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上班？我给了他钱！他他妈的还上什么班！他应该过来伺候我，待在我的跟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该死！

越想越愤怒，想咆哮，想砸东西，觉每一血都变成了炮仗要被燃了。刚刚包扎好的手指又开始往外渗血。当愤怒累计到要发时，杨烨划开了手机屏幕，了和梁白的聊天框。

输：你他妈的人在哪？

删掉。太鲁太丢人了。

输：你人呢？

删掉。太莫名其妙了。

输：你今天在什么？

删掉！我才是金主！我他今天在什么！

输：现在要你过来。

嗯！这句话很有金主的风范！霸气十足，命令满满！但是！

要你过来。过来哪里？

过来医院。然后让他看见我现在这副灰土脸的丧家狗模样？

杨烨突然了气，他握着手机，靠着墙，疲惫地往，坐到了地上。

地上脏。墙上其实也很脏。这西装贵的，他特意买来穿去公司的，想着起码穿得像个靠谱的老板。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现在的自己也脏得要死。

灰土脸。丧家狗。垃圾。废。杨氏制药到他手里迟早要完。还是同恋。老爹抱不到孙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

还有完没完。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

杨烨不耐烦地抬起手机看了一。

愣住了，是梁白的消息。

他突然冒了一自己都没法理解也意料不到的欣喜，甚至张到手指都有颤抖。他解锁了手机，迫不及待地了那条信息。

小城：正在输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给我发么？

杨烨愣住了。

小城：哥哥现在躲在医院哪里呢？我过去找你。

……他怎么知我在医院？

小城：卫生间？楼梯间？我猜是楼梯间吧？几楼？

杨烨的心脏砰砰直，他盯着屏幕，打不字，觉张到要控制不住自己的。

要打字，要告诉梁白现在他在哪层……

“吱呀——”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

杨烨意识地抬往那个方向看，逆光站着一个很的人，手上拎着什么东西。

然后是熟悉温和的轻佻嗓音。

“哎呀，抓到咯，哥哥。”

杨烨在这时候，居然说不话来，只是傻愣愣地看着逆着光朝自己走来的人。那人停了脚步，在自己的前蹲了。

漉漉的发，额角颌上全是汗，气腾腾，隐隐约约的柑橘香味，梁白脸颊上还有一红，气息不稳。

角那颗黑的小痣在一的息里变得更加妖异。

想上去，想亲吻那双漂亮的睛。

很渴。

大天，看起来是一路跑过来的。

梁白平复了一会气息，才在呆住了的杨烨面前晃了晃手机：“哥哥怎么不回我消息？”

没等杨烨回答，梁白已经从袋里拿了一杯冰柠檬，贴在了杨烨脸上的抓痕上，啧了一声：“还敢在你脸上动手……真是给他脸了。”

最后半句话声音极低，杨烨没有听清。但他也不在意，他迫切地伸手去摸梁白的脸：“小白……”

手伸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现在他的手很脏，混着血和墙灰，但是梁白的脸很净，除了粘了些汗以外，还是致得艳而不俗。

梁白脸上没什么表，维持着摁住冰柠檬的动作，轻轻地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贴上了那只手。

他盯着杨烨有些迷茫的睛，慢条斯理地说：“哥哥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在意我的受。你不怎么知我愿不愿意呢。”

“咔”燃了一支烟，梁白懒散地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只手夹着，一只手在兜里。

他的神落在地上坐着的杨烨上，现在对方又安静又乖，正一一地喝着他带来的冰柠檬。

落难的乖狗狗。

他眯起了睛，轻轻咬着滤嘴。清新的甜柠檬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