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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而已，这就够了。

梁白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地室里那被打得血模糊的躯，被掀翻的指甲盖，掉了一地的发混合着臭沟的恶臭。那黏糊糊又郁的血腥味像是又从胃里翻涌了上来。

他到了一丝恶心，生理上的。但又从心底翻了一隐秘而难以言说的痛楚与快乐，像是小孩得到了什么宝贵的玩，满怀着期待想要与人分享。

但是没人可以分享。

小城：我停药了。

陆：控制得住？

小城：找人发就行了。

陆：行。注意安全，多给钱，不够从我卡上划。

小城：想要你，别人起来没你带劲。想要了，发视频语音过来，要的。

陆：有我和别人上床的，这你也要？

小城：要，是你的脸就行。

陆：吧，我玩得没你变态。

小城：是宝贝教得好︿＿︿

……其实杨烨起来也很带劲。他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契合的了。

这是他最短的一段关系。

可惜了，对方好奇心太，又太在意仁义廉耻，而很多事是不能被知的。他可以瞒一段日，但终究不能久。

他本来以为哪怕不吃药都能克制得很好，但地室的血腥味刺激得他发麻。他冲了一个澡想洗掉那味，但不洗了多少遍，都和刻在了上一样。

一闭上睛就能看见那怨毒的，不甘的，想要把他撕碎的神，混杂着那隐隐约约的味，魂不散。

要疯了，想把他杀了，让他别再用那表看着他。但死过一遍的人还能怎么再死！为什么人不能死千千万万遍！

被刨开，被肢解，烂成了一摊腐臭的碎，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苍蝇在肆意狂。

然后他惊恐地跑回那个家，缩了杨烨的怀里，把脑袋埋了去，着那温的躯，闻着那柑橘香味。

睡不着，但是很安心。

想要他。想把他碎了再拆解腹。

中午过后再醒来时的记忆有些错，缺失了一些片段，就记得自己好像哭过，不知发了什么疯，一熟悉又陌生的觉，有人轻轻抱着他，那个怀抱很温，然后有燕麦的味。

两个空了的白盘。黑胡椒和番茄味。

柑橘香味。

杨烨。

可惜了。喜的。就是对不起他，没给钱，反倒还收了他的钱。

但是算了。放过他。遇上自己这人，不算是什么好事。

让他好好当自己的富二代，不是说自己是1么，钱上上别人，别真被成0了。最近好像还在搞什么化妆品公司……好的，有追求。

血腥味越发重，“扑通”一声，程仲抱着瓶倒在了地上，碎玻璃片直接扎了他的脸。

嫌恶，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