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胤祉里从慢到快的动起来，碾着那一个，顺带照顾着了两边。这没人掰着胤祉的了，于是那两条就慢慢合到一去，他本意是想要蜷缩着避免太烈的快的，结果并拢了，反而更能会到作的手指了。

他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无助的拍打着鳍，浑上都在颤，一双睛雾蒙蒙的，汗濡了发，珠嫣红，缀在粉靥上，像是初识了滋味的鬼，上因为一手指通晓了人间极乐。

无声的尖叫、啜泣、到极致的时候绷了，他几乎要哭着喊胤礽的名字。

偏生胤礽冷酷至极，只是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吗，别叫声来。”

“皇三可是来和本看字画的，外面又有侍卫又有太监，每一个耳朵都灵的和猴一样，被他们听着了……”

他话没说全。

胤祉却已经怕了，低眉顺目的，乖乖的变作了胤礽喜的样，被人在手心里亵玩着，到最后了力，两条还在打摆。

他到极了，胤礽却还着。

比起自己赤的弟弟，胤礽显得及其面，只衣服皱了一而已，他只了来，及其地把人在了自己的。胤祉的鼻腔里充斥着胤礽的气味，翘起的打在胤祉的脸上，明明是极其折辱的动作，胤祉却了。

“帮我来。”

胤祉乖乖的用腔包裹住了胤礽的，但他还是太笨了，总是不得要领，胤礽被他得没办法，着人的后脑迫胤祉给他，最后在咙了来。

胤祉被呛的直咳，一张面上红浅红，可见是被人把玩了一个透彻，他如此惨淡模样，胤礽却笑了，太殿一次服侍人的活，亲手给弟弟穿好了衣服。

看着胤祉踉跄走不稳，还言让弟弟的贴太监扶着主，得了胤祉带着怨的一斜，倒是笑的更开怀了些。

京郊。

胤祉的庄这几日极闹，大大小小的屋全都洒扫一遍，似乎是主人家有贵客到访，恨不能红绸作毯、拉弹唱的迎来。

不仅如此，京城几家手艺上佳的成衣坊都有不知名的大主顾一气儿买了几十件女衣裳，还不肯要掌柜推荐的掐腰款式，只肯要最宽松的。

等一应胭脂粉、钗环发饰准备齐全，贵客也应由胤祉亲自去请了。

皇太是被胤祉从案牍里挖来的。

素日持端重的胤祉手掌虚虚附在纸上，不肯让太接着落笔，胤祉已然十七，是被康熙帝夸赞过的沉稳，鲜少有这般孩气的时候。胤礽搁笔，把那只骨匀称的手捉到自己怀里，无视了胤祉脸上的红，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弟，问：“这是怎么了？”，

——他俩都心知肚明。

半月前胤祉从传教士那得了一卷几何书籍，里面难题不少，胤祉埋首其中不知今夕何夕，连饭都顾不上吃，胤礽劝也劝过，也过，最后看着沉迷数算的胤祉，和他打了一个赌：

以两日为期，若胤祉再破不题来，便不看此书；若胤祉破题来，胤礽则应他一个条件。

现在，那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已经置于皇太书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