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后面那么多呢？哥哥未免太兴奋了吧？这么喜玩后面吗？第一次肯定不会这样吧？哥哥你难经常找男人后面吗？”

赫莱尔的话如同恶低语，刺伤着本就陷的男人的自尊心。

不是、自己不是这样的……没有找男人……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哥哥跟那些男的时候是先要叫他们用油帮哥哥你玩吗？”

“不然哥哥兴奋不起来吧，你看，都得不得了了，真是让赫莱尔太失望了。哥哥你不是太吗？怎么能这么？哥哥的信徒会怎么想，正常的男人会在里那么多吗？会被玩了后面就得要吗？”

不是…呜…不是

“哥哥你太恶心了，你看，又在收缩了，我只是看看哥哥里面有没有被气伤了，但你却不想我的手指去，一直着我，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赫莱尔的手指都被你的得哒哒了。”

快还在滋生蔓延，化为肆意生的爬山虎。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样的……从来没有这样过……

尼布甲尼撒完全被赫莱尔带偏，那崩溃脆弱的神正是赫莱尔想看到的，他知现在尼布甲尼撒此刻一定被羞愧和委屈笼罩。也许这是清醒的哥哥不会陷的误区，但现在他被的折了翼，在无法思考时，很容易听信别人的非言，不思考会变得愚蠢，会变得无可救药。

“赫莱尔……不是的、你听我说！这都是……是因为你刚刚到一个地、地方……呃……我不知为什么……那里觉很奇怪……我不知为什么……我不知我的为什么会这样！不是我的错！”

“哥哥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难不是吗？是赫莱尔一直挑逗着自己，正当尼布甲尼撒重新启动大脑时，赫莱尔的话如惊雷般轰鸣，震碎了一切。

尼布甲尼撒动到了一弦，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又是我的错了是吗？”

“什么都是我的错是吗？小时候也是，大也是，你总把过的错事嫁祸给我。承认自己有错很难吗？面对现实就让你那么委屈吗？！你到底算什么东西？！”

赫莱尔两发红，血丝生生布满那清澈的眶，他像是要把自己吞噬般但尼布甲尼撒却没有再想之前那样，那样恐惧对方可能是想打到自己浑是血，因为那双睛向撞了他自己的心里。

那并非报复的愤怒，而是哀伤和不甘。

赫莱尔的话字字刺骨，但他却加重了手指的，在把那块前列搞得更加糯后狠狠一，尼布甲尼撒刺激的差翻了白，一副要临界的脸。

可与之相对的是，赫莱尔不可忽视的质问。

赫莱尔压在尼布甲尼撒上，气势汹汹

“哥哥你考虑过为你当替罪羊的我的受吗？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放在最舒服的地位就毫无反思了呢？为什么总是那么自私、自利！”

“是不是到你要掐死我的那一刻，你也还在想着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我死了哥哥你就开心了吗？我算什么？我是哥哥你随手就丢掉的垃圾吗？哥哥你知我当时有多难受吗？我那么你，而你要掐断了我的脖！你知我有多疼吗？而你到后来也没有过一反思，没有过一对伤害我后的自责吧？”

听着这些话，尼布甲尼撒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那张嘴吐不一个字，他只会被得，只会发破碎的息声，只会嗯嗯唔唔地叫。

赫莱尔抓住了那命，上不断，本就发的这更是拼命动起来，但尼布甲尼撒不能，赫莱尔还在斥责他，怎么能在这时候？太失脸面了而且、而且赫莱尔看起来很痛苦…自己也是…自己好像真的错了……

自己真的错了吗…？

难赫莱尔会这样对自己也都是因为自己以往待他不好吗？

自己甚至要把弟弟给杀了，结果只是被鞭打了，现在依旧得到对方的照顾，难也是因为赫莱尔自己才手留没把他杀了吗？

“不是……不是的……不是的赫莱尔……啊哈……不是嗯……”

尼布甲尼撒想要为自己辩解，但他的却舒服得促使他在说话的同时无可避免地丢脸的。让人分不清他是床上的拒还迎还是向对方解释。

“哥哥到这时候也还心不在焉吗？”

尼布甲尼撒看见自己的弟弟，了一个极为苦涩的笑，他的嘴仿佛只是被扎的针线牵起，笑得比哭还要难受。

不要、不要这表，不要对我失望！我是值得让所有人都敬佩的太！是最的王！

那张脸始终还在面前，赫莱尔的冷笑仿佛要把尼布甲尼撒绞死。

不要……不要

“简直就像是……”

赫莱尔、赫莱尔……

“婊。”

炙的白烛了来，赫莱尔压着那发的，使它偏转的方向。

尼布甲尼撒被自己的地以上都是稠的白。

“哈、啊哈……啊……”急促的重呼声

自己了

在赫莱尔叫自己婊的时候了

因为被叫婊

所以了

尼布甲尼撒二十年来在心底建起的大楼在此刻坍塌了

包括他的心理防线

“呜……呜唔……啊呜呜呜……”

……

赫莱尔平静地看着对方，看着男人微微褪去了些许红的脸，此时的哥哥应该恢复了些理智。

他看着那个视一切为蝼蚁的王脆弱地，用殷红的着泪，不断泣着，像错事的孩一样，像要碎掉一般。

他小心翼翼又害怕地望着自己，观察着自己，好似自己哪怕再把他打一顿，也是因为他了错事所以应有的惩罚。

尼布甲尼撒已经在悄无声息地默刻着

只要稍稍试探

“哥哥你怎么哭了，对不起，没想要伤害哥哥的，是我的错。”

温柔的言语，脸上却是即将要抛弃对方的疏离

尼布甲尼撒从没那么地知到对方的绪过，他开始及其害怕，他害怕预的成真，他一定要阻止

“不是的赫莱尔！不是！不是你的错！”

那总是暧昧地搭在尼布甲尼撒瘦腰上的手逐渐松开了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不要走！