都这么好的？”

“不是。”杨烨窒息，往前又走了几步近，把人几乎要在墙上，“璐璐是你妹妹啊梁白！如果因为你的不负责，她了什么事，你难不会不好受吗？！”

“哦，为了我。”梁白哪怕现在正被人压着，也没有落了风的样，角着笑，“哥哥真会千方百计地找机会和我告白。我们回家吧，想和你上床，我从刚才到现在了。”

他嘴里慢悠悠地说着话，已经黏了上去，一只手环绕过杨烨的脖抚摸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就牵着对方探自己的衣服往上摸着。

轻柔又细密的吻落在脖肤上，贴着磨蹭的半抵着的那个的东西让人完全无法忽略。杨烨意识抓住了梁白的发，把他摁在自己的脖颈上，了一气。

妈的，对着梁白这个疯，心被气得半死，但是还会，可怕得很。

“梁白，你到底能不能想正事？”杨烨被折磨到要受不了，蹲在了地上，“要是璐璐真的了什么事该怎么办？你就非得这么急把她给支开吗？”

梁白散漫地说：“反正她本来就是活不的人了，她现在每一天的命都算是我给的，她应该要激我才是。”

杨烨神复杂地看他：“你真的这么想？”

梁白吐一烟，他的睛被烟雾盖住，但那不屑与冰凉却是毫无掩饰。

又是那割裂。杨烨觉得痛苦。尤其是在心极度糟糕时见到梁白笑盈盈地牵着璐璐现在自己面前的那温馨在此时破灭。他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心想怎么一切好的东西都和自己没有关联呢？

就算是短暂拥有，又为什么要那么快地破灭呢？

他到底是错了什么啊？梁白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啊？

“人送到了吗？”梁白没什么地问。

“梁哥！已经把人送回医院了！你放心吧，我们事相当靠谱的！”

电话被挂断了。

杨烨不动了。

突然面前盖了一片影，携卷着孜然和烟火味，还有淡淡的柠檬烟草味，以及混杂其中更为细微的柑橘味。

梁白轻声说：“已经送到了。”

杨烨：“……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着急。为什么总是想要让我的绪濒临崩溃。

他想要一个答案。一个梁白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怒无常晴不定折磨人的理由。

“我不知。”梁白说，“可能我真的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