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地利用自己的貌。

杨烨丢了勺，靠在椅背上：“你还有什么骗我的东西吗？”

梁白撅了撅嘴：“哥哥可以问我，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但人……总是会有见不得光的小秘密的。”

他的表很无辜，眨了眨睛。

“行。”杨烨表示认同，“我确实很喜你的相。我问你答，不能骗我，如果被我发现了你在骗我，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哈哈好的。”梁白没有一不被人信任的自怨自艾，好像还觉得杨烨现在的这个举动很有意思。他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等着杨烨的发问。

“你到底是什么工作的？”

梁白想了想，掰着手指：“酒吧的，白天睡觉和打杂，晚上会服务生，挑挑有没有合适的猎，基本盯个几天，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搞一场仙人。”

杨烨虽然对于这个答案心里有准备，但还是被“仙人”这三个字梗了一。

梁白当真是一也不觉得这件事不对。

他继续问：“为什么不找一份正经工作？为什么不能在公众前脸？”

梁白说：“我没有学历，找不到正经工作。”

杨烨心想，果然野大学也是编来骗他的。可是什么叫没有学历？现在都有九年义务教育，连他都混了个中毕业证。

谁知梁白接来说的话让他更为震惊：“我在国读过一段日小学，但是没念完，回国后因为一事五年没上学，再后来就晚了。再说了，也没人我，我就不想念书了。”

梁白压睫，指尖悠闲地着桌面画着圈：“不能在公众面前面嘛……”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了：“因为我是偷跑来的啊。”

杨烨皱起了眉：“你犯罪了？”

梁白笑着摇：“哥哥，我哪敢。我是从家里跑来的。”

从家里跑来的……？

杨烨有怀疑，但原生家不好的也不是少数，况且梁白还着这样的一张脸，也许真的是有自己的难。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璐璐真的是你的妹妹？她生病了所以你才这么缺钱？”

梁白弯起哨勾人的睛：“是我妹妹，不过不是亲的。我是回国后认识她的，有意思一小孩儿，得了这病……可惜了。”

话说到后面，梁白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我是喜她的，我也没存什么钱，她那个病开销大，这些年我挣的基本全给她治病了。不过……我这些事倒也不全是为了她。”

梁白“咔”一声给自己了支烟，了一，拿在手上夹着，那双笑的桃隐在袅袅冉冉的白雾中，说：“我本来就喜刺激的东西，耍那些虫上脑的傻好玩。给璐璐治病只是顺带的，可能是我这些年了太多的坏事，所以突然很想一件好事吧。”

杨·虫上脑的傻·烨听着前这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暗示着嘲讽自己，乐了：“行，那你说说看，我钱包了你，你能给我什么？又不让上，我给自己找了个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